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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雨一看對方幾個侍衛便樂了,認識。好啊,爺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這幫孫子。齊雨向空中打了一個響指,立馬便沖出兩個穿著迷彩色服的暗衛。
上來也不說話,七里咔哧三下五除二,便把對方的侍衛給打倒了。那幫侍衛哪里是暗衛的對手,一個個被打的哭爹喊娘。直疼的“哎呦,哎呦”直叫喚。
“反了,反了你們了。連楚王府的人你們也敢打!你們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綠衣女子嚇的直往后退,可是嘴上卻很硬。
老百姓看到這幫橫行霸道的人被打了,一個個全都拍掌叫起了好來。“好,好,打的好。打死這幫狗仗人勢的東西!”
“楚王府有什么了不起的!難道楚王爺再大,大的過皇上嗎?”
“就是,什么楚王妃?楚王妃早就死了多少年了!”
“就連楚王的那位繼王妃聽說去年也死了。”
“這位楚王妃,又是從哪個石頭縫兒里蹦出來的!”大家指指點點,一個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綠衣女子實在受不了,別人的指指點點了。趕緊對著車廂求救道:“姑母,你快下來為素兒主持公道呀!他們簡直太欺負人了,就連咱們楚王府的侍衛也敢打!”
這時,一位中年華服婦人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半老徐娘風韻猶存,臉上涂了厚厚的一層粉。瓜子臉,柳葉眉,丹鳳眼稍微有那么一些吊眼梢兒。小巧的鼻子微微的有些塌鼻梁。櫻桃小口畫著一點紅。
“對面車里坐的什么人,好大的膽子,還不趕緊下車給本王妃賠禮道歉!惹惱了本王妃,一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倒要看看是哪來的王妃。敢在我南召國的京都城這么囂張!本宮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藍衣說完之后,雙雙打開車門,走下了馬車。
對面的綠衣女子一看到楚離,不由的失聲喊道:“表哥!長,長……公主!”看熱鬧的老百姓頓時一片嘩然。這才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呢!看看這位小妾上位,聲勢浩大、仗勢欺人的楚王妃。再看看對面低調的長公主殿下,就這一比較,老百姓心里高下立見。
身份這東西有時候就是與生俱來的,這麻雀飛上枝頭,就是站的再高也成不了鳳凰!
☆、第187章 冤家路窄
其實在南召國,無論是皇族抑或者達官貴人,不穿官服正裝、不擺儀仗,老百姓是不用參拜的。老百姓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到他們心目中的長公主殿下,還是很激動的。
因為長公主殿下著實為大家辦過幾件好事。你像什么興辦學堂,讓考上秀才舉人功名的那些人,到學堂里實習教書。再就是窮人的孩子如果學習好,上學可以減免一多半的束脩。相當于咱們現代的獎學金。還有教老百姓榨菜籽油以及種反季大棚菜等等。
老百姓可不懂什么治國安邦的好政策。不關心朝廷處置了多少貪官,他們只關心自己得到了多少實惠。他們只知道自家孩子如果書讀的好,就能減免一多半的束脩。知道在地里種一些油菜花,收獲時可以榨到炒菜的油。
知道種一些大棚菜,大冬天的不僅可以吃到新鮮的蔬菜,吃不完的還可以賣掉換銀子。所以說,老百姓的要求真心不高。誰對他們好,想著他們老百姓,誰就是好人!所以長公主在老百姓的心目中是一個大大的好人。
藍衣和楚離兩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婦人和那綠衣女子。尤其是綠衣女子那聲“表哥”,楚離的心情頓時就不美好了。這都是什么東西,自己什么時候多出來的表妹,自己怎么不知道。
楚離陰沉著一張臉,瞇起眼睛。冷冷的打量著剛剛還很囂張,現在變得無比老實,趕車的那個小廝。“你剛剛說誰是楚王妃,誰是世子側妃。莫非楚王府還有第二個世子爺不成?”
“他,他這個……”心想世子爺不是明知故問嗎?明明你眼前的兩個人就是,你不問她們干嗎問我這個做下人的。
“說呀,誰是楚王妃,誰是本世子的側妃。我倒是不知道什么人這么大的本事,給本世子弄了一個側妃,我盡然不知道。你是主動說呢?還是我找人讓你說?”楚離冷冷的說道。
楚離的臉一繃,一本正經的樣子還是挺嚇人的。所有見過楚離的人,都認為楚離長的美則美矣,只可惜太冷情了。從來都不茍言笑,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有時候齊雨也懷疑自己的主子楚離是不是雙重性格的人。
在外面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看人說話的時候,恨不得把人凍死。只要一遇到藍衣公主,有時候也能時常笑的跟個茄子似的。跟藍衣公主在一起說起好話來,偶爾也能跟個碎嘴婆子似的。這可能就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吧!
“你不要再逼問阿陸了。難道我不是楚王妃嗎?怎么長者賜不可辭,我生為你的繼母妃賜你一個側妃又怎么了?”華服婦人看不得楚離逼問自己的親信手下,于是站出來說道。
“憑你也配!你算個什么東西?一個不知廉恥爬了自己表姐夫床的賤人。你還自稱長輩?真是馬不知臉長,人不知自丑!那些亂七八糟的,不知來路的丑女人還是留給你那個說不清,道不明的養子吧!本世子可不會納什么側妃、小妾這種東西。沒的讓別人給惡心死!”楚離直接開口說道。既然這個女人不要臉,干脆自己也不用給她留臉。
華服婦人聽了楚離的話,氣的忍不住渾身直顫抖。而那綠衣女子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實在是太丟人了,這滿大街的人都看著呢,表哥怎么能說出這么惡毒的話來。以帕子掩面哭著便沖出了人群,她實在是沒臉再呆在這里了。
本以為姑母當上了楚王妃,自己的身份也跟著水漲船高,沒想到世子表哥還是看不起自己。
“長公主,你也認為我不是長輩嗎?這就是堂堂南召國的規矩?”華服婦人好像看藍衣比楚離好欺負,直接扭頭盯著藍衣說道。
藍衣“撲哧”一聲就笑了。“張側妃,就你這樣的穿上龍袍也不是太子。還是趕緊哪涼快哪待著去吧!你這種妾侍才會冒充別人的長輩,還想給阿離賜側妃?你還真就不配!不要打著楚王府的旗號,在外面狐假虎威。本宮的駙馬還輪不到你來說道。
阿離走了,跟這樣的人理論,沒的失了自己的身份。張側妃記住,你欠阿離和母妃的賬,本宮會慢慢的跟你算!你做過什么事情,瞞得了別人,可瞞不了我。你對楚王爺做過什么你心里知道。小心哪天紙包不住火,本宮勸你還是把狐貍尾巴藏好了,省得哪天漏了餡可就有你受的了。
難道,午夜夢回之間,你就不怕母妃和繼王妃去找你索命嗎?人在做天在看,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就安心的等著吧!”藍衣拉起楚離便返回馬車。
旁邊的老百姓一看沒熱鬧可看了,也三三兩兩的閃出了一條道路。看著楚離和藍衣馬車離去的背影,張側妃心里直突突。難道楚離查出了當年的事情。不可能呀,那時候楚離才多大點兒,一個三四歲的孩子他能知道什么?可是,看長公主信誓旦旦的樣子,又不是在說假話。這可怎么辦?
不行,看來自己得早做打算了。有道是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楚離、慕容衣衣你們兩個今天得罪了本王妃。后果可不是你們能承受的。早知道當年就該把楚離這個禍害直接處理掉。可惜一時的心軟,才不小心養虎為患。
“王妃娘娘,表小姐哭著跑了,奴才已經安排人去追了。還有您現在還去買東西嗎?”趕車的小廝看著自家王妃扭曲的嘴臉,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可是還得硬著頭皮問道。
“啪!”張側妃上去就給了趕車的小廝一巴掌。自己計劃的好好的,找來自己哥哥的女兒,想給長公主和楚離之間使個絆子,添點兒堵。沒想到這計劃還沒實施呢,就被這碎嘴的家伙給破壞了。自己怎么能不生氣。
“回府,你還嫌本妃丟人丟的不夠嗎?以后你再敢亂嚼舌根子,小心本妃拔了你的舌頭!”張側妃怒氣沖沖坐上馬車便直接回了楚王府。
這小廝是張側妃娘家的遠房侄子,乍一到楚王府里當差,便有些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了。經常在外面狗仗人勢,所以才惹出了今天的事情。且不說張側妃回家找楚王爺,怎么哭鬧惡人先告狀。
咱們再說楚離和藍衣兩人本來挺好的心情,便被張側妃這幫人給攪了。看著楚離黑著一張臉,藍衣心里也挺不舒服的。好在和楚離大婚之后會住在長公主府。這要是住到楚王府,自己天天陪著楚王的那些女人玩宮心計,還不得累死。再說再不喜歡那也是老公公的女人,還不能說處理掉就處理掉。
藍衣和楚離還真沒有查張側妃,當年害死母妃的證據。只不過被藍衣這么猛得一詐,那張側妃便變了臉色。看來是該好好查查這個女人了。沒準兒她才是害死母妃的真正兇手。
“阿離,我們以前也許查的方向錯了,你想呀繼王妃劉氏是在母妃去逝后,才進的府。我聽母后說當年練的一身武功的母妃,怎么可能好好的就病了呢!抑或者說張側妃那時候就和劉太后勾結了。劉太后借張側妃的手害死了母妃也不是不可能。”藍衣開動自己的腦洞,想了半天說道。
“嗯,我以前也懷疑過,只是一直沒有找到證據。不過,以前可能把所有的經歷全放在查繼王妃小劉氏的身上了。倒是忽略了這個女人。哼!只要讓我找到證據,也不用送到大理寺,我直命人活剮了她!”楚離咬牙切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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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里,太子慕容誠冷著一張臉看著趙峰,開口說道:“你是說是你師傅派人送來的這顆舍利子,讓你轉給紫蘇?”
趙峰知道的并不多,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紫蘇便被太子殿下給囚禁了起來。好幾次想要求情,都被太子殿下給頂回去了。繼父藍志河也曾說過這事,讓他別管。
可是聽說紫蘇病的越來越重了。他想找藍衣來給紫蘇看一下病。卻被楚離給拒絕了。楚離讓他閑著沒事干,多練練武功。別沒事咸吃蘿卜淡操心。說藍衣現在正準備大婚,沒功夫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看到大家都有意無意的攔著,不讓藍衣和紫蘇見面。
趙峰其實也猜出了幾分。不過,讓他看到像妹妹藍衣一樣親切的紫蘇病死,他的心里實在是過意不去。后來,聽說師父派人送來了舍利子,可以醫治紫蘇。趙峰想也不想便拿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