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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將最后三個字咬得特別重，似是有很大的怨氣。

葉熠茫然，“……哈？”

“……跟你說大概也是白說，聽不懂就算了。”丟下這么一句話后，凌慕言便扭過頭去不再理他了。

“誒美人你別生氣啊，你剛剛是說我聲音太大了么？”葉熠無賴地湊過去趴在凌慕言肩上，“那我說話小聲點好不好？別生氣了嗯？”

“你很重。”凌慕言皺皺眉，不滿地道。

葉熠嬉皮笑臉道，“那你還生氣不？”

“……我沒有生氣。”

“嗯嗯，美人你沒有生氣，那你剛剛聽見我的回答了么？”

“……什么？”

“你之前不是問我為什么找你么？”葉熠笑得燦爛，得意地道，“我想了想才明白原因，正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才想找你的啊！”

凌慕言：“……”

葉熠疑惑地看著陷入沉默狀態的少年，“美人你怎么不說話了？”

“你——”凌慕言推推眼鏡，淡定問道，“知道我叫什么嗎？”

葉熠一愣，“啊？不知道啊。”

“我在哪個班？”

“不，不知道。”

“我今年多大？”

“……不，不太清楚……”

凌慕言又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葉熠卻都沒能回答上來。

“那你說我們是朋友，”凌慕言忍不住質疑道，“哪里來的根據？”

葉熠：“……”

“這，這個……”葉熠語塞半響，終于破罐子破摔道，“雖然我什么都不知道，可這并不妨礙我們成為朋友嘛！”

凌慕言：“……”

“至于你問的那些，我也會慢慢了解的，所以哪里需要什么根據啊哈哈。”

“……”

“……誒美人你怎么不說話了？”

“我在想……”凌慕言將桌上那張已經不能用的紙折起來，表情認真地慢吞吞道，“你的臉皮到底有多厚，能不能穿透城墻。”

葉熠：“……”

“你慢慢了解，我先走了。”凌慕言站起來，將書夾在腋下居高臨下地望著似乎也有站起來意思的葉熠，強調道，“我要寫東西，所以請務、必不要打擾我，謝謝合作。”

葉熠：“……”

qaq美人你不能這么無情啊——【爾康手】

學生會長辦公室。

“真是奇怪，怎么那個‘葉少’最近好像都沒有怎么惹事的樣子啊，唉好無聊啊……”藍澄躺在沙發上，用手蓋著額頭一臉無聊地說道。

“什么葉少？”凌慕言淡淡地問道。

“就是那個葉熠啊，慕言你不知道？”藍澄一骨碌翻起來，詫異問道，“他可是已經據說在背后稱霸咱們學校兩年了啊，那群不良少年都稱他為老大來著。”

“沒印象。”

藍澄不相信地反駁道，“不可能啊，每次他們惹事慕言你不是都和我一起去處理的么？”

聞言凌慕言終于肯抬起頭來了，淡淡揚眉，“哦？你是說他就是那段時間害得我每周最少要去與其他學校的學生會長或紀律委員‘交流’一次的罪魁禍首？”

“對對就是他，后來你不是經常讓我去了么？”藍澄點點頭，“怎么，才一段時間你就忘得一干二凈了？”

“不是忘記，只是我從來都是以‘不良少年領頭’為代稱的。”凌慕言淡定地在文件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字跡清秀有力棱角分明卻又不失圓潤，“所以從沒有記住過叫什么‘葉少’。”

藍澄險些笑出來，“噗你不覺得葉少兩個字比你那個代稱更好記一些么？”

“可是姓葉的那么多稱自己為少爺的人也更多。”凌慕言嗤笑，“我又何必記那么麻煩。”

“得得得，說不過你。”藍澄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慕言你就是一怪胎，我們都了解的”

“有空跟我抱怨無聊不如去將你的頭發給我染回來。”凌慕言冷淡道，“也少跟其他學校的女生交流感情，省得讓其他學校的人都誤以為我們曉川中學學生會的人都只知道……”

“誒誒誒我那是很嚴肅地在與她們討論問題，慕言你可別亂說話啊。”藍澄一臉你誤會我了的表情，“都說了我的頭發是天生的嘛，怎么染回來？”

“那就請快點團成一團然后圓潤地離開我的辦公室，謝謝合作。”

藍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