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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 被兔兔解決掉的側妃
嬰孩畢竟體弱,經受不住折騰,洗兒禮并不復雜,很快便結束了。顧卿晚抱著糖包,在禮親王妃的陪同下,象征性的在賓客間走動了下,讓賓客們瞧了瞧糖包。
見糖包瞪著大眼眸,好奇的四處看,竟也不哭鬧。生的又是難得一見的漂亮,賓客們難免便贊不絕口。
“小郡王生的可真是俊俏,這再十多年,可是要將大秦的姑娘們都迷倒了。”
“那是當然,郡王妃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稱,燕廣王就更是聞名大秦的美男子,小郡王生的俊俏是一定的。”
“真是長的好啊,怎么瞧著這孩子比尋常滿月的孩子要靈動的多呢。果然是寂空大師說的,這孩子有慧根,是佛祖庇佑的幸運兒啊。”
……
顧卿晚轉了一圈,便抱著糖包退下了,留秦御,王妃他們招呼客人便好。
那廂賓客們也開始往大大的鎏金盆中投放禮物,這個禮物并不是前來賀喜的禮物,賀喜的禮物早便在進府時便已經送上了。
這添盆禮卻是另外給孩子準備的一些表示祝福的小玩意,尋常男賓客多送一些玉佩啊,毛筆啊,麒麟小玉件之類的,女賓客也差不大多,姑娘們則是打的小長命鎖,小木雕,或者金瓜子之類的。
到了周清秋添盆時,姑娘們看去,卻見她取出一對小巧玲瓏,做工精美的嬰兒小鞋子來,放進了鎏金盆中。
眾女不覺都微怔了下,那廂陳心穎也瞧見了周清秋的所作所為,當即臉色就是一變,低聲道:“不要臉!”
只有很近的親人,才會給孩子以自己的針線活做添盆禮物。
周清秋這么做,顯然是因為側妃的事兒,因為將來她會成為糖包的庶母,這才提前用針線鞋子做了添盆禮。
簡直就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陳三夫人見女兒如此,嗔了她一眼道:“姑娘家家的說的什么話!就算她不要臉,你也跟著不要臉了嗎?”
陳心穎吐了吐舌頭,這才轉過了目光,不再盯著那邊看。
添盆禮后,眾人散開,男賓都去了外院說話吃酒,女賓們夫人們隨著禮親王妃,姑娘們卻挪步到花園中游玩賞景。
周清秋也和相熟的幾位姑娘到了花園,玩了一會投壺,幾個姑娘便坐在了垂掛亭中吃糕點休息。這垂掛亭,因種植藤蔓,四周垂落如綠幕而得名。
綠藤枝蔓垂落在背后,夏日坐在里頭,極是涼爽自得。
幾個姑娘說著話,難免便又談起了方才的洗兒禮來,又贊嘆了下盛況,便有人想起周清秋的添盆禮來,道:“周姐姐的女紅精進了不少呢。”
“是呢,方才我瞧著周姐姐給小郡王添盆的那雙小鞋子,做的可真是精巧絕倫呢。”
周清秋聞言卻含笑搖頭,道:“不過是雙鞋子罷了,因是特意準備的,便多用了些心思罷了。哪里就稱得上精妙絕倫了,不惹人笑話便罷了。”
“鞋子越小了反倒越難做,周姐姐想必費了不少功夫,用了不少心思呢。周姐姐這份心,想來燕廣王點下是感受的到的。”旁邊高三姑娘曖昧一笑,打趣的推了下周清秋。
周清秋臉上一紅,轉頭嗔了眼高三姑娘,道:“不要瞎說,我本是不想送這個的,然祖父卻道,圣命不可違,即便如今圣旨還不算下達,但也要心存敬畏之心,這才……你們就莫要取笑我了。”
周清秋這話的意思是,圣旨早晚都會再宣,她早晚都是秦御的側妃,送那自己做的鞋子做添盆禮再合適不過。
她言罷,高三姑娘便笑著道:“周姐姐不必解釋,我們都知道的,周姐姐早晚都是小郡王的庶母嘛。”
周清秋臉色更紅,一眾姑娘皆是笑了起來。
卻沒人瞧見亭子的頂上,兔兔帶著一個通體毛發雪白的小毛球正在翠綠的枝葉間玩鬧。
聽聞亭子中的說話聲,兔兔頓時從枝葉前跳了起來,豎著耳朵又聽了兩句,當即便扒開樹葉往亭子里瞧了兩眼。
通體雪白的另一只墨猴,許是瞧著它很奇怪,也跟著趴在旁邊,扒開樹葉往下看。
“吱吱。”
兔兔沖其低聲叫了幾下,金色的身影如一縷煙,沿著藤蔓便滑了下去。它很快便接著藤蔓濃密的枝葉靠近了周清秋。
藏身在枝葉間,扒開周清秋背后的茂密樹葉,兔兔認真研究著周清秋身上的衣裳。小東西是見過顧卿晚縫制衣服的,猶記得有一次,莊悅嫻教顧卿晚給糖包做衣裳,教顧卿晚一種新的縫制針法。
那種針法縫制衣裳更貼合身體,針腳更不明顯,但是只要找到了線條處,拆開線頭,衣裳很快便能一下子拆開,很是方便,給小孩縫衣裳,難免長長短短的要隨著其成長有所改動,用這種針法很合適。
而周清秋身上的衣裳,兔兔認出也是按照那種針法縫制的,兔兔黑豆眼一亮,只見樹葉不停的聳動,過了片刻兔兔鉆出藤葉,雪白墨猴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它口中叼著的幾根銀線,眨巴著眼睛露出不解之色。
兔兔咧嘴一笑,沖其招了招手,便帶著其爬上亭頂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雪白墨猴也過來坐下等著看好戲。
沒片刻,亭子中的姑娘們便休息好了,相攜著從亭子中走了出來,這時恰好湖另一邊王府的管家帶著十多個男客往這邊走來。
“怎么會有男客現在過來?”高三姑娘詫異道。
王府伺候的丫鬟笑著稟報,道:“姑娘們不必擔心,方才周嬤嬤說,有一些男客先前不曾瞧過王府的浮云堂,對浮云堂又慕名已久,便求了王爺,想現在過來觀賞下。姑娘們放心,他們不會亂走驚擾姑娘們的。”
高三姑娘聞言點頭,笑著道:“原是如此,周姐姐,咱們走吧,我方才就瞧見那邊兒有一大片的海棠花,開的正好,咱們過去看看吧。”
她說著,一指湖東邊的方向,要去那邊正好會和湖那邊行來的男賓們相遇。顯然高三姑娘是瞧見那邊來的多是各府的貴公子們,便動了些小心思。
上次浮云堂宴客,是因為禮親王的壽宴。來的自然多是年長之人,好些各府的年輕公子并不曾到場,故此,對面走來的,倒有不少各府的公子們。
幾位姑娘皆面露興味之色,周清秋雖然對那些公子們沒興趣,但她也不會做惡人,擋了別人的路,便也點頭跟著她們往湖那邊走,眼見就要和那行公子們碰上,突然就從湖面上吹來了一陣子風。
周清秋抬手本能的擋了下鬢發,卻突然感覺身上一滑,她本還沒大在意,直到對面響起一片抽氣聲,公子們的表情變得很古怪驚異,與此同時,周清秋也感覺身上一涼,她低頭一看,頓時尖叫起來。
而周清秋旁邊的姑娘們,因為和前頭公子們相遇,正搔首弄姿的表現自己美好嬌羞的一面,都沒人留意到周清秋。
忽聞尖叫響起,她們望去,頓時目瞪口呆。
只見周清秋身上的夏衫不知為何竟散成了碎塊,自身上脫落,一片片可憐而滑稽的掉在了腰間,若非腰帶系著,怕早被風吹走了。
可這樣掛著也無濟于事,周清秋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小小的肚兜,根本就遮掩不住什么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