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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秦卿猛然一驚,她竟然冒出了殺人的念頭,尚不知前路如何,但此時此刻她的心緒有些亂了——她會不會成為殺人犯?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秦卿全身一激靈,她聽到蕭自塵聲音淡淡的,卻帶著奇異的安撫氣息:“不要擔(dān)心,只是防身而已。”
秦卿點點頭,蕭自塵已經(jīng)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她跟在他身后,悄悄舒了一口氣——她甚至連他去干什么都不知道,就這樣跟著他走了。
不過在這里,她也只能這么選擇。
兩人乘電梯來到酒店大廳的前臺,來時負(fù)責(zé)接待的前臺小姐已經(jīng)換了人,現(xiàn)在是一個大眼睛裹著白色頭巾的女人,秦卿看不出白人的年齡,但覺得應(yīng)該是比她大一些的。
前臺看到兩人后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僵硬的用英語問了一聲好,秦卿狐疑,先前她和蕭自塵辦理入住手續(xù)的時候,那個前臺小姐可是盯著蕭自塵看了半天,如今他神清氣爽的下來,這位女士卻毫無表情。
難道這家伙皮囊不夠好?還是她不喜歡黃種人?
蕭自塵聞言用英語回道:“我要和我的未婚妻去吃晚餐,請問有什么比較安靜的地方可以推薦?”
秦卿思索間眉毛幾不可聞的一挑,隨后想起蕭自塵叮囑過要裝聽不懂英語,才壓下心中的震驚,神色安靜的看向前臺的女人。
那女人收回打量他們的視線,隨后一邊拿過一張印著阿拉伯語的紙張遞過來,一邊冷聲道:“對不起,政府軍發(fā)來通知,有少數(shù)自由軍正在附近,為了保障你們的安全,酒店提示最好不要外出。”
蕭自塵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秦卿正待聽他下文,他卻忽然轉(zhuǎn)過頭來面向她,又抬起右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她疑惑的看向蕭自塵——這家伙……不正常啊!
蕭自塵凝著秦卿,用中文道:“baby,她說我們不可以出去,你很餓嗎?”
秦卿被蕭自塵這一句‘baby’震懾的不輕,隨后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她照著劇本往下演,神情逼真——
秦卿微微皺起一雙漂亮的遠(yuǎn)山眉,拉住蕭自塵的手臂嘟起嘴巴,一邊大力的搖頭,一邊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呆在這里,我很餓。”
她看見蕭自塵被她拉住的胳膊一僵,眼里閃過一絲錯愕后,復(fù)無比溫柔又僵硬的摸了摸她的發(fā)頂,悶悶道:“別鬧,我再問問。”
她這才放下拉著他的手,很乖巧的點了點頭,向正在打量著他們的女人望去。
那女人似乎從她神情中判斷出了什么,不等蕭自塵開口,便又從旁邊拿出了一沓紙放到了兩人面前:“如果強(qiáng)行外出需要簽署協(xié)議。”
秦卿睨了一眼,無外乎就是外出后如果出了事情酒店概不負(fù)責(zé)之類的,林林總總好幾頁的英文,蕭自塵卻看也不看,從包里拿出護(hù)照和簽證信息遞給前臺:“沒問題。”
秦卿心里驚訝,面上卻平靜無波的讓前臺對比著證件照片,她明明沒有辦理護(hù)照和簽證,現(xiàn)在看來這兩份都是假的了,估計是宮沉準(zhǔn)備的。
那女人也沒看出什么,拿著證件和文件去復(fù)印了,她剛走,秦卿便聽到蕭自塵的聲音緩緩傳來,“一會兒簽字的時候,簽秦竺黎,天竺的竺,黎明的黎。”
秦卿一聽這名字徹底黑線,秦竺黎?這么別扭的名字還不如叫秦助理來的痛快些!那位宮先生編的也太不隨意了些。
不過……秦卿眼珠一轉(zhuǎn),看向眉毛皺起的蕭自塵,他似乎也覺得這名字不怎么好吧!
“那你叫什么名字?”
她看到蕭自塵掀了掀眼皮,唇瓣緊緊的抿在一起,隨后默然的轉(zhuǎn)過身去——不理她!
這人……秦卿正想再問,轉(zhuǎn)眼卻看到前臺已經(jīng)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過來,蕭自塵看了一遍,隨后皺眉問道:“只有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