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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秦惜打橫抱在了鋪著褥子的躺椅上,又拿另外一床褥子蓋住她,瞧著她被捆的發紅的手腕和腳踝,他眸子微微一閃,蹲下身子就去給她揉腳踝。
“你干什么!”秦惜幾乎是瞬間就炸了毛。
趙淳冷哼一聲,握住了她的腳踝,她的腳有些浮腫,更多的冰冷,他捆的力道很重,所以腳踝的地方被勒出了一道紅痕。他動手揉著她的腳踝,運足了內力的手落在她的腳上,很快就把她的腳給揉熱乎了。
秦惜見他沒有什么特別的動作,微微放松了下來。可她心里半點感激都沒有,呵呵,這人把她綁成粽子,現在發善心來給她揉腿了!等腿上恢復知覺了,她一腳踹開趙淳,怒目而視,“滾!”
趙淳面色一變,狠狠的握住她的腳踝,猛然一個用力,秦惜疼的臉色慘白,咬緊牙不讓自己發出悶哼聲。
禽獸!
畜生!
她在心里把趙淳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趙淳才松開了手,趙淳輕哼一聲,放開她的腳踝,替她穿好鞋子,冷冷的道,“要想不受罪就老老實實的,否則有的你的苦頭吃!”
秦惜咬牙。
這幾天趙淳對她就是像現在這樣,時而冷硬的跟她殺了他全家似的,時而又溫柔的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似的。她對于趙淳這種分裂的人格高興不已。
瘋了才好!
“趙淳,容恒肯定會找到我的,你……也一定會被他大卸八塊五馬分尸的!”秦惜眼神冰冷,“你趁早放了我,說不定我還能勸容恒留你個全尸。”
趙淳把先前捆著秦惜的椅子搬過來,坐在她身邊,完全沒在意她的話,“你以為容恒能找到你?呵呵,別做夢了,容恒以為是楚容的人抓了你,就算要找人也會去找楚容,跟我有什么關系?他這幾天把京城翻了個底朝天,不是一樣沒能把你給找出來?封鎖了京城我也沒什么好怕的,反正把你關在這里誰也找不到,我就不信容恒能把京城封鎖個一兩年。”
秦惜一驚,趙淳這是打算把她關在這里一兩年?!
她目光一轉,冷冰冰的道,“那你也不會有好果子吃,楚容讓人把我帶回去,我可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黑衣人逃走了,楚容知道是你把我給關起來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等你什么時候把他給逼急了,他一樣會告訴容恒我在你的手里,到時候……”
“到時候我早就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趙淳截斷她的話,把一旁的食盒扔給她,冷硬的道,“吃飯!”
秦惜絕對是一個十分識時務的人,眼下的情況她必須要吃飯才能保持體力,也必須吃飯給她腹中的孩子汲取養分。因此她也不在意趙淳的態度,更不怕他會在飯菜里下毒,趙淳對她有種近乎病態的占有欲,所以肯定不會讓她死的。
她打開食盒,食盒里的飯菜還頗為豐富,三菜一湯,還冒著熱氣,她拿著筷子就開始吃。
越是這樣的處境她反而越發的冷靜,她很快就吃完了食盒里的東西,吃的都有些撐的感覺了才丟開食盒,忍不住撫了撫小腹。
趙淳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眼神瞬間就陰鷙了下來。
如果不是她懷胎的月份太大了,他一定毫不猶豫的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給弄掉。他趙淳看上的女人,怎么能給別人生孩子!可他打聽過了,月份足的孩子如果強行墮胎,最后只會一尸兩命。所以他忍著!等到她生出了孩子,他一定會親手把容恒的孽種給掐死!
秦惜肚子上陰測測的,不用看她也知道趙淳在想什么,她用被褥把自己的小腹給遮起來,瞧見趙淳看過來,她亦是冷眼望過去,“你該滾蛋了!”
趙淳“唰”的一下起身,伸手掐住她的脖頸,陰森的道,“秦惜,我再次提醒你,如果不想受苦,最好掂量掂量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他用力掐住她,冰冷的眼睛比冰雪還要冷峭,“你以后是要跟我過一輩子的人,所以……再讓我聽到你這樣不恭不敬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想讓女人對你恭敬,那你恐怕是找錯人了。”
趙淳被她激怒,眼睛里倏然竄出一團火,他俯下身子毫不留情的啃食她的嘴唇。秦惜身子一僵,用盡力氣的反抗,她拼命的扭動著脖子,不讓趙淳接觸到她。
趙淳的靠近和接觸都讓她覺得惡心!惡心的她幾乎要把前兩天吃的東西都吐出來。她偏過頭,他的嘴唇就落在了她的脖頸上,冰冷的嘴唇如同一條盤踞著的蛇,讓她汗毛倒豎。
她拼命推開趙淳,從躺椅上跳起來躲到角落中,一只手觸碰到她手腕上戴著的鐲子上,冷冷的道,“你別過來,趙淳你讓我惡心!你離我遠一點!”
“秦!惜!”
秦惜拼命的去擦拭她脖子上的痕跡,那嫌惡的模樣讓趙淳瞬間鐵青了臉色。他幾個大步邁過來,一把將她按在身后的石壁上,冰冷的石壁貼著她單薄的衣裳,她當即打了個寒顫。
“秦惜,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秦惜仰著脖子,倔強的瞪著他,“趙淳,比起你的輕薄,我更寧愿去死!”
一句話就讓趙淳想起了去年臘月的時候,那時候秦惜和容恒剛剛成親,他把秦惜擄到山洞里,為了抵觸他的碰觸,她差那么一丁點就咬舌自盡。
思及此,他眼神陡然一寒,整個人都陰郁了下來,他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如果你想尋死,我一定在你尋死之前……剖開你的肚子,然后親手殺了你的孩子!”感覺到她的顫栗,他殘忍的笑出聲來,“秦惜,你知道的,我不是在開玩笑!”
秦惜抿了唇沒說話。
趙淳見她沒再跟剛才那樣反駁他,松開了手,他拽住她的手,強硬的把她推倒在躺椅上,然后又拿起了繩子。
秦惜一看那繩子就頭皮發麻,趙淳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每天在密室中的時間不會太長,每次走的時候就會把她牢牢的捆起來。
在密室里她不是沒有想過用鐲子里的鋼針把趙淳給殺了,可是如果趙淳死了,恐怕她也要餓死在密室里一輩子都出不去。這個密室也有一個石門,進來的時候需要機關,出去的時候卻完全是憑借力氣把石門推開的。她完全推不開這個石門,而且就算出去了密室,這里是趙府,如果瞿氏和老建昌候知道趙淳死在她手里,恐怕就算是和容恒作對也會把她給殺了。
趙淳是趙府唯一的獨苗,趙淳死了,他們也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所以在她找到更好的辦法之前,不會輕舉妄動。
眼看著趙淳已經捏著繩子開始要捆她了,她坐起身子從趙淳的手中把繩子搶了過來,一把扔了出去。
趙淳發現自己也許真的是變態,因為他看到秦惜這樣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時竟然覺得心里無比的舒暢。他心情十分愉悅,起身就去撿被扔遠的繩子。
這密室就這么一點大,就算要扔,能扔到哪里去?
秦惜看他再次拿著繩子獰笑著走過來,低吼道,“你為什么要綁著我?我又逃不掉!”
趙淳冷哼一聲,不為所動。他也不是為了防止秦惜逃跑,就這間密室,再有兩個秦惜也逃不掉。只是他不得不防備楚容派來的那個黑衣人,他算是知道了,那黑衣人的竹哨聲能控制秦惜,所以為了防止黑衣人的竹哨聲讓她失控,他必須把她給綁起來。
“你腦子里一堆的東西,我不得不防!”
秦惜深吸一口氣,壓住胸口的怒火,冷冷的瞪著趙淳,“我能跑到哪里去!我在這間密室里已經被你關了多少天了!趙淳你這樣折磨我還不如殺了我!”
“我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你竟然說是折磨!”趙淳的臉色冷了下來,“不識好歹的東西!”
“我是個人!我需要吃喝拉撒!你捆著我我怎么解決問題?!尿身上還是拉身上!”秦惜血紅著眼睛低吼,“你這樣不是折磨我是什么!”
趙淳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