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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的殺了她……”童燕云頓時軟趴趴的跌落在地,眼中滿是驚恐。
這……是他的二弟嗎?
童燕云從未見過童破云殺人,甚至每一次有人犯事兒,但凡與他有關,多數都會被從輕處理,可現在,竟然將唐怡一掌震死過去!
心中滿是顫栗,原來他這個二弟不是好欺負,只是一直忍耐著!
此刻,童燕云害怕而恐懼,恨不得立即飛下山去,再也不要看童破云一眼!
童破云無奈的看了自家這個大哥一眼,暗暗搖了搖頭,沒想到,他花了那么大的力氣治好了他的病反而還讓他的野心冒了出來……
“將他送下山吧,我不想在京城的任何一個角落再看到他。”童燕云道。
此話一說,震天山莊的兄弟們連忙應了下來,頓時便有人上前拽著童燕云從各位掌門面前消失。
“今天讓各位看笑話了……”童破云扭頭對著眾人開口一句,突然發現,時青墨身邊那幾個老頭怒氣洶洶的看著他,好似他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兒一樣。
“怎么了?”難不成他還處理錯了?
時青墨已經對這二貨汗顏了,清冷道:“童莊主,今兒你在我藥門祖宗面前殺生,是想讓列祖列宗晚上找你聊聊嗎?”
她還能不知道?這個童破云想當著所有人的面處理這事兒,一反面是表現他的堅決,還有一反面也算是給她藥門一個交代,可偏偏,今兒這樣的日子,他這么下手完全是犯了忌諱。
那唐怡是要死,但也不該死在藥門大殿的門前,尤其是她剛剛還應下了元縉黎的毀約,雙喜臨門之際卻見血光,在那些老頭子心里,童破云怕是要進黑名單了。
果然,時青墨這話才說完呢,徐老頭便陰陽怪氣又道:“童莊主!你今兒犯了忌諱,回頭還是住在山腳下吧!”
一直以來賴在他們藥門不走也就算了,竟然這么欺負門主,當他們藥門的人都是死的啊!?
童破云徹底傻了眼,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完了,又干了在太歲頭上動土的事兒!
他剛剛這還是極力表現呢,結果過火了!
那張臉變了又變,訕訕道:“我剛剛忘了這茬了!時門主,你不會介意的吧?大不了回頭我讓人送幾頭大豬頭過來供奉著,免得你們家那些老祖宗們動怒……”
時青墨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藥門供奉的東西都是能省則省,不想有太多殺孽污了祖宗英靈,你倒好,還想送幾只來?看來是真想和祖宗們談談,不過畢竟你也在藥門住這么久了,對藥門也熟,既然這樣,我也能同意你不住山下,但你得去和我們老祖宗們交代一晚,免得他們生氣。”
童破云那腦子里總是缺根弦,的確是欠收拾啊!
現在想想,也實在不能怪元縉黎和雪球之前太欺負人,畢竟要不是童破云回回不死心的湊上來,元縉黎壓根就不會搭理他。
“不就是住一晚嘛,行啊!”童破云根本聽不出時青墨話里的其他意思,順著桿的說道。
他可不想住在山腳下,都是些各門各派的內門弟子,一個好玩的人都沒有!
而且他是震天山莊莊主啊,當然要住在配得起他身份的地方。
時青墨嘴角一抽,她表達意思的語氣這么讓人誤解嗎?明明是想用大殿里的老祖宗逼著他乖乖離遠一點……
無奈,時青墨干脆不搭理他了。
既然他這么樂意,那就隨便好了,只是不知道等到晚上的時候他能不能受的住啊!
時青墨嘴角閃過一絲狡黠,轉而便帶著其他人去了會客廳,哪里早已有準備好的飯菜,與這些門派之間,又多了解了幾分。
這些門派里頭,除了那些年長的掌門以外,倒是有個很對時青墨脾氣的女人。
便是那位天鳳閣的少閣主,那個十七八歲便看上去妖冶至極的紅顏禍水。
這個女人名為水鏡月,人美名字也美。
不過她看上去雖然太過妖嬈,可實際上說話做事十分直接,那分妖嬈完全是因為傳承的武功以及那些養身方式的作用,與她本人性格其實并不相同!
就像此刻,當各位門主們都去休息的時候,這女人還是賴著不走,甚至沒過一會兒湊了上來,一雙桃花眼向元縉黎望了望,遞上一杯酒水,道:“元門主,我可是敬仰你很久了,介不介意陪我喝一杯啊?”
時青墨只是笑了笑,壓根不在意。
不是她危機意識太低,而是這女人眼里沒有半點貪心或是*,有的只是挑釁而已。
元縉黎嘴角一勾,掃了一眼這女人,盯著那雙眼睛,道:“還是你自己喝吧!”
時青墨一愣,元縉黎用催眠?
再一看,水鏡月果然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不過元縉黎只發了這一個命令,所以當那動作一停,頓時便清醒過來,看著手中的酒,怔了兩秒,瞥了撇嘴:“我早就聽說你本事神秘的很,現在一看果然是這樣!哼,欺負女人,算什么?時姐姐,我們天鳳閣里頭多數都是些被男人拋棄的女人,你可要小心一點,天底下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時青墨滿頭黑線。
剛剛那酒里應該被她放了些催動情。欲的藥,不過現在被她自己喝了,卻完全沒事兒,想必這樣的藥對天鳳閣的人壓根沒什么威脅。
而且她聽說,天鳳閣只有女人沒有一個男人,里頭的弟子,很多都是外界那些被拋棄的婦人、女兒,而作為閣主的人,一輩子都不會嫁人,繼承人是由閣主親自挑選男人行房之后,服用能讓人只懷女兒的藥,而只要閣主懷孕,那個作為生產工具的男人雖然會一輩子衣食無憂,但只能住在天鳳閣外頭,一輩子都沒有資格踏進天鳳閣一步!
可以說,這天鳳閣就好似是神秘的女兒國,對男人,那里的人帶著天生的敵視。
“水少閣主,我的男人我還能信不過?”時青墨笑了笑,她可不會勸導這女生去找個男人,畢竟萬一發展出一些不該有的情緒,那天鳳閣閣主還不會埋怨死她?
每個門派都有它的習慣,輕易是不能更改的。
水鏡月怨念更大了,“都說了不要叫我少閣主!你可以叫我月月或者鏡兒,怎么都好,不要這么客氣,我難得出來,總算是找到你這么個對脾氣的朋友!”
天鳳閣太無趣了,她是少閣主,所有人都對她很客氣,而她天生就喜歡像時青墨這樣的女人,果斷、自信、像個女王一樣,一出場那氣勢便能秒殺全場!
“那我還是叫你鏡月好了。”那兩種肉麻的稱呼,她是絕對叫不出來的。
水鏡月瞇著眼笑了笑,風情十足,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笑道:“對了,你這個親傳弟子……是左老門主的外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