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從丘陵上下來,兩位苦行僧沿著田間小路往公路上走去,丘陵后方,又陸陸續續走出來六位穿著相同的苦行僧。
總計八人。
八僧伏魔時,能成金剛身。
在八位苦行僧沿著公路,行走到附近一個繁華小鎮上時,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停在了他們的身前,金官莊古家家主古岳白,從車上下來,理了理深灰色的西裝,抬手攔住了八位苦行僧,頗為恭敬地說道:“各位高僧,鄙人姓古,名岳白,這里是金官莊市,鄙人不才,生于長于此地,在家中略備齋飯和財物,想請各位到家中一敘,可否?”
“多謝施主。”當先一位僧人合十躬身,道:“貧僧與眾師弟不敢登門叨擾,還請古施主諒解,有什么話,便直說吧。”
古岳白笑了笑,道:“各位高僧,給鄙人一份薄面,不要在這金官莊市的地界上,做些什么過激的事情……否則的話,鄙人也只能出手阻攔,倒不是我古家對佛門密宗有什么抱怨,只是人在奇門江湖,總要講求一份情義和道義,還望各位高僧,莫要讓鄙人為難。”
“古岳白,這,算不算是你在詭術傳承者事件上的態度?”帶頭的僧人神情冷漠地問道。
“我古家持中立的態度。”古岳白笑道:“但在金官莊市一帶,我的態度就是這樣,還請各位高僧體諒。”
帶頭的僧人輕嘆口氣,合十躬身施禮,帶著一眾師弟離去。
古岳白負手而立,目送幾名苦行僧遠走。
這,就是江湖。
在京城國際術法界大會上,古岳白如奇門江湖上諸多宗門流派世家的代表那般,不去賣蘇淳風的面子,而是從己身和江湖的大局出發,對官方強行為詭術正名一事提出不滿和質疑,希望官方能收回之前的決定。
但從另一方面來講,古家、耀皇宗、青鸞宗等等等等,誰也不會真的想要去與蘇淳風站在對立面上。
這,是兩碼事——新時代了,奇門江湖上各大勢力,在當前的局勢下,也沒誰想和詭術傳承者為敵,他們現在,只是要保持一個態度,爭取將來的主動和利益。畢竟,他們和官方在某些方面的立場,是不同,或者說,是對立的,永遠不可能調和的。
至于詭術傳承的永生之秘,誰都想得到,可但凡傳承底蘊濃厚的勢力,誰都不會傻乎乎地去了這還不一定存在,傳說中的玩意兒,從而去不惜代價的去和詭術傳承者勢同水火。
他們注重的,還是現實利益。
金官莊市長途汽車站。
黑色的奧迪a6轎車里,劉學樹坐在駕駛位置上,點了一顆煙,幽幽地說道:“你在金官莊市的行蹤,被佛門密宗的人知道了,所以羅主任委派我過來,替你擋一下。”
刁平沉默了一會兒,道:“謝謝。”
“以后,要小心些。”劉學樹微笑著看向沉默寡言的刁平,道:“雖然你和你師父都修為高深,詭術攻擊力更是霸絕天下,可這世上,沒有絕對的無敵……對了,我問你個問題,是我私人問的。”
刁平看向他。
“將來魔門開啟,事關整個人類的安危。”劉學樹叼著煙,把車窗稍微打開一些,道:“你和你師父,會和奇門江湖、山門、佛門密宗,并肩應對魔門開啟一事么?”
“官方不是為我們詭術正名了么?”刁平答非所問地反問道。
劉學樹略顯詫異:“嗯,沒錯。”
“所以,我會出手,我想,我師父也會答應出手的。”
“那就好。”劉學樹笑了笑,抬手拍拍刁平的肩膀,道:“辛苦了……再提醒你一下,山門和佛門密宗,也都在追查伏地門的行蹤,留點兒神,尤其是小心佛門密宗的那些苦行僧。”
刁平點點頭:“多謝。”
“好了,我該走了。”劉學樹笑道:“你是打算讓我載你一程,還是自己坐長途汽車出發?”
“我自己坐車。”
“那好吧。”
“再見。”
刁平推開車門下了車。
不遠處。
戴著一頂鴨舌帽的王啟民,蹲在路邊的人行道旁,抽著煙,身旁放著一個土黃色的老式旅行包,就像是,一位到市里來尋親或者打工的老農。
劉學樹隔著后視鏡看到了王啟民,便笑了笑。
國內,在尋人盯人方面,誰能比得上,國家機器?任何一方,一舉一動,盡在官方的監控之下。
第772章 以風水術,開天路!
魔門開啟的具體時間和地點,遲遲沒有推算出來,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籠罩在全球術法界頭上的那層陰云,并沒有加重,反而讓人漸漸松懈下來,似乎……生活會一如既往地平靜。
各方明里暗里的較勁,似乎也都有些感覺無趣了,便漸趨緩和。
大家都是世俗中人,都還要忙活自己的事情呢。
不過偶爾提及到一些事件,奇門江湖上各方勢力的代表們,還是會忍不住思忖議論,甚或是有些調侃般地說道:“你我皆凡人,一刻不得閑,可非凡之人,空閑時間倒是有一大把啊。”
話說得稍顯隱晦,但大家都明白所指所向。
是的。
山門和佛門密宗的那些出家之人,既然大舉入世而不是隱于山中潛心修自己的道了,那么,他們就有的是時間和精力去專注地做一件事情。而且,這類人往往具有凡俗中人難得的超強耐性和隱忍力。
東北的冬天來得早,中原和南方地區的樹木還未盡泛黃,剛有落葉繽紛的跡象時,祖國的最東北,晚上的氣溫已經降到了零下。
晚上十一點鐘。
刁平站在了齊齊哈爾市北環路附近一處相對偏僻的小區外。
隨心而走,果然如去年那般,走著走著,就感應到了仇敵伏地門人的氣息。心性愈發淡然的刁平,談不上有什么激動萬分,只是在路旁的小飯店里吃晚飯時,喝了三兩小酒。
他微微闔目,仔細感應著伏地門人的氣息,查探著一共有幾人,確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