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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事,你好好打扮一下,我帶你去接客!”
“啥?”單林淵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或者是她說錯了。總之,不可能是他聽到的那樣。
但是木香接下來的話,徹底將他他的懷疑擊垮,“你沒聽錯,讓你去接客,又不是真的接,等哪天我真的開鴨館,定讓你當頭牌,今天你只要好好打扮一下,不用穿女裝,就穿這一身男裝,不過得涂脂抹粉,弄的漂亮一點,其次再找幾個漂亮姑娘……說到這個,我忽然發現咱少了一家青樓,你知道京城有哪家青樓經營不善,要倒閉的嗎?”
“呃……好像有吧,”她說的太快,讓單林淵想阻止反駁,都沒有機會,直到她忽然問了問題,他習慣性的就回答了。
木香嘆了口氣,站了起來,“那咱們就去瞧瞧,找幾個人給你做隨從。”
單林淵表情怪怪的,忽然道:“殿下是不是不在府里?”
木香斜眼看他,“管你屁事!”
單林淵嘴角狠狠的抽了下,難怪她又要作怪,原來是赫連公子不在。真的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
單林淵被木香硬押著,帶上英殺跟元瞳,木朗想跟來著,但木香不讓,怕他看了不干凈的東西。
單林淵覺得他偏心的夠可以,元瞳比木朗也大不了幾歲,她怎么不擔心元瞳被帶壞。
木香卻說,帶元瞳另有用處,再說元瞳心智比木朗還低,得開竅才行。
今天周大憨也在,再帶上大飛。
好嘛,這個陣勢出門,誰敢惹,誰敢?!
單林淵說的青樓,就在北門的一角,沒有檔次可言,都是接待北門這里亂糟糟的男人。
樓里的姑娘來源也比較雜亂,許多半老徐娘,還有一些從邊遠地方拐賣來的小姑娘,幾乎沒有任何的才藝,只知道陪男人睡覺。還有些因身世,或者別的原因,自愿或被迫被進來。
當然了,大部分都是非自愿。
木香一行人來到北門,如此招搖的過市,還沒有坐馬車,嚇的那些小混混們,扭頭就跑。
大飛似笑非笑的說道:“您快成過街老鼠了。”
木香瞄他一眼,冷起了臉,“我要是過街老鼠,那你是什么?”
過街老鼠身邊的跟班,那是一樣一樣滴!
周大憨呵呵的笑道:“俺覺得這樣出門好威風,跟著主子,果然是俺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以后俺出門都要向主子這樣。”
大飛鄙夷,“沒看出來,你還挺會拍馬屁。”
“俺不是拍馬屁,俺說的是實話,”周大憨擰著脖子,不服氣的反駁道。
“是是是,你說的是大實話,哼!”大飛懶得再跟他爭辯,因為他跟元瞳的眼睛,都被路邊的一處小攤點吸引了。
路邊有人在做肉夾饃,估計是從外邊引來的新吃法,當然了,木香是見過的。
不就是肉夾饃嗎?她又不是沒吃過。
可是呢,古代的食材都是原汁原味,從材料做法,都是最原始,最新鮮的。
面粉里頭不加任何的增白劑,吊白塊,豬肉也都是選用土生土長,不喂飼料,不打防疫針,催長素的土豬肉,還有那醬料……
幾樣加在一起,別說元瞳跟大飛看的眼睛發直,就連木香也犯了饞,“去買吧,多買點,咱們邊走邊吃。”
大飛揣著銀子,腿腳極快的奔過去,似乎還跟那店家說了什么,再回來的時候,懷里抱著一個大大的油紙包。
于是片刻過后,這幾人走路的氣勢又變了,一人手里拿著個肉夾饃饃。
這家伙份量太足了,一只手都握不過來。
大飛咬了口肉,絮叨著,“這饃真好吃,聽那店家說,這饃饃的做法,是從老家的地方學來的,也不是南晉,不是燕國,更不是蒼瀾跟隴西,是他作賣貨郎的時候,走村竄巷,在一個叫莊懸的地方,跟一家姓田的生意人學來的,那家開客棧呢,生意做的可大了,說不定很快就要做到咱們這兒來了。”
他說的這些話,木香沒聽進去,因為他們已經站在這家庭青樓門口了,她吞掉最后一口肉,接過英殺遞來的帕子擦干凈手,“都閉嘴吧,單林淵,你確定沒說錯地方嗎?”
透過半遮掩的房門,能看見里面的情景,她可是一點都沒看出來這個地方有哪點像青樓,門檻破破爛爛,站在門口,一眼就可以看見里面的大廳,幾張桌子鋪著紅布,幾條破凳子,模七豎八的擺著。
地上臟亂,瓜子殼,水果皮,還有一些亂七八遭,可能是摔爛的碗碟什么的,總之,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再往里,二樓的地方掛著一排帷幔,大概是為了遮住樓上的房間。
因為是白天,也看不見有人經過,蕭條到幾近荒廢。
單林淵拍了下折扇,“是這個地方,我沒說錯,您看,牌子上寫著,春香閣!”
他不指,木香還真沒瞧見門樓上有匾額,因為大門邊有棵香樟樹,樹葉發了新芽,長勢正好,遮住大半個匾額。
“名字倒是不錯,就是可惜了,地段不好,又搞成這個樣子,沒生意也屬正常。”
“也不全是,”單林淵給她解釋道:“咱京城最大的紅樓,除了醉仙樓之外,就屬天仙樓現在最火爆,也就是這個月火起來的,喏,站在這里還可以看見天仙樓的一角呢!”
順著單林淵手指的方向,木香只看了一眼,商業競爭嘛,沒有對錯,只看你能不能戰勝別人,如果很不幸的,你失敗了,那么只能說明你經營不善。
木香直皺眉,“既然這里都破成這樣了,你干啥還讓我來,估計這里也沒什么好姑娘,還是走吧!”
“等等!”單林淵急著拉住她,“此地雖然破了點,可是里面的姑娘都漂亮著呢,不信您進去瞧瞧,這家老鴇頭幾天剛病死,要不咱會破敗成這個樣子。”
木香狐疑,顯然還是不太相信,她對大飛使了個眼色,大飛卷起袖子,掐著腰,邁著大闊步,當先走了進去,“人呢,有沒有人,哎,都死哪去了!”
他嗓門大,直把樓板都震的直晃悠。
英殺也在前面開路,用腳大致清理了地上的碎片,以防止主子滑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