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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拓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的掐進肉里,鮮血順著手指縫,滴在地上。
他不是傻子,剛才那個女人的一番話,根本就不是胡言亂語。
是他想錯了,原本以為只要惹怒唐皇,讓他一怒之下,不放司空瑾離開南晉。
那么……蒼瀾的一切就是他的。
就算日后唐皇后悔了,想放司空瑾離開,可到那時一切都晚了。
只要他把蒼瀾握在手里,任他司空瑾本事再大,再受父王的寵愛,又能如何?
他再強大,也始終是個人。
但是他忽略了另一個問題,如果他帶來的隨從里,有人奉了父王的命令,真的要命他去換司空瑾,那么,他現在的作法,豈不是在給自己挖墳嗎?
此時的司空拓就如這杯子里的蟲,來勢洶洶,去勢凄慘。他已經可以預想到,司空拓這頭猛獅,有朝一日,被拔了所有的尖牙,剔光那一身象征身份地位的毛發,該是何等的可憐。
軒轅恒也在笑,低聲與唐焱說著,“她倒是個有意思的人,難怪……”
難怪后面是什么,他沒有說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不必把話都挑明了說,彼此知道就好。
唐焱倒了手里的杯子,“有意思的人多了,不是每個都值得燕太子關注,奉勸你一句,能離遠的話,盡量離她遠一點,否則有你哭的時候。”
軒轅恒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襯的一張臉更是風華無邊,“我懂的,敬而遠之嘛,看的出,她就是個麻煩綜合體,來之前,本王也稍稍打聽了下,對于你的遭遇,深表同情。”
話是同情的話,但唐焱卻聽不出半點同情的意思。可是他又無從反駁,說的多,錯的多,還不如什么都不說,讓她爛在肚子里。
唐墨聽完木香的話,眸中波光流轉,在怔愣片刻之后,他笑了,“此事父皇還在猶豫之中,還未定下,你的這些只是猜想,不作數!”
唐皇也笑著道:“不錯,司空皇子不必在意,木香這丫頭,凈喜歡胡說八道,朕今夜設宴,款待二位,沒成想,倒讓司空皇子掃興了,是奴才們疏忽了。”
司空拓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的掐進肉里,鮮血順著手指縫,滴在地上。
他不是傻子,剛才那個女人的一番話,根本就不是胡言亂語。
是他想錯了,原本以為只要惹怒唐皇,讓他一怒之下,不放司空瑾離開南晉。
那么……蒼瀾的一切就是他的。
就算日后唐皇后悔了,想放司空瑾離開,可到那時一切都晚了。
只要他把蒼瀾握在手里,任他司空瑾本事再大,再受父王的寵愛,又能如何?
他再強大,也始終是個人。
但是他忽略了另一個問題,如果他帶來的隨從里,有人奉了父王的命令,真的要命他去換司空瑾,那么,他現在的作法,豈不是在給自己挖墳嗎?
想通了這一點,司空拓反倒冷靜了,可是他已經走到一半了,此時若是回頭,他的臉要往哪擱?
司空拓此時糾結萬分,進也不是,退就更不是了。
唐皇心有不悅,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司空拓也讓他沒臺階下,試問,除了他之外,誰敢在他面前如此說話。所以,他沒有出言挽留,也沒從中調和。
軒轅恒覺得該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了,他緩緩起身,理了下衣擺,動作如流云般讓人看著賞心悅目,“司空兄請留步!”
司空拓本來就不想走,軒轅恒這么一叫,他當然是立馬停下腳步,側目看他,“你有什么事?快點說,說完了,本皇子還要離開這里!”
軒轅恒哪能看不出他心里的別扭,強忍著笑意,說道:“咱們都是遠道而來,唐皇跟幾位皇子說的都很在理,入鄉隨俗,你在蒼瀾想必也聽夠了敲鼓,現在到了南晉,何不坐下來,感受一番,說不定還能從中悟出些你需要的東西呢!”
------題外話------
中午還有一更,最近比較忙,所以分開了些,而且廚娘也進入后期了,妞們表急哦!
☆、第261章 誰的心動了?(二更)
她倆都屬于,骨頭夠硬,嘴巴夠毒,且身上有股子傲氣,叫人見之不忘的類型。
軒轅恒不知為何,想的入了神,冷不防一張放大的臉,很突兀的出現在他眼前。
木香曲起胳膊,半趴在他桌子上,盯著他的臉看。
她這一舉動,不止軒轅恒怔住了。
連司空拓以及唐墨,唐焱還有赫連公子,全都黑了臉。
其中最為憤怒的要屬赫連晟,看來他家小娘子沒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這是要造反哪!
軒轅恒在怔愣片刻之后,很淡定的笑了,“不知襄王妃有何事?”
木香搖搖頭,“沒什么事,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戴了面具,為什么我覺得你笑起來很假呢?”
軒轅恒表情沒什么變化,“這里誰又不是戴了面具呢,除了襄王妃,快人快語,真性情!”
拍馬屁,不是因為要奉承她,而是他不清楚這個女人的目地。
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況下,他習慣這樣做。
木香直起腰,抱拳供手,“承讓承認!”
“客氣客氣!”軒轅恒接著她的話,接的半分不差。
木香開始重新審視軒轅恒了,小樣,比她想的要不簡單哪,“聽說你是燕國的大皇子,那你知道軒轅凌現在是個什么模樣嗎?你一個現在任太子,千里迢迢的趕過來救前任太子,請問你做何感想?”
旁邊的唐焱有點擔心,擔心軒轅恒會抓猜,可是沒有,軒轅恒依舊很溫和的笑著,“聽說您是襄王的夫人,久仰大名,我與襄王殿下有過幾面之緣,點頭之交, 沒想到他現在成家立業,有了夫人,很快就要當爹,世事難料,就像皇兄與我,也是世事難料,誰又知道十年后是個什么情景,身居此位,我深感不安,襄王妃還是放過我吧,莫要拿在下尋開心了。”他自稱是我,可見謙卑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