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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發布會過后,程光遠會在上海舉辦一個小型的生日聚會,邀請一些好友前來。
活動地點在上海,伍苒是上海人,她可以借著周末的時間趕回去,也不算費事。
伍苒接受了他的邀請,十一月三十號回的上海。
進入十二月份,空氣愈加干燥,溫度也越來越低。
伍苒裹著大衣從機場出來,招了輛出租車,她先回了趟家。
這個時候,爸爸學校還沒放假,他還在北京,聽說元旦才會回來。媽媽前兩天又說最近跟了個劇組出去了,理所當然家里就剩她一人。
一個人生活的經歷太多,伍苒對著空蕩蕩的大房子也不覺得孤單或悲涼。
爸媽都很忙,估計也沒時間會關注她和寧以白的那條緋聞,不然按照他們的性格,這會早就打電話過來追問了。
要到年末,家里阿姨也已經放假回去了。伍苒樂得自在,一個人待在家里悠哉悠哉。
程光遠一早跟她說好,生日那天傍晚會有人過去接她,省得伍苒自己開車過來。伍苒沒多想,愉快地答應了。
出人意料的是,二號那天,來接伍苒的不是程光遠或他的助理司機之類的人,卻是令她忐忑了多日都不敢聯系的寧以白。
寧以白認識她家并不讓人覺得驚訝,因為表叔的關系,大家都知道她家在上海,再稍微向表叔一打聽就知道家庭地址了。
寧以白的車停在小區外,只能步行過來。
他穿著黑色的立領夾克外套,脖子里松松掛著一條灰色圍巾。外面溫度低,伍苒從屋里出來不久,就看到一身寒氣的寧以白站在屋前的道路上。
小道兩旁的樹木早已落光了葉子,光禿禿的樹干上圍了一圈又一圈的草繩來御寒。
見她出來了,寧以白原地頓了下,隨后朝伍苒的方向過來。
臨近傍晚,外面少說也得有五點多。
冬天總是黑的早,小區道路上的路燈也早早開了,地上能隱約瞧出行人被燈光拉長的黑影。
伍苒一直低著頭,腦袋上戴著米色絨帽,化了精致妝容的臉也被埋在厚高的圍巾下,只有那雙眼睛看的尤為清楚,靈動的,在寒冷冬季里閃著亮爍光彩的眸子。
今天雖然特意穿了雙跟高十厘米的鞋,但一站在寧以白面前伍苒還是矮了他一截,再加上伍苒本身身材纖瘦,對比之下就更顯得她嬌小了。
“小丫頭,好久不見了。”寧以白垂眸看她,眼中盛滿笑意和欣然。
他們的確很久沒見面了,自那次從n市回來,寧以白就一直沒再見過她。
偶爾程光遠會談到網上流傳的與她有關的事,他也會側耳傾聽一二,知道她曾主動出面向大眾澄清,也知道了伍苒那條微博里所說的“某個人”實則就是他。
寧以白沒料到自己對小姑娘居然能有這么大的影響,略略高興之余又有點兒擔心,她這么聽他的話,會不會只是把他當成是小三子一樣的叔叔看待?
現在#小白叔叔萌戀#這個話題還沒下去,伍苒今早還偷偷點進去看了半天呢。而此刻和自己鬧緋聞的人就在對面了,她怎么還能一臉淡定?
不過聽寧以白這語氣,似乎,好像,他不知道那條緋聞?
他笑容依舊,似乎什么都沒發生過。寧以白的情緒有點兒陰晴不定,上個月對她還冷冰冰來著呢,今天又笑容滿面了。
伍苒心里開始翻江倒海,長江后浪拍前浪,前浪一個啪嘰把她壓倒在沙灘上。
突然覺得胸悶,有點兒呼吸不過氣來。
她扒了扒圍巾,給嘴巴與空氣多留出了些接觸,這才深吸口氣,眼睛亂飄就是不敢看他,“嗯,確實好久不見了。”
盯著她別扭的模樣一會,寧以白伸手幫她整理圍巾,等能看見她的紅唇和下巴后才收回手,極輕地拍了下伍苒帽子上的毛線球,“好了,走吧,車子在外面停著,你們這停車費還挺貴的。”
伍苒被他的動作弄得心緒不寧,抿著嘴緩解情緒,“想不到你還會在乎這么點停車費。”
兩人一左一右并肩,寧以白走的不急不緩,偏頭深深凝視著她,“當然得在乎。”轉過頭,他笑得清爽,“年齡越大,要注意和在乎的事情也越多了。”
“是嗎?”她回的漫不經心。
寧以白今年三十了吧,比表叔大一歲。
聽表叔講,他之所以比表叔大一歲,是因為寧以白小學曾經曠過整整一個學期的課,然后學校就強行勒令讓他留級了。
后來,寧以白還寫了一篇長達八百字的檢討書,站在全校人面前公開檢討錯誤。
想到寧以白也曾有過叛逆的一面,伍苒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寧以白停下來看她。
伍苒忙憋回笑容,“沒事沒事。”
一直到開車的時候,寧以白腦海中還盤旋著她剛才那個笑容。
她包挎在肩上,一手背在身后,俏生生地邊走邊笑,眼睛里像是藏了漫天星光,彎彎掛在臉上。嚴寒的冬日有風刮過,吹翻伍苒頭上的絨帽球,也攪亂了他的心思。
白嫩嫩的臉頰,更襯出紅唇的艷麗,讓人忍不住想,嗯,想上前咬一口,嘗一嘗是苦還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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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聚會定在一家私人餐廳。
方一進去就看到里面花枝招展的裝飾,沒錯,就是花枝招展,如同滿園春.色齊放一般。
寧以白顯然也沒提前來過這,猛不丁見到這場面有點懵。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兩人到了程光遠訂好的一層樓上。
還好,伍苒松了口氣,樓上沒有擺著類似下面用花瓣拼出“歡迎到來最帥歌手parny的生日會”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