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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伯母,您是該感到榮幸?!背匕舶步釉挘拔疫@次來,是為了博您一笑的?!?
“哦?我有那么大本事?”賈甄冷笑。
“畢竟是池氏的產業,池家的人,同我合作總好過同不知道什么來路的人一起冒險要好得多吧?”
池安安語罷,賈甄收起臉上的諷意:“你說認真的?”
“絕無虛言?!?
池安安很晚才從賈甄那兒出來,但這些時間都并沒有白費?;蛟S池氏的未來將不再有她,但她堅信自己做出了一個對池氏發展最有利的決定。
☆、第四十一章
池安安本打算回去便將原委都告訴陸巖,到家的時候,男人正在客廳看財經訪談。池安安扔下包便興沖沖地跑過去,湊沙發背后摟住他的脖子:“今天有空看電視了呀。”
“過來坐下。”沒得到甜蜜回應,反而是嚴肅的命令,讓池安安不禁蹙起了眉頭,可人還是乖乖地繞到沙發前,在他邊上坐下。她瞥了一眼男人的臉色,真是臭極了。
“出什么事了?”她的語氣帶著點兒不確定,她最近應該也沒犯什么錯誤……吧
陸巖翻開擺在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往她面前一推:“你自己說,怎么回事?”
池安安瞅見大標題“新銳畫家池安安涉嫌抄襲”,不用細讀文章,自然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會也相信這上面胡說的,覺得我侵權吧?他們這完全是誣告?!背匕舶沧龀霭l誓的手勢。
陸巖擋掉她作勢要抱上來撒嬌的雙臂,道:“你早就知道這件事。”
“我沒告訴你是怕你擔心嘛。我自己可以解決好的事情,不想煩你,你已經很多事情啦。”池安安繼續鍥而不舍地往陸巖身上黏。
“坐好?!蹦腥寺曇粲指吡藥讉€分貝。
池安安悻悻地收回手,放在膝蓋上,端正了坐姿:“好嘛,你想說什么,我聽著就是了?!?
“陸喬南有沒有找過你?”
“?。俊背匕舶残睦锟┼饬艘幌拢瑔柕溃骸澳阍趺磿@么想?”
“你說只是在畫展和病房見過陸喬南,但陸喬南來葬禮鬧事你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那么驚訝,事后你也沒有主動提過?!?
“那又不代表什么?”池安安對上陸巖直視的目光,“這么尷尬的事情我怎么問出口?”
“我再問你一遍,陸喬南是不是找過你?”
一字一頓,陸巖的問話透著強烈的威脅感,身體也微微向池安安的方向傾斜。
池安安微微嘆了口氣:“好吧,我繳械投降,實話實說。陸喬南確實來找過我。”
男人聞言挑眉,池安安于是就把陸喬南那天來找她的時候說的話重復了一遍。陸巖的神情更為凝重了。
“抄襲的事情子虛烏有,我和nicole早就擬好了新聞稿,明天一早我們就會發布,我也會接受一兩家媒體的采訪,圈內的朋友都會出來力挺我,事情很快就過去了?!背匕舶残Γ爸劣诔厥?,陸喬南要你出錢救池氏,無非是打你流動資金的主意。他最有可能就是轉手將自己股份賣給賈甄,套現撈上一筆。然后再買入陸家的股票,這時候你沒資金反收購,他就得逞了,是吧?”
“池安安,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聰明?”
她瞅著他,怎么都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所以她是自作聰明地猜錯了?
“你以為陸巖說你會出事僅僅是恐嚇嗎?”
“我已經想到方法了,你可以繼續回購池氏的股票,我能解決資金的問題?!?
“這根本不是重點!”陸巖站了起來,面對著池安安:“你是不是太不在意自己的安全了?上次綁架的事情那么快就忘記了嗎?”
池安安眉頭緊蹙,她告訴自己男人是在擔心她,可為什么要提起綁架的事?她當然知道,陸喬南不好惹,可她也只是想擔起一份作為池家人的責任,作為陸巖的伴侶的責任,僅此而已。
“我沒法什么都不做。這些年我是沒有插手過池氏的事情,爛攤子都是你在收拾。但我也想做我力所能及的。我沒壞陸喬南規矩,他如果還是要動我,就代表無論我做什么,他都不會信守承諾。我是保護不了自己,要你們救,還差一點就死掉了。我當然后怕!但就因為這樣,我就該當廢人了嗎?”池安安緊緊抓著自己受過傷的手腕,手掌覆蓋下的皮膚凹凸不平的紋路。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背匕舶蔡秩ダ∧腥?,“陸巖,正如你說的,你也有無力的時候,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力挽狂瀾。讓我幫你吧。你知道的,我有那個能力?!?
陸巖垂眉,她手腕上的傷赫然在目。有些事池安安是不知道的,因為陸喬南,池安安已經失去了很多珍貴的東西。
“陸喬南是什么都做得出的人,我不想你再有事?!彼麑⑺乃榘l撥到而后,姿勢是半跪著的。他離得很近,池安安能在他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也或許是因為他們靠得很近,她竟感覺到他的不安。
池安安傾身抱住他撒嬌道:“那我以后天天在你身后當拖油瓶好啦,寸步不離,你總不需要擔心我的人身安危了吧?!?
池安安這么說也是想緩和下緊張的氣氛,她要天天跟著陸巖在公司進進出出,別人得怎么想呀!可沒想到,陸巖竟然沒半點猶豫地回答了個“好”字,池安安瞠目乍舌間也意識到陸喬南這個人恐怕真的很可怕。
“對了,關于資金的問題,其實我已經解決了。”池安安在他耳邊說秘密似地將把自己手里的大半股份轉讓給賈甄套現的事宜告訴了陸巖。
陸巖有些怔忪地問池安安:“賈甄做過的那些事,你真能放得下?”
“我不是圣人,賈甄我不會原諒。這是為了池氏的將來做的最好的決定,而現在是最好的時機。況且還能幫到你。那么多年,一直是你撐著我,現在也該我給你撐腰了?!背匕舶埠狼槿f丈,見陸巖也終于舒展了眉頭。
只要他們在一起,有什么問題是解決不了的呢?世上許多絕地都有逢生的可能,只是我們在一開始就被恐懼打垮,放棄尋找出路。其實,只要活著,就一定會有出路。
“特助特助,老板最近到底什么情況?怎么會議頻率大幅減少?”
“特助特助,我看今天早上老板好像和個姑娘一起進的辦公室,那姑娘看著眼熟,誰啊?”
“特助特助……”
陸巖的臨時特助這幾日十分、非常、極其之胸悶,老板一直很在意一個叫池安安的姑娘他是知道的。老板以前每個月都要替這個姑娘去開董事會,逢年過節都要尋思送姑娘什么禮物,有一丁點媒體捕風捉影涉及他的婚姻大事他都要擔心會不會給這個姑娘看到。這么一個冷冰冰但在遇到“池安安”相關的任何事情上都變身為細節帝的老板讓特助早就認識到利害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