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銅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老太監(jiān)見她不是公主打扮,想著今日皇后請宴,那許是哪位大人的姑娘。尚未弄清楚她的身份,老太監(jiān)也識趣,沒呵斥她,只是責備那宮女。
魏臨在轎子里聽見小玉的聲音,還以為聽錯了,他伸手要撩開簾子要出去,手已探出,又頓下。將手收回,默了默說道,“走吧。”
小玉也聽出轎子里的人是誰,兩人這樣熟絡,那他總該聽出是她的。她想喊他,可想到娘親的叮囑,又怕這太監(jiān)又兇宮女,就沒吭聲。只是她心里不大舒服,不過是一步下轎的事,他為什么就不出來見她呢。
太監(jiān)收了話,便繼續(xù)領路,離開了。
小玉跪趴在地上,直到宮女扶她起身,她才站起來,有些恍惚,“剛才轎子里的真是太子嗎?”
“自然是。”
知道不是聲音相像的人,真是魏臨,小玉心里更是不解。
宮女受了驚嚇,一會就恢復過來了。在宮里就是每日提心吊膽,過了這危險就沒事了。
魏姿此時正在學琴,練得手疼,琴師便會停下,宮女立刻過來給她揉手。等不疼了,又繼續(xù)練。以前在王府也要學琴棋書畫,可到底還是有玩鬧的時間。現(xiàn)在都沒了,她煩躁地從宮女手中抽回手,揉著手想事。
“公主。”
她厭煩地朝門外看去,那宮人頭已埋低,“丞相大人的千金謝姑娘來拜見您。”
“小玉?”
魏姿幾乎是立刻起身,要走過去,卻被旁人輕攔。她唯有原地等著,片刻就見她進來,果真是她。
小玉笑盈盈過來,見了她也好不高興。到了前頭給她請安,請完安就見她不大高興,“全都這樣。”
“可是以前也這樣呀。”以前她是郡主,在有人的時候,自己也得給她請安的,卻不知道哪里招惹她不痛快了。
小玉這么一說,魏姿才反應過來好像的確是這樣。那為何當初不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卻下意識覺得小玉跟那些宮人和官家千金一樣勢利了呢?這才明白,不是他們變了,分明是自己變了。
想得煩心,便拉她過去說話,問了近況,又問,“那你還能每天出去玩嗎?”
“能呀,京城好玩的地方可多了,許叔叔隔三差五就帶我們?nèi)ソ加巍!?
雖然不知道太子少師是做什么的,但是感覺很清閑,比爹爹清閑多了呢。小玉也想爹爹能像許叔叔這樣,但爹爹休沐的日子實在不算多,但也比以前輕松了許多,至少早飯晚飯都能一起吃了。
魏姿心里羨慕,說道,“我就不能常去玩了,偶爾也不行。母后說我們落下太多,得全都補回來。我都很久沒好好玩了。”見她心疼自己,魏姿又道,“我還好呀,太子哥哥才辛苦呢。我去瞧過他一回,說了兩句話就走了。”
小玉恍然,魏姿是太子的親妹妹都不得空和她說話,那更何況是自己。這一想她就不郁悶了,不過這樣一來怕是要很久都沒法和他說話了。
那最后他會不會將她忘了?
南去北,路途遙遠,行至一半,還下起大雨,沖得山路崩塌,阻了去路。
齊老爺唯有先在小鎮(zhèn)上住下,等著前頭山路重開。夫妻兩人帶著兩個隨從上路,領路的還有女婿派來的四人,一共八人。小鎮(zhèn)本來人也不多,客棧不過才開了一間,也是幾十年的老店了,雖然不破,但格局還是幾十年前的,做得十分狹窄,床自然也小。
男子與男子之間不如兩個女子同睡一床也無妨,總覺尷尬,而且身形也不比女子嬌小。齊老爺素來闊綽,便八人要了七間房,等于是將這小客棧都包了。
掌柜大喜,里外伺候得周到。早早就為齊老爺上好了水,讓他洗去一身雨水濺起的泥濘。
不待齊老爺將衣服都脫了,樓下就傳來許多人說話的聲音。齊夫人將他的衣服攤在屏風上,好一會下面還沒散聲。倒是掌柜跑了上來敲門,“齊老爺齊夫人可睡下了?”
齊夫人走過去開門,問道,“掌柜有何事?”
掌柜滿面為難,“小店的房不都被您們給住下了么,樓下有兩人攙著一人進來,說想要間房,讓我上來跟您們商量商量。說是路滑,不小心墜馬了,傷了腰骨,走不得,要歇兩天。”
齊夫人奇怪道,“那為何不去醫(yī)館?”
“說是瞧過大夫了,但是大夫那沒住的地方,就給他們指了我這,誰想今日這么巧,碰上您們兩波貴客。”
齊夫人溫聲說道,“勞煩掌柜轉告,這最右邊的那間房給他們,我讓兩個仆人擠擠。”
掌柜沒想到竟這樣好說話,當即道謝,下去和那三人說。
不一會就聽見樓道有聲,齊夫人也沒去瞧。不過是舉手之勞,而且他們齊家是杏林世家,懸壺濟世是天職。
過了小半個時辰,齊老爺已洗完,開門讓仆人去喊掌柜來倒水。許是開門聲讓右邊聽了去,片刻隔壁也開了門,一個年近三十的男子走了出來,面有青渣,還有疤痕,要不是相貌俊朗,看著便要覺得可怕了。
齊老爺退身要關門,免得將妻子嚇著,那人快步走到門前,已是作揖道謝,“方才多謝兩位讓了一間空房。”
聲音聽著誠懇,齊老爺這才放下戒心。那人又道,“我那兄弟還昏迷不醒,等他好了,也要和老丈道謝。”
齊老爺皺眉,“不是說是墜馬傷了腰骨么?怎么會昏迷不醒。”
那人說道,“我也不知,送去大夫那瞧,說是疼痛昏迷。”
齊夫人在齊家多年,也稍稍懂些。聞言看向丈夫,齊老爺也覺奇怪,想著既然已幫,不如幫到底,“老夫行醫(yī)數(shù)十年,不知可放心讓老夫看看?”
那人喜道,“老丈請。”
齊老爺和齊夫人一起過去瞧看,謝崇華派的四人聞訊出來,也守在外面。那人尾隨進屋時左右看了看,倒不像是普通護院,行事訓練有素機警。
齊老爺在床邊坐下,那漢子果真昏睡不醒。細細把脈,,又翻他眼瞼來瞧。眉頭緊擰,輕摁他腦袋。剛碰到后腦勺,就聽傷者悶哼,手一離開,又恢復沉睡。
“這哪里是痛得昏睡不醒,分明是墜馬時磕了腦袋,腦子里有淤血啊。”齊老爺起身說道,“要是不趕緊將淤血去了,輕則失明,重則沒命。”
那人一驚,“那如何是好?”
“你若信我,我便開幾貼藥給他服下。”
萍水相逢,又可見是富貴人家,沒有要害對方的企圖。那人只是想了想,就讓掌柜去拿紙筆。待他寫好后,便讓掌柜去抓藥。
等掌柜抓藥回來,那人便交給同伴去熬藥,直到喂傷者喝下藥,這才有了心思說話。和老者好好道謝一番。
齊老爺哪里會放在心上,笑笑同他說話,“就當做是多交個朋友。也不知你們這是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