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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先天靈寶不及等級高的后天靈寶，也是有好些件。

胡小玉此時手中的洞天鏡只能算是普通的后天靈寶，對于現在三界是少有的寶貝了，但是對于洪荒大能，且是圣人以下第一人的孔宣來說，就根本不算一回事。

只見孔宣背后生出五色光芒，原本要自爆的洞天鏡竟然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胡小玉感覺到洞天鏡沒有自爆成功，但是卻再也沒有了聯系。

看著這五色光芒，還有之前那和尚對他行的禮，他又分出兩個形態來，胡小玉心中立刻想到了一個人。

“五色神光，無物不刷，你……你是孔宣！”

胡小玉震驚地說道。

孔宣有些意外，她……為上清圣人所護，竟然還不知他的身份？

“隨我走。”

又像當年一樣，就這么高高在上地讓胡小玉跟著他走。

胡小玉臉色變幻不定。

封神之戰，孔宣和圣人準提一戰，雖然失敗被擒，但是他有勇氣和圣人一戰，就已經名揚天下。

圣人之下皆為螻蟻，多的是生靈，在面對圣人的時候，使不出一分力量，能夠和圣人一戰，顯然是突破了圣人天生對生靈的壓制。

要知道這個壓制性，除了幾個具備先天靈寶的老牌準圣，再無其他人可以扛過去。

孔宣不僅扛過了這個壓制性，而且他的五色神光，可以逼迫準提圣人拿出了他的伴生先天靈寶，后世人，常常評論孔宣，他是圣人以下的第一人。

孔宣不是被準提弄到西方做孔雀大明王菩薩，怎么能成為儒道創始人孔子？

想著自己曾經，因為不想受制于人，竟然這位大人的轉世起了殺意……孔宣既然是后世的孔雀大明王菩薩，那么他投胎轉世的，定然不是他全部的靈魂。

否則，他整個人消失了西方二圣怎么可以半點不知。

若是當初她真的下手了，也只是毀了孔宣一點點神魂，對他沒有任何影響，而隨即而來的，就會面對孔宣這級別的報復，日后，她可就半點沒有生存的機會。

當真是不知者無畏，現在知曉，胡小玉只覺得背后冷汗迭起。

隨后，她的瞳孔微縮，眼中是全然的驚嚇和恐懼，比之前得知孔子就是孔宣時還要恐懼。

大人……大人能夠解除，這個圣人以下的第一人給她下的禁制，那大人會是誰呢？

這空間里，充沛的上清仙靈力，無不給出了胡小玉一個真切的答案。

他，是圣人。

只能是上清圣人，截教教主通天！

胡小玉在這一瞬間，所有的氣力都快消散了。

是了，只有圣人，才能面對先天靈寶毫無覬覦。只有圣人，才能說出圣人無法掐算到她變幻的跟腳！

也只有有教無類、講究平等、因材施教的上清圣人，才會對她歧視出身妖類感到那么厭惡！

對了，他還曾告訴過她，他出不來的……后面出來了，也不在地仙界露過面動過手，一直在蓬萊仙島不出！

她怎么會喜歡上這樣一個人……

如果是其他人，她還抱有一絲有果的希望，可是圣人……修煉千年，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對于圣人、準圣等這些稱呼只是一個名詞概念！

三界等級森嚴，僭越可以將一個生靈的靈魂完全抹殺……更重要的，到了圣人級別，他們從開天就存在了，這么數百萬年的時間，什么人什么事沒見過？什么七情六欲沒堪破過？

如果以前帶著些許的希望，現在胡小玉是完完全全的絕望。

他說自己是異數，以前她還有些竊喜，這時候胡小玉反而有些想自我嘲笑自個。

截教，截教，和異數，胡小玉完全明白自己為何被他那么一直包容著，保護著。

自己對他來說，其實什么也不是，只是一個算計的棋子而已。

孔宣見胡小玉的模樣微微蹙眉。

他敏感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勁。

他一指點出，胡小玉翻轉過去避開了他的指光。

她的眼睛有些紅，孔宣伸手布出一個結界，想要將她安全擒拿下來。

胡小玉雖然心情極度糟糕，但是神智卻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現在反而不怕了，她的目光紅中帶了些許的詭異。

她對他應該還有大用，他肯定不會放任孔宣囚禁她的。

如果……如果他在一天內救走她，她就不管他要利用自個做什么，也要一直跟在他身邊，做弟子做童子做棋子都好。

如果他在一年內救走她，她會好好聽他的話。

如果他在他需要自己算計的時候才來救她，她……想到這里，胡小玉心中酸楚異常，因為前面一些如果是她在安慰自己的，安慰自己她在他心里并不是棋子。

但是她心里頭也有著真相，最后的如果才是可能的。

可是就是最后的如果成真，她難道就要反抗和他作對嗎？

她不想這樣，她不要他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