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影弄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吳娉婷也跟著愣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蘇靜云,只有在上學的那幾次……
難道……她的臉色也跟著變得很難看。
“我知道了,謝謝你,徐茵,我馬上回去。”聽完徐茵的描述,蘇靜云安靜的放下電話。面無表情。
吳娉婷著急的想說什么,可是蘇靜云卻快一步道:“娉婷,酒店里還有點事情需要我回去處理一下,我先走了,你自己吃可以嗎?”
“靜云。”吳娉婷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
蘇靜云安撫的拍拍她的肩膀:“沒什么事情,該來的總會來的,我想跑也跑不了多遠,不要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我先走了。”
她這個樣子,仿佛又回到了許久以前,蘇靜云最不愿意回憶的那段日子,那么的苦不堪言,那么的難捱,為什么他們就是不愿意放過她?
蘇靜云走了,吳娉婷只能眼睜睜的無力的看著她瘦弱的背影漸漸出現在陽光下,然后越來越小。
慢慢的踱步回來,蘇靜云抬頭望著在陽光底下閃閃發光的天璽大酒店。
頓覺時光如指尖的沙漏,一去不回頭。
她像個局外人似的站在距離門口十米遠的地方。氣勢如虹的大酒店高聳入云,她用手擋著頭瞇起眼想望到它的頂端。
她在這里已經工作三年,所有的往事如昨日煙云,歷歷在目。這里是她為之奮斗的地方,難道,真的要離開了嗎?
行人如織的來回穿梭,時光仿佛凝固在這一刻,她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變,企圖將所有的一切埋進心底。
無論如何,不能輕言放棄。
即使結果無法改變,她也不再是以前那個逆來順受的蘇靜云了!
☆、第12章 家庭背景
蘇靜云朝著大堂沙發區的方向走去,徐茵已經躲在那里朝她招手。
這一次,蘇靜云沒有理會她,只是冷著臉,握著手,一步步的朝那個仍兀自沉寂的坐在沙發上的男子走去。
頭頂的陽光陡然被人遮住,男子詫異的放下手中的報紙,然后抬頭對著蘇靜云露出一口白牙。
“姐,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他泰然處之的擁抱令蘇靜云僵硬的身體挺得更直,她似乎還沒有從眼前的狀況中回過神來。
直到徐茵的抽氣聲遠遠的傳來,她才驚訝自己的失禮,淡淡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頷首道:“靜安。”
蘇靜安,她同母異父的弟弟。蘇靜云的笑容有些勉強,不用仔細看便能發現那牽強的扯動的嘴角不過是面部表情罷了。
蘇靜安放開了她,卻沒有退回自己的位置上,而是改為拉她的手說:“姐,媽說你好久沒回去了,讓我過來看看你,你過得好嗎?”
也許是因為一半血緣的關系,也許是因為他的手心太過溫暖的關系,蘇靜云尷尬之余慢慢放松了下來,對他說:“你先坐下,我去請假,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說吧。”
她的弟弟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里,他來了,是不是意味著有什么事情要發生?或者已經發生了?
蘇靜云抱著滿腹疑云跟領班打了招呼,帶著蘇靜安回家去。
————————————
她的家庭很復雜。母親帶著當時五歲的她嫁給本市小有名氣的房地產商。她一直覺得如做夢一般。
后來他才知道所謂的繼父早就已經結了兩次婚,第二任的妻子還留下一個比她大一歲的女兒。這樣的家庭組合,注定了矛盾與摩擦。
人人都說母親嫁過去是高攀了,她又何嘗不覺得自己跟他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為了不讓母親難做人,她處處忍讓,忍氣吞聲,但是蘇慈雪,那個名義上的姐姐,簡直是欺人太甚。為何有人可以擁有那么柔美的名字卻那么歹毒的心腸?
當時的蘇靜云完全可以用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來形容,可是她不能反抗,更加不能找母親哭訴。如煉獄般的日子直到傳來母親懷孕的消息時,終于有所好轉。
因為蘇慈雪有了新的目標,她不再緊盯著蘇靜云不放,轉而可以對付母親。千方百計想讓母親流產。你能想象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擁有如此惡毒的心腸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嗎?
也許你們不知道,可是蘇靜云卻真切的感受到了。每每思及此,她總是不寒而栗。
她將手上的茶杯放到小幾上,推到蘇靜安的面前。她有時候常想,靜安真是命大,有那么惡毒的姐姐竟然還能活下來,不可謂不是奇跡。
蘇靜安靦腆的笑著,顯出一絲羞澀,卻并不顯得小家子氣,反而落落大方的說:“姐,你不用麻煩了。”
“那你來找我做什么?”蘇靜云不打算轉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所謂的姐弟情深,是不會發生在他們這樣的家庭的。即使蘇靜安的確親蘇靜云比蘇慈雪多一點,但是蘇靜云自認沒有多余的愛可以給他。遂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十八歲那一年,她接到了h大的入學通知書,便只身來到了這座舉目無親的城市。但是,這里的空氣是自由的,這里的思想是自由的,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而開放的。
她可以大口的呼吸,大口的喘氣,用力的揮灑著自己的青春與激情,在陌生的城市里,尋找著一份屬于她的溫暖。
蘇靜安開始顯得有些無措,他沒想到幾年不見,蘇靜云依然如此的直接,直接的沒有給他一點準備的時間,盡管他已經被逼的準備了很久很久。可是面對她的時候,他卻心里沒底,虛的很。他清了清喉嚨說:“姐。”
蘇靜云點點頭,表示自己有在聽。
蘇靜安試圖張了好幾次嘴,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一直在那里躊躇不前。
蘇靜云挑挑眉,并不逼她,有些事情,該來的始終逃不掉的。
果真,大約十分鐘之后,蘇靜安已經喝完了手中的水,細心的便會發現他的手有些抖:“姐,爸媽……”
她沒有接話。所有的對話仿佛已經在心底演練了千百遍,只等著有人把它變為現實。
“爸媽說……你離開這么多年了……”
蘇靜云在心底冷笑一聲,表面卻維持著平靜淡然道:“然后呢?”
“然后他們希望你能回去。”蘇靜安快速的說完愣愣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