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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后嘰嘰喳喳一股腦全說出來,也沒委婉,把吳琳明面上那些好聽的話通通替傻夏糯翻譯了一遍,夏糯聽的腦中一片空白,握著手機站在原地,腦子里回放的,卻是當年吳琳辱罵沈穹的話。
她漸漸紅了眼眶,心酸的沒辦法,手指用力的已經(jīng)發(fā)白,還是沒有辦法止住那些噴薄而出的情緒。
----那便是沈穹剛一進書房,所看到的夏糯的樣子。
他放在心上舍不得有半分不妥的女孩紅著眼眶愣愣的站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當即心中一抽,快步走過去,隱隱約約聽到手機里是祝后的聲音,大概也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上前半環(huán)住夏糯的肩膀就把她握著的手機取下來,直接就關了機,夏糯這才愣愣的轉頭看,發(fā)現(xiàn)臉上看著還很開心的沈穹。
“想什么呢?”沈穹輕松的笑:“是祝后說了什么?她從小有五分兇險就能夸張為十分,糯糯你不要相信她。”
夏糯張張嘴,半晌才道:“現(xiàn)在外面還好嗎?”
“好。”沈穹把夏糯帶到客廳里的沙發(fā)上坐下,解釋給她聽:“這樣的流言本來就不實,連虛虛實實都夠不上,只要我稍稍一找,就能有一大堆證據(jù)來駁回這件事情,只管等著就是了。”
夏糯點頭,心里還是難過,低著頭悶悶的解釋:“我知道你不在意她了。”
她知道,知道沈穹不在意吳琳曾經(jīng)向他所做的一切,不在意那些曾經(jīng)深入骨髓的傷痛,他早就在用漠視來回應吳琳的憎惡。
夏糯低著頭:“我只是……有點傷心。”
她抬起頭來,眼里隱隱有水光,看著沈穹說:“我一想到,她曾經(jīng)那么對待你,一想到你差一點被她虐待的快要死掉-----”
那時候還那么小的沈穹,該有多么害怕?
本來應該是最愛他的人,卻無時無刻不想讓他去死,他是不是也曾經(jīng)懷疑過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意義?
她直到這一刻才明白之前沈穹在湖邊說的話-----
在那個不知名的平行時空,他害怕他們是陌路。
而現(xiàn)在的夏糯也開始后怕,如果當時吳琳得逞了、成功了,如果沈穹沒有躲過那些明里暗里的箭,那她此刻……應該怎么辦?
鼻子里癢癢的,眼睛里也似乎有淚水要流出來,但夏糯卻忍住了,伸出左手和沈穹交握,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她害怕她們從未相愛,又只是陌路的曾經(jīng)。
夏糯眼睛紅紅的忍著淚水,沈穹卻似乎懂了她的意思,心里幾乎要開出花來,輕輕在夏糯的額頭印下一吻,低沉著聲音道:“我懂。”
又輕聲說:“別怕。”
----而就在這個對沈穹而言無比溫馨的日子當晚,吳琳事件又以另外一種方式得到升級,微博上一個知名的八卦小分隊工作室發(fā)表了一篇長微博,在一個小時內(nèi)得到無數(shù)次的轉發(fā),又有無數(shù)人沖到穹頂?shù)墓傥⑾陆辛R,祝后也受到了牽連,而就連信達也沒有幸免。
長微博名稱樸實,直擊紅心,倒比之前吳琳的視頻來的更加真實,只二十一個字,將多少人紛紛拉下了水。
----《沈穹親生父親竟系國內(nèi)商業(yè)巨頭信達集團董事長!》
☆、第70章 微博
《沈穹親生父親竟系國內(nèi)商業(yè)巨頭信達集團董事長!》
這樣一個勁爆的標題當然吸引了相當一部分的人前來觀看,這個八卦的微博主自言是因為好奇吳琳在視頻中所提到的關于沈穹“不堪的身世”,于是下了死手去查,竟給他查到在五年前,沈天鶴曾經(jīng)去過s市一趟,并附上了當時拍到的照片。
沈天鶴的專駕,以及沈穹彎腰坐進去的身影。
一個十八歲的高三學生和一個z國的超級豪富,是什么將這兩個人聯(lián)系到一起?
兩人又都姓沈,微博中附上兩人的免冠照,細細一看五官,也有幾分相像。
真相就擺在大家眼前,每個人都自以為手中握有正義,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又要展開新一輪的罵戰(zhàn),再次將沈穹,甚至將穹頂推到風口浪尖之上。
畢竟這年頭,誰會喜歡私生子這個稱號呢?
而就在這篇博文發(fā)出的當天下午,言論漸漸延展到一個新的方向,有人開始惡意揣測,沈穹將穹頂總部搬到a市,其實是想借機回歸沈家,以達到侵吞沈家信達財產(chǎn)的目的,猜測的人說的有理有據(jù),后面又有相當一部分人跟風,不到一個小時,此言論已經(jīng)順利的深入到幾乎每個在關注這件事情的人。
是誰把這件事情爆出來的?
而爆出沈穹其實是沈天鶴的私生子,誰能獲取最大的利益?
沈帆目光深沉,一字一句道:“是解笙歌。”
他抬起頭向正坐在沙發(fā)里的沈穹解釋他的分析:“這件事情一爆出來,不管你之后如何解釋,你作為沈天鶴私生子這個消息一被坐實,只要你稍稍有點心,以后就不可能再進信達了。更何況那篇微博上附的照片是五年前你讀高三的照片,除了當時跟拍到沈天鶴的解笙歌,誰手里會有那張照片?”
而現(xiàn)在的網(wǎng)民普遍沒有什么理性,在水軍的煽動之下,也并不在乎法律上所規(guī)定的婚生子與非婚生子的權利和義務是一樣的-----
沈穹是私生子,沈穹如果進了沈家的企業(yè),意圖想要得到本來不屬于他的東西,就是不要臉。
----這樣的輿論逼迫一出來,誰的得益最大?
解笙歌和沈天鶴的斗爭已到白熱,那個四歲半的孩子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已是必敗無疑,那么在沈天鶴尚存的血脈中,能對沈知章構成威脅的,也就只有一個沈穹而已。
也不得不說,解笙歌作為沈知章的母親,確實為他做了太多了。
想到這里沈穹在沙發(fā)上輕笑了一下道:“信達是個什么東西,也值得我費盡心機去奪?”
他在前世擁有過信達,當然知道它的短板在哪里,長處又在哪里,七寸在掩藏在什么地方,王牌藏在哪個角落,解笙歌這么早就開始對付他,就不怕他會反擊嗎?而如果他一反擊,信達的結局也只會是當年的隕落一途。
沈帆嘆氣:“雖說你看不上,在其他人眼里,可就是要以命相搏的了。”又問:“現(xiàn)在咱們怎么做?”
沈穹想了一下:“你先安排人,把爺爺奶奶送到國外去休養(yǎng)一陣子,這陣子事情風頭未過,我擔心他們承受不起。”
沈帆點頭,沈穹繼續(xù)道:“等爺爺奶奶去到國外,再放關于吳琳的證據(jù)出來,至于沈天鶴這件事情-----”
“暫且禍水東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