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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殊晚回答得心不在焉,她拉開椅子,又搖晃桌子,一個灰褐色的東西從桌子下面飛快竄出,吱吱叫著,看清它的模樣,殊晚發(fā)出一聲尖叫:“啊——”
星級酒店居然有老鼠!
殊晚嚇得六神無主,手慌腳亂,一不小心打翻桌上的米酒壇子,哐當(dāng)一聲,壇子落地生花,酒汁淌了一地。大概是動靜太大,角落里又竄出一只老鼠,個頭大得嚇人。
居然不止一只!
殊晚火急火燎地往門外飛逃,一頭撞進趙長鴻的懷中,趙長鴻摟住她:“怎么了?”
“有老鼠。”殊晚哆哆嗦嗦道,一股寒氣從脊梁骨竄上,遍體生寒。
“沒事,有我在。”他輕拂殊晚的背心,一下一下,又輕又柔。
殊晚被嚇得不輕,神思游離,趙長鴻說:“給你換個房間。”
殊晚直點頭:“離這個房間越遠(yuǎn)越好。”
趙長鴻拽著她的手走向酒店前臺,說了換房間的事,孰料酒店工作人員道:“對不起,酒店客滿,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房間。”
殊晚慘兮兮問:“這怎么辦?”打死她也不回之前的房間。
趙長鴻想了想,道:“我那房間是個套房,要是你不介意的話,臥室給你。”
別無他法,只能這樣湊合。
他的房間在十二樓,算是高樓層,應(yīng)該沒有老鼠吧?
殊晚腳步虛浮地去了趙長鴻的房間,心有戚戚,再不敢踏入之前的房間一步,連行李都是趙長鴻替她拿出來。屋子里幾只老鼠肆無忌憚地在天花板、窗簾、柜子上逃竄,趙長鴻眉頭微皺,問身邊人:“到底放了多少老鼠進來?”
“您不是說越多越好嗎?”那人回答,“我們買了七八只。”
趙長鴻看得發(fā)怵,趕緊拿了殊晚的東西,拎到十二樓。
作者有話要說:前三章的積分已送,感謝大家支持。下章更新時間是明天晚上七點半。
原諒這個作者,這個作者寫不快。
感謝3366639的手榴彈和坑粘糕的地雷。
☆、31|分歧
十二樓的套房,殊晚窩在沙發(fā)里,趙長鴻把行李拿上來之后,殊晚畏畏縮縮地瞟了一眼:“老鼠會不會爬過?”
想一想就覺得惡心。
“那把東西拿出來,背包扔掉。”趙長鴻建議。
“好。”殊晚仍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背包上有老鼠的氣息,“你幫我拿。”
趙長鴻把包里東西一一拿出來,洗漱包,衣服,睡裙,內(nèi)褲……殊晚面上火熱,趕緊一把抓過來。趙長鴻眸帶輕笑,道:“很晚了,洗洗睡吧。”
玩了一天,早已經(jīng)困乏,殊晚進了浴室,嘩嘩水聲鉆入趙長鴻的耳朵,趙長鴻心神微亂,趕緊起身去找酒店服務(wù)員又要了一床被子,再回來時,殊晚已經(jīng)洗好,身上穿了一件套頭娃娃衫睡衣,正用毛巾擦頭發(fā)。
趙長鴻拿過吹風(fēng)機:“我?guī)湍愦殿^發(fā)。”
“不用。”殊晚說.
趙長鴻笑,用一種輕松地語氣道:“你是不是怕我對你做什么?”
“不是。”殊晚說,反正,他打不過她,“你也該洗澡了。”
趙長鴻便去了浴室,出來時只在腰際圍了一條浴巾,露出精壯的胸膛,殊晚正在吹頭發(fā),目光朝他身上瞟,他身上有水珠未擦干,順著蜜色肌膚往下淌,說不出的性感。腰際上的浴巾松松垮款,仿佛隨時都會掉落。
殊晚忽然有點口干舌燥。
手上吹風(fēng)機嗡嗡響著,她一走神,幾根發(fā)絲被卷入吹風(fēng)機,“哎喲……”殊晚叫出聲。
太丟人了,叫你看帥哥!
趙長鴻走過幫她理頭發(fā):“怎么這么不小心?”殊晚面上一紅,低低說一句:“謝謝。”有笑意在趙長鴻的胸膛震動,他拿過吹風(fēng)機,不由分說地幫殊晚吹頭發(fā),修長的手指在發(fā)間穿過,觸到頭皮時,仿佛有微弱的電流流過,殊晚一陣驚顫。因她是坐著,目光正好平在他的腰際,結(jié)實的腹肌讓人血脈憤張,浴巾偏偏扎得不緊,松松垮垮,怎么有種想伸出爪子扯掉的沖動?
系緊點也行……
強迫癥果然要不得!
殊晚勉強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手。淡淡的沐浴露清香環(huán)繞在身側(cè),好奇怪,好奇怪。
趙長鴻關(guān)了吹風(fēng)機,屋內(nèi)靜謐得吐納可聞,他的右手落在殊晚肩頭,溫柔卻有力:“殊晚,你除了怕老鼠,還怕什么?”
殊晚搖搖頭:“別的都不怕。”
“蛇呢?”女人都怕蛇。
殊晚才不怕:“蛇很可愛。”因為她有一半像蛇。
可愛?趙長鴻從沒聽過這樣的形容。他的聲音柔和如四月春風(fēng):“你一個人在南源市飄蕩,心頭肯定不好受。”趙長鴻查過殊晚的成長資料,知道她已是無親無故孑然一身。
“還好啦……”殊晚訥訥道,但嬸嬸的突然離世,于她的確是轟然一擊。
趙長鴻走到她的前方,目中清光淺漾:“我來照顧你好不好?”
暖黃的燈光在屋內(nèi)流淌,殊晚有點頭暈,搖了搖頭,紅唇輕動:“你是不是想睡我?”
慕皓天就想睡她。俗話說,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