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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云濤心情不錯,在府里設了一桌小宴,徐姨娘立在他的身側,穿著一身白色絲光底散花襦裙,天生麗質不施粉黛,頭上釵環也很樸素,溫順恬靜的替他斟酒布菜,所有動作井井有條,田姨娘精心打扮了一番,可站在徐姨娘那樣的美人身旁,依舊被襯托的不成樣子,再加上伺候老爺也插不上手,又不能坐下來讓徐姨娘一個人服務大家,只好從旁幽怨的看著,而薛云濤似乎也更愿意接受徐姨娘的照料。
好不容易,從徐姨娘那白皙柔嫩的皓腕上轉過了目光,接過徐姨娘遞過來的一杯酒水,杯子遞過來的角度,正好讓薛云濤的指尖,擦過了徐姨娘的手心,薛云濤心中一動,與她兩相目光纏綿交流片刻后,然后才轉頭對一旁鼻眼觀心的薛宸問道:
“府里最近沒什么事吧?”自從盧氏去世之后,薛宸收拾了一番府中,因此府里諸事如今都順理成章的由薛宸接替管著。
薛宸抬眼看了看他們,淡然的搖了搖頭,說道:
“府中諸事皆很太平,父親放心。”
薛云濤點點頭,喝下了酒水,說道:“辛苦你了。若是有什么忙不過來的,就讓你兩個姨娘幫幫你,可別把自己給累壞了。”
薛宸抬眼看了看面不改色的徐姨娘,然后才微笑著說道:
“府里一切都是沿襲太太留下的規矩,管起來并不費力,兩位姨娘只要把爹爹伺候好了,其他的倒沒什么需要她們幫忙的。”
薛云濤給薛宸夾了一筷子菜,說道:“爹就這么一說,要是有什么忙不過來的,就讓她們幫幫也沒什么。”
一家之主既然這么說了,那薛宸還有什么好說的,甜甜一笑:“是。”
答應是一回事,可有沒有忙不過來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回事。
薛云濤然后又看向了薛雷,經過府里這段日子的滋補,薛雷臉上已經有了些肉,看上去壯實多了,薛云濤收起笑容,用不同于女孩兒的態度,嚴肅的對薛雷問道:
“最近先生都教了些什么呀?在東府里可待的慣,吃得慣嗎?”
薛雷習慣性的先看了一眼徐素娥,然后又看了一眼薛宸,才放下筷子,站起來,像個古板的小學究一樣對薛云濤作揖回道:
“回父親,先生近來教的是四書,東府里都是長姐替我安排,一切都好。”
薛云濤這才點頭,說道:“有什么事就跟你長姐說,你們嫡母不在了,長姐如母,你們需敬她愛她,凡事詢問著長姐總不會錯的。”
薛雷似乎有些怕薛云濤,并不敢大聲說話,低著頭應了一聲:“是。”
又問了薛婉一些話,薛婉經過這些日子的學習規矩,倒是比從前端莊了不少,對于薛云濤的話也答得十分順從,似乎有人專門教過她,應該怎么和薛云濤說話,怎么說話,才能讓薛云濤開心。
一派天真無邪,活潑可愛,就是薛云濤對女兒的基本冤枉,這一點,薛婉的確是做到了,薛宸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與有榮焉站在薛云濤身旁的徐素娥,見她容姿姝麗,言談舉止更是優雅至極,說話分寸拿捏十分到位,她與薛婉,母女二人一唱一和,將薛云濤哄得十分開懷。
竟然還喝多了,不顧場面,直接摟著徐姨娘就去了她的院子里,氣得一旁田姨娘直跺腳,想要去拉住薛云濤一訴衷腸,可薛云濤正醉著,滿心滿眼都是徐素娥這個女人,哪里容得下田姨娘,揮手就把她推得跌倒在了地上,然后就由徐素娥扶著,腳步虛浮的走了。
薛婉和薛雷也上前來跟薛宸行禮,退了下去。
薛宸走過去將田姨娘扶了起來,田姨娘就覺得有些尷尬,低著頭撣衣服,也不敢去看薛宸的表情,生怕在她臉上看到譏笑和嘲諷。
田姨娘其人生的不是特別美貌,但她卻能被薛云濤自那么多丫鬟中挑選出來做通房,可見她身上還是有能讓薛云濤中意的地方,只不過,這些年她少了些徐素娥的手段,只知道胡攪蠻纏,讓薛云濤一天天的厭煩她,如果再不加以補救,那忘卻她也快成為眼前的事了。
“我要是你,就好好想想老爺當年到底喜歡你什么,這么多年的情分,你與老爺比老爺與太太時間都長,怎么就敵不過旁人呢?”
薛宸說完這話之后,就轉身離開了。
田姨娘震驚的看著薛宸離去的背影,頓時有種被雷劈了的感覺……大小姐剛才是在指導和鼓勵她怎么勾引男人?
被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指導這些事,田姨娘并不覺得有多得意,正要轉身,卻突然回味過意思來了,是啊,老爺當年喜歡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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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素娥風情萬種的坐在薛云濤身上,長發披肩,只穿著貼身小衣,讓她的好身材一覽無遺,芊芊素手上涂抹著乳白色的花蜜,然后十分誘惑的在薛云濤身上涂抹,手腕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按著薛云濤的敏感處,恰到好處的推拿讓薛云濤舒服的閉上了眼睛,抒出一口氣來。
所為的軟玉溫香,解意酣暢,就是這個意思了,從前他也提過很多次,讓徐氏進門做妾,但徐氏堅持不肯,早知道這么逼一逼她就會同意,那薛云濤早幾年就逼她了,如今倒是少享樂了幾年。
“老爺,覺得怎么樣?”
薛云濤趴在枕頭上,悶著聲說道:“好,舒服!”
徐素娥將身子微微俯下,讓自己貼上薛云濤的后背,然后用魅惑的聲音在薛云濤耳旁說道:
“老爺,之前跟您提過的我兄弟事,您還記得嗎?”
“嗯,什么事來著?”薛云濤巴不得在這種溫柔鄉里死去,哪里還愿意用腦子去想事情呢。
“就是讓我兄弟去薛家的鋪子里幫忙的事,您之前說考慮考慮,可是到今天都沒給我回應,我兄弟上門來尋我,我卻什么也沒法兒跟他說。”
薛云濤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說道:“哎呀,這種事你去問宸姐兒,讓她找管家問問,你兄弟肯定是要做管事的,也要看哪里有合適的不是。”
“不做管事,我兄弟幾斤幾兩,您還不知道嘛。他哪里能做管事,隨便尋個清閑些的幫工做做就夠了。他如今和我的父母住在四喜胡同里,我父母年邁,需要照顧,最好尋個那附近的鋪子,打打閑雜,得空了還能照顧照顧父母。”
薛云濤翻過身來,讓徐素娥坐在他的腹部,感受著越發叫人心癢的接觸,說道:
“四喜胡同那里的店鋪,全都是巧英的嫁妝,如今都掌在宸姐兒手中,你這貿貿然的,要讓你兄弟去那里,不是還得告訴宸姐兒知道嘛。”
徐素娥伏上薛云濤的身子,說道:“我兄弟又不是要做管事,隨便做個閑工就成,哪里還要勞煩大小姐安排,不就是老爺一句話的事兒嘛。”
至此,薛云濤妥協,應承了徐素娥,讓徐天驕在四喜胡同外的干貨鋪子里做了個副管事,第二天就讓人去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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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宸從東府回來之后,就見衾鳳迎了上來,對她說道:
“小姐,有兩個街面管事讓平娘遞了消息進來,說是老爺在四喜胡同的干貨鋪子里,安排了個人,那人自稱是府上徐姨娘的哥哥,管事們拿不準,就讓平娘遞話來問問小姐是不是有這事兒。”
薛宸將肩上披風解開,讓枕鴛拿去掛起來,抬眼看了看衾鳳,蹙眉說道:
“老爺讓他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