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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菜最有名的菜式無非煎鵝肝和焗蝸牛,可是一向對吃的并不挑剔的蘇今,這回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焗蝸牛。還好,她愛吃鵝肝,也喜歡法式炸雞和松餅,最愛的還是馬卡龍和奶塔。
對于準備食物的人來說,把她準備的東西都吃光,是對她最大的獎勵。看著蘇今面前的盤子一個個清空,瓊斯太太感覺到了無以倫比的滿足。晚餐過后,她給大家泡了花茶,并一個勁兒的夸贊:“啊,江太太真是太可愛了。啊,江太太真是太善良了。”
雖然蘇今聽不懂,不過她還是能從這位善良的管家太太身上感受到了熱情的歡迎。
喝過茶,方謙人自動消失,江禹臣帶蘇今去莊園后面散步。
蘇今這時候才發現,原來莊園后面種植的不是葡萄,而是大片的玫瑰!難怪她一直都能聞到玫瑰的芬芳,原以為是室內插瓶的玫瑰發出的香味,原來竟是這里。
雖然是夜晚,但莊園四面點起的燈光照耀在玫瑰上空,讓玫瑰在夜里也能盡情的吸引人的眼球。
“好美啊!”蘇今一面贊嘆,一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江禹臣卻對眼前的美景司空見慣,四處看了看,說:“明天早上再來看,現在沒什么可看的。”
蘇今到不覺得,反而認為,夜里的玫瑰比起白天來,盛開的更加熱烈、奔放。
散了會兒步,兩人回二樓臥室準備休息。
可是蘇今看著碩大的雙人床,有些犯難。
江禹臣見了,笑道:“怎么了,江太太,你要站在那里站一夜嗎?”
蘇今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還是不死心,問:“你教我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求知欲可真旺盛啊!”江禹臣無奈的嘆氣,卻沒有告知她的意思。
蘇今撅起嘴,坐在床沿,威脅道:“如果你不告訴我,今晚你就別上床睡覺了。”
江禹臣笑了起來,舉起手投降,然后把平板電腦遞給她,說:“這么想知道,就自己查好了。”
蘇今依言,可是她不知道怎么拼寫,只好又眼巴巴的看著他。江禹臣微微一笑,舌頭抵著牙齒,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用迷人的嗓音再念一遍那個詞。
他幾乎是親眼看著蘇今的臉是如何由白轉紅的,又看到她把平板電腦扔到一旁,鉆進被子里裝鴕鳥。江禹臣低低的笑起來,愉悅的有些得意。他拿起睡衣去浴室,出來后發現,蘇今已經睡著了。
他走到床的另一邊躺下,轉過頭看看已經睡著的小女人,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眼里是化不開的柔情蜜意。
蘇今以為自己肯定會睡不著,畢竟身旁躺了個男人,誰知時差嚴重,她一閉上眼就很快進入了夢鄉。難得的是做了個好夢,夢里是整片絢爛的玫瑰,她徜徉在花海里,幸福的不想醒來。
瓊斯太太來叫她吃早餐,拉開窗簾后,陽光照射在蘇今臉上,蘇今這才懶洋洋的睜開了眼睛。
江禹臣早已起床,體貼的沒有吵醒她,她看了下時間才知道不早了。匆匆洗漱換過衣服,去樓下吃早餐。
牛奶麥片,熏肉薄餅,蛋皮土司……她正想坐下大快朵頤,江禹臣踏著細碎的陽光漫步而來,走到她身邊時低頭一吻。“早安,江太太。”蘇今隨口說了聲早,目光牢牢的鎖在熏肉薄餅上。
江禹臣一挑眉,用手攔著熏肉薄餅,提醒她:“江太太你好像忘了什么事。”
“啊?什么事?”蘇今不解,沒什么事啊。
江禹臣不滿的說道:“昨天我教了你一個詞,不如我們再來復習一遍吧!”
什么嘛!她才不會再上當呢!搞了半天竟然是“我愛你”的意思。蘇今撇撇嘴,沒理他,伸手去夠蛋皮土司。
江禹臣冷哼一聲,把所有的早餐都隔開,隔的遠遠的。
蘇今有些急了:“我餓著呢!”
“我也餓了。”他低聲笑道。
蘇今瞪著他,最后沒法子,只好憋屈的說了聲“je t''aime。”江禹臣笑稱“乖”,把牛奶麥片遞給她。蘇今看了看還和自己隔得很遙遠的肉,一咬牙,連說了兩聲。江禹臣笑瞇瞇的把食物都拿到她面前,滿意的在她對面坐下,欣賞著她把食物當成自己,咬牙切齒吃早餐的模樣。
一旁的瓊斯太太感動的看著這兩個人,啊,江太太真是太愛江先生了,每吃一道菜就說一聲“我愛你”呢!太浪漫啦!
吃過早飯,蘇今迫不及待的去參觀玫瑰花園。她的頭發自然披散著,沒有化妝,素面朝天的樣子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了好幾歲。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剛好遮住膝蓋,沒有穿襪子,腳上是一雙舒適的球鞋。
她走在花園的小徑上,雙手撫過玫瑰的花瓣、花瓣上的露珠。她先是緩緩的走,后來干脆奔跑起來,任風吹亂了她的頭發,清晨泥濘的土地弄臟了她的球鞋,她跑的有些微微的喘,可是心里卻無比愜意。
江禹臣站在花園入口處,看著肆意奔跑的小女人,心仿佛也跟著一起奔跑。他瞇起雙眸,唇角上揚,發出會心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夠甜了吧哈哈哈哈
☆、第八章
蘇今玩累了,就坐在玫瑰園的長椅秋千上看書,她的腳尖點在草坪上,身子隨著秋千悠悠的晃著。微風和煦,輕撫著她的臉頰,不知吹散了多少惆悵。
江禹臣斜倚在門邊,雙手插在褲兜里,閑適的觀察著她。不知書里寫了什么,她或是微笑或是蹙眉,手肘舉累了就架在長椅的靠背上,歪著頭,瞇起了眼。又一陣風吹過,拂亂了書頁,吹亂了她的頭發,也繚亂了他的心。
他緩緩走到她身邊,坐到秋千上,拿開她的書。蘇今略覺奇怪,疑惑的望著他。風依舊輕輕柔柔的,有幾縷發絲還在調皮的飛舞,蘇今想要把它們別在耳后。江禹臣忽然說:“別動。”蘇今不敢妄動,正奇怪間,他已伸出手,幫她撩起了頭發。指腹順著她的耳廓,慢慢摩挲到她的臉頰上。
有不知名的小鳥在玫瑰園上嘰嘰喳喳,空氣里彌漫著沁人心脾的甜香,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江禹臣傾到她面前,先在蘇今的嘴角蜻蜓點水般親了親,看她沒有拒絕,才吻上她的唇。她的唇很柔軟,吮吸起來似乎能吸出蜜來,他第一次吻一個女人,不得要領,只依本能行事。
蘇今被他吻的有些頭暈腦脹,胸腔里熱的發燙,她害怕似的往后躲。
她的躲避引來江禹臣的不滿,雙手捧住她的臉,固定住她的頭,愈發吻得如癡如醉。吸夠了她的唇,舌頭再探入她的口腔里,汲取著她甜美的津液。蘇今被他火熱的唇舌包裹著,幾乎喘不過氣來,想要抗拒卻無力施展,最后只能任他左右。隨著這個纏綿的吻越來越惑人,蘇今覺得自己渾身發燙,鼻腔中發出“嗯哼”的呻/吟,雙手無力的勾住他的脖子,連腳背都繃直了。
當江禹臣停下動作之后,蘇今已如棉花般癱軟在他懷里,他欣賞似的看著她微微腫起的紅唇,滿意的點點頭:“味道不錯。”蘇今哀怨的嗔他,想要回房間去。可是江禹臣卻拿起方才她看的那本書,煞有其事的翻開:“讀到哪兒了?繼續啊。”他就這么抱著她,捧著書,一頁一頁的翻著。
蘇今靠在他懷里,慢慢的睡著了。
下午沒看到方謙人,據說李晨風在巴黎搞不定,方謙人去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