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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環境下,要維持初心不改,確實有些難。
蘇今承認自己護短,所以她并沒有責怪張彤彤,只說:“既然你已經選擇了,我再勸你恐怕也不會聽,但你一定要謹記,這個圈子沒有蠢人,大多是聰明人,尤其是扮豬吃老虎的多。所以,你千萬要掌握好一個度,不能越線,不要貪心,見好就收吧!”
張彤彤苦笑了兩下,還是點點頭,說:“我知道,謝謝你沒罵我。之前看你們那么孤立李怡茹,還以為……”
蘇今搖頭說:“若是你明知騰飛有未婚妻還甘愿做他的情人,我也不認你這個朋友了。彤彤,你我都是被小三害苦了的人,我這輩子也最恨小三,所以你千萬不能插足別人的家庭和感情。”
張彤彤望著她,輕聲說道:“我不會的。”
可是,世事難料,誰能保證今日的諾言,不會被將來的貪欲打破呢?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人在錢的面前真的會變,就連蘇今沒錢也荒廢了學業,這也是江禹臣生氣的原因。
☆、第三十一章
轉眼,一學期又過去了,因為這學期增加的專業課,蘇今明顯有些力不從心。期末考之后,她覺得這次的獎學金很危險。為了下學期的生活費,她沒有跟隨韓昱去韓爺爺身邊,照舊留下來打工了。
她甚至決定,過年也要堅守崗位,不是她有多敬業,而是——假期的工資比平時高三倍呢!
住宿仍在張彤彤家,但是彤彤的男友經常帶她出去玩兒,給她的零花錢也很豐富。所以,彤彤已經用不著縮手縮腳的過日子,也用不著打工掙錢了。可是彤彤媽媽仍每天早出晚歸,想要把彤彤爸爸欠的錢還了。
張彤彤勸了她媽媽很多次,讓她別這么拼命,她媽媽都沒有聽。張彤彤只好想了個辦法,把騰飛送給她的包包給賣了。
“你不怕騰飛知道了怪你嗎?”蘇今擔憂的問。
張彤彤笑道:“他不會知道的!我又買了個高仿的,跟真的一模一樣,他絕對看不出來,哈哈!”她既為自己的機智高興,又為能幫到媽媽而自豪。
可是彤彤媽卻追問她哪兒來的這么多錢,她只好撒謊說自己拍了個小廣告,這是廣告費。
“什么廣告啊?媽怎么沒在電視上看到你啊?”彤彤媽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還是不停的追問。
彤彤只好說:“不是電視廣告,是一個度假村的,沒露正臉,不過那個背影最美的就是我啦!”
彤彤媽將信將疑,說來也巧,她正好在雜志上看到一個度假村的廣告,一個只有背影的封面美女,頓時又驚又喜:哎呀,這就是我閨女吧!當即買了一份雜志帶回家!
連張彤彤自己都驚悚了,不過隨口一說,怎么還真有這種廣告啊!
但凡美女的身材都差不多,她和這位的背影還真挺像哎!
誰家度假村這么有眼光啊?一看標題,她就看到了“江氏”和“唐盛”兩個字。
“哦,這就是江氏和唐盛之前競爭,現在又合作的那塊地啊!這么快就開發好了?速度真快。”張彤彤嘀咕了幾句,翻到里面,果然被她翻到了江禹臣和唐競堯的合影。
兩個都是青年才俊,都高大挺拔,也都冷漠自持。
也許她這輩子,已經沒有資格再和這么優秀的男人并肩站在一起了吧!張彤彤悵然若失的嘆了口氣,合上了雜志。
這時,蘇今洗好澡進房間,看到她撂在一旁的雜志,便問:“這就是阿姨說得你拍的‘廣告’啊!”
張彤彤佯怒瞪她,嗔道:“你就別笑我了行不行?”
蘇今拿起來瞧了瞧,口中說著:“還真挺像啊!”眼神瞥到“江氏”二字,頓時愣住。
她有多久沒再見到那個男人?沒有聽到有關他的消息了?好像……真的很久了,自從半年前兩人不歡而散,便各忙各的,各自安好。
張彤彤回頭看到她盯著“江氏”二字愣神,以為她還在恨江禹臣害得錦泰破產的事,想要安慰,卻又徒覺無力。倒不如,來一記猛地,讓她知道江家勢力的不容小覷,免得生出不切實際的報仇之意。
“聽說江家的女兒和季家的兒子在談戀愛呢!”張彤彤說了一句。
蘇今回過神來,江家的女兒自然是江禹臣的妹妹江菲了,那季家是……“哪個季家?”
張彤彤嘆道:“就是在全國擁有上百家購物廣場的華度控股集團,他們家唯一的兒子季云開,據說還是個法官。”有些人真是天生好命,家世好、長得好、學歷高、能力強!她說的不是江菲,而是季云開!“江家現在和唐盛集團合作,要是來年再和季家聯姻,那地位真的是水漲船高,再無人能輕易撼動了。”她既是想說服蘇今,也是在說服自己。
原來他已經這么成功了嗎?
蘇今也放下了雜志,沖彤彤笑了笑:“別人家的事,與我們無關。”
張彤彤暗暗松一口氣,也笑著點頭說道:“就是,無關緊要的啦!”若是她們家的公司還在,也許她還有那么一丁點機會。可是現在呢?望其項背,高不可攀!
蘇今也只是一時感慨,過后便也不再提起。只是她沒想到,原以為不會再有交集的兩個人,很快又見面了。
那是過年之前,她晚上下班回去,在路上遇到略顯狼狽的江禹臣。
說他狼狽,是因為他嘴角破了,臉上還有瘀傷,衣服雖然換過,但已沒有往日一貫的整齊,反而有些凌亂。
“你……打架了?”蘇今目瞪口呆的望著這個眉峰壓抑,神色冷凝的男人,她簡直難以相信。
江禹臣不知為何會把車開到這條路上,上次在路邊見過蘇今之后,便一直為妹妹的事困擾。今天,更是因為妹妹受了欺騙而約出季云開來,把他狠狠揍了一頓。那小子也不是吃素的,后來那幾下,自己挨的也挺疼。
江菲已經在他那里睡下,大約真的是心力交瘁,睡得沉沉的。他開著車漫無目的的逛著,竟逛到了這里。
他看了眼蘇今,知道她十分吃驚,也許以他現在的身份,的確不適合“親自”打架。
蘇今伸手碰了碰他的嘴角,他皺眉避開,聽到她問:“疼嗎?”
“這點小傷……”他冷嘲一聲,眼底十分不屑。
蘇今聞到他身上的藥味,想來他已經擦過藥了,不過還是忍不住失笑:“什么人值得你大動肝火啊?我以為你一向很端得住呢!”好像發現了新大陸般新奇,這個男人一直在她面前偽裝的極好,喜怒從來不形于表面。笑也是淡淡的,生氣也只在眼睛里。
江禹臣想到季云開那張臉就想揮拳而上,于是冷冷道:“一個白癡。”
蘇今驚道:“你竟然會和一個白癡過不去?那你自己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