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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站在走廊的盡頭,這里有窗戶,空氣流通性比較好,“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了啊,所以這么急著過來,尸體的解剖工作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么?”
“尸體的解剖工作還在進行著,不過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佟秋練的臉上面本來就是沒有什么表情的那種,而此刻更是冷峻,弄得周長安都不自覺的心跳加速了起來,這氣氛一瞬間變得出奇的詭異,周長安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
“是有什么重大的發(fā)現(xiàn)了么?”周長安看著佟秋練,而佟秋練的臉色清冷,完全看不出來什么東西。
“我不知道這是我的錯覺還是怎么回事,我覺得這次的兇殺案有些特別!”佟秋練說完,周長安就伸手抓了抓頭發(fā)!
“特別?難道是是因為死的人是外國人,不過這個linda確實是死的夠慘的!我覺得每個案子都很特別啊,難道不是么?”這個倒是真的,畢竟這個木偶殺手的殺人手法雖然說不盡相同,但是每個死者的死狀都是不一樣的,從來沒有重復(fù)過,“每個人死的都不一樣,時間,地點,背景,職業(yè)……完全都不一樣啊,當然都很特別了!”
“你認為我會無聊到因為這個問題和你專門討論么?再者說,調(diào)查這些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么?”佟秋練說話是絲毫不客氣的,周長安伸手摸了摸鼻子!
這個女人果然是冷血啊,說話都這么狠,不過除了這些,還能有有什么特別的么?其實吧,佟秋練本來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找周長安說事情的,但是現(xiàn)在只剩下無語了!
“其實我要和你說的事情,主要是我自己的猜測而已,聽不聽,或者是你調(diào)不調(diào)查,是你的事情了,不過或許對你破案子是有幫助的!”周長安點了點頭。
“你說吧,你想到了什么都可以和我說,現(xiàn)在這個案子就是一團亂,完全無從下手,任何的線索,或者是有任何值得懷疑的東西,我們都不會放過的,所以你就直接說吧,我自己會看著辦的!”周長安此刻也變得比較嚴肅起來,他靠在床邊,風(fēng)吹亂了他的頭發(fā),讓這個本來像是白面書生的男人,此刻變得滄桑了許多。
“這次的殺手和之前的那些應(yīng)該不是一個人!”佟秋練這話說話,毫不意外地看見了周長安驚愕的神情,好像是那種見到鬼的表情一樣!
“你剛剛說了什么,你再說一遍?”周長安此刻的腦子是嗡嗡的開始作響了,他完全不敢相信佟秋練剛剛和自己說的話!
“我覺得這次的殺手并不是之前的那個木偶殺手,這次的殺手另有其人,不過是誰我就不清楚的了!”周長安直接轉(zhuǎn)身背對著佟秋練,看著窗外,佟秋練微微嘆了口氣,“我知道,我這么說的話,你真的很難接受,不過這次的兇手和之前的那個人或許是同一個人,或許不是,我不能肯定!”
“你從什么地方推斷出來的,這次的兇殺案和之前的幾起案子不是同一個人所為,總是要有證據(jù)的吧!”周長安此刻的聲音確實無比的平靜,似乎是受驚過度了,反而是恢復(fù)了平靜了,其實周長安的內(nèi)心真的一點都不平靜,佟秋練的這句話,就像是在平靜的湖水里面丟下了一枚石子,瞬間就蕩起了漣漪。
“之前的幾起案子,相關(guān)的解剖資料你應(yīng)該都看過了,不知道你有沒有仔細的看過,這個兇手在死者的鎖骨處注射留下的針孔!”周長安點了點頭,因為這是兇手在死者的身上面留下的很重要的信息,所以周長安自然都是有關(guān)注的。
“其實這個兇手應(yīng)該是對人體的哥哥方面的構(gòu)造都是十分的熟悉的那種,他可以清楚地知道人體的各個部分的結(jié)構(gòu)構(gòu)成什么的,所以之前的每一次的注射,都是精準無誤的,幾乎都是毫不偏差的那種,所以針孔的位置,也是沒有偏差的,但是這一次卻向上挪動了半厘米!”
周長安回身看著佟秋練,而佟秋練的目光仍舊是像一口井一般,深邃幽深,你看不到底,你也看不透,只不過佟秋練的目光灼灼,堅定有力,而這種堅定,讓周長安都覺得心里面開始確信了,這次的事情和之前的那個人不是同一個人。
“就憑這一點么?是不是過于草率了?”確實是過于草率了,畢竟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是真的完美的,不可能每件事情都可以做到完美無缺的,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在殺人!
“我也覺得過于草率了,不過我就是覺得很奇怪,這個人應(yīng)該是那種苛求完美的人,這樣的人,有的時候就像是最嚴謹?shù)目茖W(xué)家,他不允許自己有一絲一毫的偏差,而他的眼中,這些人并不是一個單純的人那么的簡單,這些人在他的眼里或許就是一件藝術(shù)品,他是不會允許出現(xiàn)任何的失誤的!”佟秋練這話其實是在顧北辰的身上面找到的靈感。
顧北辰這種集合了強迫癥和潔癖于一身的人,對于任何的事情都是追求到了極致的,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偏差,有的時候甚至是變態(tài)到了,要求吃飯餐具的擺放也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偏差,所以也是變態(tài)的很。
“這一點我倒是很認同,不過若是他這次有點急了,或者說他每次下手都是不假思索的那種,這種偏差和失誤也就很正常了不是么?”周長安的分析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關(guān)于這一點我也想過,不過聽說你們接到了這個案子,是一個匿名電話打過來的?”這個事情也是剛剛佟秋練從白少言的口中得知的!
“老師,這次的案子好奇怪啊,我剛剛聽說,這次是接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匿名電話,說是在西郊的別墅里面死了個人,然后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白少言當時正在給佟秋練穿上解剖的衣服,也是狀似無意的說了這么句話!
“匿名電話?難道說是被什么人看見了么?還是說有目擊的人?”佟秋練當時心里面是有些驚喜的,因為這樣的話,就說明這個案子終于有跡可循了。
“不是這樣的,這個電話是一個公用電話亭撥出來的,而且因為是報警電話,所以警局這邊是有錄音的,這個人說話很沉穩(wěn),沒有一點的驚嚇,或者是驚恐什么的,最主要的是,這個人變聲了,誰也不知道他真正的聲音是什么,最詭異的就是他們到了現(xiàn)場,找到那個電話亭,這個電話亭,周圍連個蟲子都沒有,更別說人了!”白少言無奈的開始吐槽,“所以說他們懷疑,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案子的兇手,也就是傳說中的木偶殺手!”
“這倒是有可能,不過這個人為什么要報警呢!”白少言搖了搖頭!
“這個誰知道啊,或許是一時興起吧,所以啊,重案組的人都被氣死了,這簡直是*裸的挑釁他們啊,怎么能忍啊!”
周長安則是想了一會兒,看了看佟秋練,“你是說這次的案子是因為一通報警電話,所以……”
“所有的案子都是被人發(fā)現(xiàn)的,然后有人報警,我們才會出警去現(xiàn)場,但是這一次,居然是一個匿名的變聲電話,若是普通的目擊者,或者是別的人,怎么可能這么的沉著冷靜呢,要不就是直接跑了,要不打電話也是不可能專門找打閉塞的公用電話,還處理了自己的聲音!”
“這一點確實是很可疑,我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這個人到底要做什么!”
“所以這一起案子很多地方都很可疑,若是說這個連環(huán)的兇殺案從頭到尾都是一個人所為的話,那么我只能說這個人這一次有些不正常了,他在害怕什么,還是擔心什么,或者是真的和你們想的一樣,他是在故意的挑釁你們!”周長安一聽到挑釁這個詞,臉色都變得難看的要死。
“要不就死你所說的,這個案子和之前的案子并不是同一個人所為,而偽裝成了木偶殺手的這個人,是想要轉(zhuǎn)移我的視線,轉(zhuǎn)移我們的注意力,達到他的某種目的!”周長安此刻的腦子里面忽然那就靈光一閃了,轉(zhuǎn)移注意力?難道說是……
“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這個人有些急了,或者是最近被什么事情牽絆住了,而這件事情,很有可能……”佟秋練的話音未落,周長安就直接吐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洛陽?”似乎某些事情正在得到印證,而周長安此刻的心里只能有心潮澎湃來形容,他似乎預(yù)感到了一些事情,而似乎距離解救洛陽又進了一步!
“我是這么想的,更何況之前我們就有推論,洛陽很有可能是被木偶殺手抓住了,而最近因為洛陽的事情,不僅僅是警方,就是軍方的人也出動了,所以他迫切的想要轉(zhuǎn)移所有人的注意力!”佟秋練接著剛剛的話茬。
“那么這個人也是很有可能使木偶殺手啊,只不過他急了,所以手法上面……”
“是有這種可能性,不過也不排除是某個熟悉他的人做的案子,我只是給你提供一種猜想和可能性罷了,之后的話,還是要靠你自己進行調(diào)查取證的,放心吧,洛陽肯定會沒事的!”周長安點了點頭。
“大膽猜想,小心求證!這個道理我明白……”周長安的話音未落,突然他的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趙銘拿著一個東西直接跑了出來,看到了他們所在的位置,直接沖了過去!
“有線索出現(xiàn)了!”趙銘這話,讓周長安和佟秋練的眼前都是猛地一亮,兩個人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絲光亮!
“什么線索!”周長安直接就從趙銘的手中奪過了幾張a4大小的紙,應(yīng)該是剛剛打印出來的,還帶著濃重的油墨的味道,拿在手里面還帶著一點溫度,但是這上面……“這是aldrich和osborne的資料?”
佟秋練在聽見了這兩個名字的時候,身子一陣僵硬,直接走過去,在周長安的身邊落定,這上面是他們這幾年的行蹤!
“是的,之前我們調(diào)查,也就是局限在案發(fā)的那個時間段里面,而這個資料上面顯示,在三年前,這個osborne因為自閉癥發(fā)作,所以有長達快三年的時間,是在國外的一家療養(yǎng)院里面的,不曾出去過,而因為弟弟的生病,這一段時間,他的哥哥——aldrich,幾乎是在療養(yǎng)院里面全程陪護的!這一點我們剛剛已經(jīng)打電話給國外的這家療養(yǎng)院得到了證實了,因為這對兄弟比較特殊,所以他們記憶深刻,而osborne入住這家療養(yǎng)院的時間,恰好是……”
“是那個女高管遇害后的第二天……”佟秋練對于這個時間十分的敏感,因為她剛剛在查找照片資料的時候,也是不經(jīng)意的留意了一下時間,所以現(xiàn)在在看到了這個時間的時候,就會突然想起來了。
“這個時間來說的話,要說是巧合的話,似乎有些勉強,不過這也不能夠作為直接證據(jù)……”趙銘和周長安此刻雖然這么說,不過臉上面卻都是閃著激動的神色,尤其是那雙眼睛,本來都是疲憊的沒有一點的光彩,眼睛是沒有神采的那種,但是此刻卻都是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但是此刻的佟秋練心里面卻十分的不舒服,難道說這對兄弟和這個系列案子真的有關(guān)系么?
佟秋練的腦海中不自覺的就浮現(xiàn)出了那對兄弟的容貌,還有那一雙清澈的眼睛,那么的干凈通透,怎么可能會和一個連環(huán)殺人案子車上任何的關(guān)系呢,不會的……不可能的。
“在這期間,osborne是在療養(yǎng)院記性康復(fù)治療的,而根據(jù)我們剛剛電話詢問的情況來說的話,osborne應(yīng)該不僅僅是有自閉癥這么的簡單,他的精神方面似乎也是一些問題的,所以說……”
“那個孩子來年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都是沒有的,況且他還有營養(yǎng)不良等一系列的癥狀,怎么可能去殺人呢!而且他的年紀也還小……”其實osborne的年紀也不小了,或許是那雙眼睛過于干凈了,就像是沒有經(jīng)過任何污染的一張白紙一樣,佟秋練根本不愿意這么干凈的一個人和這種事情會扯上任何的關(guān)系。
“那么在他們出院后,就直接到了c市,而c市緊接著不久,就發(fā)生了那一系列的殺人案件,木偶殺手又重新出現(xiàn)了,難道說這也是巧合么?”
周長安對于這對兄弟可是沒有任何的好感的,尤其是那個aldrich,明明自己就是個外國人,但是卻喜歡玩什么文字游戲,而且每次見到他們都是一臉的笑意的,而且弄得他們好像是很熟一樣,反正周長安就是從心里面覺得這對兄弟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