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外無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這里夙純陽卻突然打斷她的猜測,表情平靜卻不讓人覺得友善:“難道不會是有人通風報信嗎?”
“你在說什么?如果真的有人通風報信,難道不應該早就查到這里來了嗎?”碧蓮對夙純陽的猜測覺得奇怪。
夙純陽盯著她,很快就又移開了視線:“也許是只說了還在,并沒有說具體位置呢。”
碧蓮就是覺得夙純陽是多心了,據理力爭道:“可是誰會不顧三界生靈涂炭的后果去通風報信?而且能夠通風報信的,貌似就只有我們兩個而已吧?”
夙純陽聽到她這么說,沒有再說話。
碧蓮也知道現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現下這客棧是不能呆了,還是換地方吧,反正他們又不是凡人,躲起來輕而易舉。
“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免得待會兒那些官兵上來,不好對付。”
可是夙純陽卻不打算離開,因為焚天明知道他們有法力,還只派官兵來搜,這背后一定有什么陰謀。
“但是這樣一直待在這里也不算事兒吧。那些可都是凡人,你我是不能對他們動手的!”碧蓮蹙起眉頭,不明白夙純陽到底在想什么。
以他們現在的情況,怎么可能會焚天的對手,此刻根本就不是應該和他正面交鋒的最佳時機!
夙純陽輕笑道:“那你覺得,現在浪費體力去逃,讓焚天跟著追,就是明智的選擇?”
反正都是一樣的結果,何必要去浪費那個力氣。
碧蓮聞言難得的一本正經,盯著夙純陽,直到對方被她盯的面部不太自然,才開口:“你……是不是心里還是不想和焚天對戰?所以覺得現在有傷在身,輸了的話也是理所當然。”
夙純陽一怔,眸光閃爍不定。
他是這么想的嗎?心里真的是這么覺得的嗎?但是他在前一刻根本沒有考慮過這些。
碧蓮得不到否定,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被說中了?純陽,你要知道,你現在負擔的是天下人的安危,可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夙純陽低聲呵斥:“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現在不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時候。
“那就想辦法啊!這樣坐以待斃,焚天遲早會拿你煉作藥引的,到時候你覺得我們天界,還有誰能夠與他抗衡?”
碧蓮步步緊逼,她答應過天帝,一定要完成逼著夙純陽面對現實的任務。
夙純陽眸光更加閃爍,不堅定的一種情緒在他的眼中動搖,不想面對,難以面對,七百年前焚天對自己失望的眼神,他一直都無法忘卻。
那一次,自己差一點就成了毀滅它的兇手。
夙純陽自覺得自己可以承擔任何罪名,但是卻唯獨承受不起還死焚天之名。
“夙純陽,你是天界的戰神,你是天界的支柱,天帝信任你,希望你能將功補過,重新擒獲焚天,成為天界戰神,你背負的不只是維持凡界的安定,更是三界的安寧,所以你必須要面對,必須戰斗!”
碧蓮將每一個字都說的鏗鏘有力,一雙靈動的眸子帶著狠戾的情愫,緊緊的鎖著夙純陽有點失神的雙眼,給他壓力。
夙純陽的呼吸紊亂,抉擇……對于他來說太困難了,他做不出選擇來。
答應是一回事兒,真的要和焚天戰斗又是一回事,七百年前已經互相為敵一次,為何現在卻又要再來一次?
七百年前他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逼著自己忍痛去與焚天對戰,事后又是多么懊悔,才會與其他仙者串通,私放他。
腦子里亂成了一片,太陽穴位置突突的暴漲,難受至極。
腦中好像有什么在擁擠而出,一些熟悉卻又覺得陌生的畫面一點點的閃過,他和焚天,他和焚天,都是他和焚天的。
可是為什么他的記憶里卻沒有這些。
焚天何時會穿一身月牙白的長衫了?為何自己也是穿著凡人的衣服,他們在放河燈……這是何時發生的事情?
畫面一轉,為何他手里會有一個繡球?
焚天在他的身邊,問他為何要接,那人的臉黑的簡直駭人,可是為什么自己的記憶里半點印象也沒。
好像只是在看一個與他們面容相似的兩人而已。
接著蜂擁而至的一些畫面更是要逼瘋他了,焚天強吻他的,焚天與他十分親密的,更甚至一些難以啟齒的畫面也是向他襲來。
夙純陽腦袋發暈,不知是被那些莫名其妙的片段折騰的,更是被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沖擊的。
他怎么可能會和焚天……做過那種事?
碧蓮看著夙純陽的臉色一會兒變一個樣,突然有點擔心是不是自己說話太咄咄逼人了:“純陽?你沒事吧純陽?”
“……沒、沒事。”夙純陽緩緩的回過神,但是那些片段卻沒有忘記,依舊還在他的腦中翻騰。
難道這些……是他缺失的七百年間的記憶?
碧蓮看他又出神,干脆道:“戰神,要不我們還是通知天帝吧?告訴他你已經受了傷,無法再繼續戰斗了。”
“不用!”
若是讓天帝參與進來,想要救焚天就更加不可能了。
碧蓮不可思議道:“難道你到了現在,還在想著怎么替他開脫嗎?”
夙純陽不置可否,但是此刻沉默,卻只會讓人覺得是默認了。
“你……我沒想到你竟然到了這個地步,險些喪命在他的手里,還相信他是有原因。”
碧蓮覺得他們是至交,可以理解,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還因為是至交而無法作出正確的抉擇的時候,就不能夠被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