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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對方對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沒錯,甚至是更好,按理來說這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但是為什么無論他也怎么看,都覺得對方好像只是在遵從一種內心的命令,并非是出自自身的感情驅使。
焚天對他的這種猜測一口否決:“這段時間來對你的感情,全部是出自真心,并非是什么內心的命令。”
“但是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不如宮離來的自然、真實。”
焚天被他氣的牙根癢癢,十分想現在就幫他封印給解除,讓他想起來他們七百年的回憶!
但是他的理智還在,他也不能這么做,這樣韓墨衣現在的身體會受不了解除封印帶來的沖擊的。
韓墨衣盯著他,臉色苦悶:“我已經不想繼續欺騙自己你就是宮離了。”
“所以……你要離開?”焚天接下他的話,眉頭緊皺。
韓墨衣出乎他意料的搖了搖頭:“我和他說過,無論他還是不是他,我都不會離開他的身邊。”
這是焚天想要的結果,但是他想知道原因。
“為什么會想留下來,你明明否認了我就是他,也說了不想再欺騙自己。
韓墨衣的視線越過焚天,看向他身后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耀眼的微笑:“因為他還在啊,你應該沒有讓他消失吧?”
焚天動了動嘴,卻發現想說的話無法說出。
他和宮離就是一個人,何來的消失不消失之說,但是面對韓墨衣充滿期盼的臉龐,他便說不出來了。
韓墨衣當他是默認,皮笑肉不笑:“好了,我要休息了,就這樣吧,明天見。”
話畢,他啪的一聲合上了門,很快燈就被熄滅了.接著一陣悉悉衣衣過后就徹底歸于了平靜。
第287章 : 他是焚天
從那以后其實變的就只有自己,宮離……不對,現在應該叫他焚天才對。
焚天還是和之前一樣,對他很好很照顧,只是他過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了,一旦捅破了,就無法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不再讓焚天待在自己房里很久,即使他留下來的短暫時間里,他也都幾乎不開口,從不與對方說話。
焚天問他,不是說相信宮離還在,還愿意陪在他的身邊嗎?
韓墨衣這才開了一次口,告訴他,相信宮離在、愿意陪在他身邊,和自己不理會他,是兩碼事,完全不沾邊。
然后對方就抿唇沉默了,臉色一看就能看出是有點隱忍的樣子。
最后時間久了,焚天來的便少了,韓墨衣猜他應該是碰壁碰得不耐煩了吧,所以選擇了眼不見為凈。
“兩個人在一起時間久了,或許是膩了吧。”他隨意的編造了一個借口,敷衍銀票。
銀票聞言瞪大了眼睛:“少主是說誰覺得膩了?宮神醫嗎?”
“或許吧……”韓墨衣懶洋洋的,沒了宮離,他對生活一點激情都沒了。
銀票卻將他的話當真了,并且不動聲色的記在了心底,待收拾了碗筷出門之后,便直奔元寶那里去了。
“什么!”
元寶聽完銀票的轉述,他比銀票還要驚訝。
這怎么可能呢?他們少主和宮神可是歷盡了千難萬險,好不容易才到今天這么安寧的日子的,怎么可能會突然就說膩了呢?
“我開始也不信的,可是你想啊,這最近宮神醫和少主的確很不對勁不是嗎?”
以前的兩人恨不得一天十二時辰都粘在對方身上似的,可現在呢?
兩個人幾乎一天不怎么見面了,雖然都還是在一個屋檐下,但是卻各自過著各自的生話,互不相干。
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元寶開始為他們少主著想了:“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找一找宮神醫問個清楚,總這樣下去,我怕少主會想不開。”
“我也是這么想的,你應該發現了吧,咱們少主現在更得整天都死氣沉沉的,根本沒有之前開朗了,少主好不容易才擺脫兒時的陰影開心起來,可不能又變回去了。”
元寶連連點頭:“我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沒說,好像自從宮神醫在少主痊愈后,帶他外出一趟后,兩個人就變成這樣了。”
銀票猜測:“難道是那天發生了什么事情?”
元寶咬著牙,握拳:“這次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們都要幫少主,之前少主每次有難我們都無力插手,我簡直恨透了自己這么沒用!”
銀票看著元堂憤慨的模樣,心里又何嘗不是和他一樣。
每次他們少主有危險,他們都是最沒用的那個,一點忙也幫不上,甚至都還要他們少主來保護他們。
他們不想給少主做拖油瓶,他們也想幫一幫少主,讓他開心一點!
于是兩人就這樣商定了,今晚就堵在宮神醫的門前,不見到人絕不放棄!
當晚,入夜,焚天因為回來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喝醉的酒鬼而沾染了一身的酒氣,揮之不去。
正急匆匆的要回去房間洗個澡,換身衣服,把這難聞的氣味給去了,但是卻剛好被守候多時的元寶和銀票堵了個正著。
焚天蹙著眉頭,他忍耐身上的酒味已經快到極限了,不免得對兩人礙到自己有些不耐煩。
“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