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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他這個知情人都差點被騙了,那就更別說這個老板娘了,再加上上官云清的面相又特別好,俊俏的年輕小伙,哪個半老徐娘的女人會不喜歡。
老板娘就這樣信了他,表情也就緩和了一些:“不知道他找你們來干什么?”
“這事是我們男人間的事情,老板娘你無須過問?!?
上官云清雖然是面帶微笑,但是話語卻還是沒有多客氣的,卻出其的沒有惹那個老板娘生氣,而是表情更加的緩和了,似是現在才真的相信他們。
“好了,你們上去吧,他就在上樓左拐的第二間房里。”
這么容易?
韓墨衣壓制著心里的疑惑,先和上官云清上了樓,朝老板娘給指的房間里走去,終于在消失在老板娘的視線后,忍不住問道。
“你剛才那么說,她怎么不生氣,反而一副更加相信我們的樣子?!?
“你注意到她從頭到尾的手勢沒?”上官云清隨意道。
韓墨衣回想了一下,搖頭:“沒有,怎么了?她手勢和她不生氣有什么聯系?”
“她的手勢是手心微微偏左下,在羅國附近的一處地方,里面有一群人,他們就有這個習慣,而通常這類人里的女子,都不會對男人之間的事多加干涉?!?
上官云清游歷了那么多地方,這個地方他倒是去過一次,所以對此有點了解。
“而她應當就是那小二口中的,劉老板的情人,劉老板既然是和幕后之人有聯系,肯定是有過不許她過問自己私事的時刻,所以剛才我的那番話,也只是證明我是真的與劉老板認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而已,她當然會更加信我?!?
韓墨衣聽后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順便還擠了擠眼道:“你倒是注意的仔細,連人家的手勢都注意到了?!?
他這只是一句很平常不過的一句調侃,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上官云清的反應卻有些大。
“我對她沒有別的意思,注意也只是為了我們能順利瞞過她而已?!?
韓墨衣被他突然的高音解釋弄得摸不著頭腦:“我又沒說你對她有意思,這么激動干嘛?”
上官云清咳了咳,像是在掩飾什么,面色有些不自然:“沒什么,快走吧?!?
“莫名其妙?!?
韓墨衣嘟噥了一句,然后跟了上去。
他們出現在劉老板面前的時候,對方很明顯的嚇了一跳,顯然是沒想到等了半天,等到的卻不是自己要等的人,又驚又怒的質問他們怎么出現在這里。
“劉老板心里應當有數的?!鄙瞎僭魄逍锊氐栋愕淖屓瞬缓?。
劉老板隱約的覺得對方一定是有備而來,故作鎮定:“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
“別裝了,我們都是痛快人,都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韓墨衣從中打斷,他不想再耽擱下去:“你告訴我們你背后的人是誰,我們就不會對你怎么樣?!?
劉老板笑了笑:“兩位公子,你們到底在說什么,我是真的聽不明白啊?!?
韓墨衣對他那打太極般的慢性子很不爽,看了看上官云清見對方沒有要阻止自己的樣子,直接一個箭步就沖上去給了劉老板一拳。
“?。 眲⒗习宀粫涔?,被韓墨衣一拳打的嘴角流血,慌了:“你竟然敢動手!”
“哼,本少主不但敢動手,還敢動刀子,你要不要試試?”韓墨衣目露兇光,一反平常的溫和樣子,再也不是那個親和力超強的少年。
劉老板被他恐嚇的本來打算向外求救的心思頓時收了起來,他很看重自己喜歡的女子,所以這種時刻是絕對不會把逸風樓的老板娘叫進來的。
“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韓墨衣把兇狠收回去,直接道:“給我們當證人,指證背后指使你誣陷乾王的那個人?!?
“不行!如果我幫了人們,我就活不成了!”劉老板擦掉嘴角的血,拒絕配合他們。
韓墨衣把剛收起來的兇惡重新放出來,陰森森道:“不幫我們,你一樣活不成!是想現在歸西,還是再多活幾天,就看你是不是個聰明人了!”
劉老板被他說的默不作聲,垂眸思考著。
上官云清適時的將他的家底都掀了出來,還狀若不在意的說著血腥無比的話。
劉老板登時就被他們二人的一唱一和給氣到了,胸口卡著一口老血吐不出、咽不下:“罷了罷了,算我倒霉,不過既然你們要我幫的是乾王,那你們就必須得保證事后我和我的家人會很安全!”
“那當然,你肯乖乖配合的話,只要不過分,什么條件你都盡管提?!表n墨衣向他做出承諾。
劉老板思前想后,然后就同意了。
上一次他的埋伏沒有傷到這兩人分毫,已經足以證明他們的厲害程度了,所以他除了投降根本沒得選擇。
劉老板松口過承認,那家店的確是為了讓所以能證明乾王清白的證據都消失,所以才會被轉手的。
之前的那個老板被他們給了一大筆錢,給打發了,而那個小二卻不愿意離開這里,于是他們就一狠心將其給殺了,拋尸在客棧的井里。
了解完詳情,緊接著,韓墨衣等人又想辦法將井里依舊泡著的尸體撈了上來。
雖然這個天是冬天,但是尸體在水里泡了這么久,難免的會變形,身體發泡,面部都已經鐵青僵硬的有點難以分辨面容了。
韓墨衣看著有點吃不消,但是最終還是沒有中途離開,一直等著尸首的確認結果。
即使一切已經是股掌之中的答案,他還是懸著一顆心,怕會有什么變故。
小二的面目雖然已經全非,但是那身衣服還是能夠證明他的身份的,又對其尸首做了其他的驗證,就這樣,一切證據都齊全了。
韓墨衣讓上官云清把證人和證物都保護起來,另外還逼著劉老板寫了份口供,畫了押,防止他突然的翻臉。
而他自己則去找了戰降,雖然對方已經明確的說了不能幫自己,但是現在他已經找到了證據,只是想擺脫他來幫助自己見到皇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