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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女兒是想為爹爹盡一份孝心,為您尋來那百草谷內(nèi)的仙丹。”
“閉嘴!這件事以后都莫要提起,你們以后就當(dāng)做我們韓家沒有這兩人的存在,不許再去!”韓淵則怒斥著她。
韓書婧緊咬著下唇,思尋片刻道:“還請爹爹給書婧一個理由。”
“書婧啊書婧,往日里一向數(shù)你最會看眼色,現(xiàn)如今怎么就這般糊涂!”韓淵則一臉的憂愁。
韓書婧見此更為疑惑:“到底怎么了?爹!”
韓淵則連嘆了幾口氣才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宮離來此目的為何?”
“不是三弟有恩于他……”
“你真是變的愚昧無知!宮離是這種會被一個人情就束縛住的人嗎?他來我韓家雖然不久,但是這些日子做的哪一件事不是偏袒著韓墨衣,江湖中傳聞他的脾性若沒錯,他此行必然是另有目的,絕非感謝!”韓淵則在肖家一事過后思考了很多,終于看清了這事的本質(zhì)。
“那他目的到底是什么?”韓書婧顯然從未往這方面想過,自打她見到宮離的第一眼,原本打算利用對方的心思就不見的,取代的全是那滿滿的愛慕之意。
韓淵則當(dāng)然也想知道宮離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韓家沒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好讓他覬覦,而且我見他對韓家的東西也并未有興趣的樣子,或許……”
“或許什么?”
“或許他的目的是——韓墨衣!”
韓書婧不解:“韓墨衣有什么東西是他想要的嗎?”
韓淵則見她沒懂自己的意思,臉色有些為難,難以啟齒。
“爹?”她看著面前一臉隱忍的人,更加迷惑。
韓淵則攥緊了拳頭,一狠心說了出來:“是人!宮離的目的是他這個人!”
他話一出韓書婧的臉色瞬間蒼白了,不可置信道:“怎么會呢?宮神醫(yī)哪里像有斷袖之癖的樣子。”
韓淵則當(dāng)然也不敢相信:“可是若非如此,該如何解釋宮離屢次百般護(hù)他,單單一個人情就如此若是其他人還可信,可若是他宮離,就絕對不可能!”
宮離從到韓家的那一刻起,除了韓墨衣他就沒將任何人放在眼里,包括他這個一家之主,一城之主!
那一次肖家來韓家興師問罪,宮離出主意先將韓墨衣禁足,當(dāng)時他沒有反應(yīng)過來,事后一想才知道,對方這是怕韓墨衣受到傷害而刻意以這種方式保護(hù)起來。
韓書婧先前只當(dāng)是韓墨衣死死的扒著宮離不放,想要攀上他來揚(yáng)眉吐氣,可是被她爹這么一說,回過頭去一想,倒真覺得是宮離在刻意接近韓墨衣了。
但是她不能接受!這算什么?
“爹,男男這間是有違常理的!這絕對不可能,宮神醫(yī)才不是那種人!”
韓淵則看著自己一臉被打擊的女兒,他自然也不想事情是這樣的。
“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樣,你與文束都莫要插手于他二人之間。”
如果宮離真的只是感謝,那么過些日子自然會走,如果確實如他所猜想,那他就讓韓墨衣跟他離開韓家,離開九幽城。
“不!爹,如果可以與宮神醫(yī)結(jié)親,到時候別說是百草谷,就是整個神醫(yī)谷也都是我們韓家的了!”韓書婧做著最后一絲掙扎,企圖韓淵則收回命令。
“結(jié)親?”韓淵則臉色古怪。
“正是!”
他看著自己一臉羞怯的女兒,突然明白,她說的是自己與宮離,而非是把韓墨衣下嫁給那人。
“不可!”
“為什么?”為什么她不能與宮離結(jié)親!
韓淵則的臉色很難看,“且不說他是否對韓墨衣心懷不軌,就是他二人之間毫無瓜葛我也不會讓你嫁與他的。”
“這人性情陰晴不定,且難以捉摸,哪里是他女兒能夠駕馭的了的!到最后只會讓韓書婧一廂情愿的付出!
被拒絕的韓書婧跪在地上掉下眼淚,咸咸的落在嘴里說出的話很苦:“爹,女兒真的很喜歡宮神醫(yī),書婧對他一見傾心,這一生除他之外絕不嫁!”
“你!”韓淵則被這個女兒的一番豪言壯語氣得不輕,一口氣卡在胸口喘不出來。
韓書婧卻繼續(xù)說著:“我不管他是否有意于三弟,我和他才是最合適的,我們才是天作之合!希望爹爹能成全女兒的一片癡心!”
韓淵則氣的手掌發(fā)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最后嘭的一聲砸在邊上的書桌上,嘴里真念叨:“不知羞恥!不知羞恥!”
韓書婧跪在地面上心意已決,半分不肯低頭讓步。
或許是他的堅持讓韓淵則軟化了,又或許是韓淵則對神醫(yī)谷依舊還抱有歪心思,他同意了。
“謝謝爹爹!女兒一定不會讓您老人家失望的!”
說完韓書婧就擦干了臉上的淚,之前的悲痛情緒全被這莫大的喜悅沖刷的無影無蹤。
她甚至幻想著自己穿著大紅喜服與她心儀之人成親的那一天,以及她在宮離面前譏諷韓墨衣,對方也不會幫著她三弟的那天。
相像總是那么的容易,但是若是實踐起來就另當(dāng)別論了。
第090章 發(fā)現(xiàn)兩人“關(guān)系”
此時得到韓淵則許可的韓書婧帶了不少點心來給韓墨衣賠罪,因為她要繼續(xù)利用韓墨衣來接近宮離,將對方的心收獲。
“上一次真是對不住三弟了,都是二姐不好。”她一進(jìn)門把東西放下就直奔正題。
韓墨衣當(dāng)然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事,立馬接道:“沒事兒沒事兒,二姐也是無心的,反正都過去了。”
韓書婧不知道他是真不介意還是假不介意,繼續(xù)賠罪:“三弟可千萬別怪二姐,當(dāng)時他們?nèi)四敲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