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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通知謙人,即刻就著手辦。”扶江應話。
唐肆爵掛了電話,很不放心顏雪桐。
工作已經(jīng)足夠累人,生活還這么令他不順心,抬手按著頭,電話打給顏雪桐。
顏雪桐剛跟節(jié)目組的嘉賓們一起用過晚餐,準備回小屋休息,路上就接到唐肆爵的電話了。
顏雪桐下意識問工作人員:“我接電話會不會被拍進去?”
攝影師沒回應,機器卻沒撤。
顏雪桐心底崩潰,陸天逸笑著說:“沒關(guān)系,你接吧。”
顏雪桐接通電話,嗯了聲兒就等唐肆爵說話。
唐肆爵戴上藍牙耳機,掌不離方向盤,有了家庭的男人,得更加惜命,即便開車在講電話,精神也是保持高度集中的,并且雙手絕不離開方向盤。
“休息了沒有?”
“沒有。”
電話里聲音一過來,唐肆爵就聽出了不對勁,直問:“在走路還是運動?”
“走路啊,一天都沒停過,腳皮都碎了,現(xiàn)在正回休息的屋子去。”她輕輕嘆氣。
唐肆爵眉峰擰得緊緊的,她自己選擇出去受罪,他心疼又有什么用?
“什么時候回市里?”唐肆爵問。
顏雪桐小聲問陸天逸,陸天逸說大概三天后,后續(xù)可能要補拍鏡頭,還加了流程。
唐肆爵戴的耳機,所以收進來的聲音很多,聽到陸天逸的聲音心底立馬不好受了。
這幾年這個點兒的時候,哪天晚上她身邊的男人除了他還有第二人?
“你跟陸天逸在一起?”唐肆爵聲音見怒,“唐太太,我記得這事你沒告訴我!”
“啊?我沒說嗎?我說的呀,跟天逸一起錄節(jié)目。幸好天逸在,不然我都愁死了,不知道該怎么辦……”
顏雪桐在巴拉巴拉小小聲說著話,唐肆爵沒再回應,今晚一連串的事情夠他消化了。
顏雪桐聽他久久沒回應,直接掛了電話。
“到家了,不說了,我得趕緊洗漱泡個腳,然后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呢。”
打了聲招呼就掛了,唐肆爵緊跟著聽見的就是電話里面?zhèn)鱽淼拿ひ簟?
唐肆爵車子停在路邊,閉著眼睛平復自己的情緒。
平平靜靜生活了幾年,忽然間被人打破,這感覺不好受。
電話撥給史三升:“去宸宮喝一杯。”
史三升不論在哪個趴上樂呵著,老大召喚,當然第一個響應。
半小時后,宸宮。
幾兄弟難得又坐在了一塊兒,覃老板看著今晚反常的大哥,直覺告訴他出了什么事兒。
可兩人晚上就一起用的飯,閑閑散散的聊了不少,除了出了點兒婆媳問題之外,沒聽出來有什么大事兒發(fā)生。
覃老板一直沒說話,開始走養(yǎng)生之道的他已經(jīng)戒了夜生活,飲食和生活都很規(guī)律健康。
也就唐肆爵能請動他了。
“對了大哥,來這地兒我才想起奕家宸那老狐貍的事兒,你聽說沒有,那老狐貍家的正宮娘娘正鬧著跟他離婚呢,嘿嘿,真是老天開了眼了,這事兒可真值得慶祝。”
史三升話落起了酒瓶子挨個兒滿上,熱諾的招呼著:“來來來,咱們碰一杯,慶祝那老狐貍早日脫單。”
唐肆爵抬眼,眸色泄露幾分驚訝。
奕家宸家庭和睦,這是一直備受肯定的事兒,怎么忽然鬧離婚了?
覃老板也很意外:“家爺結(jié)婚有二十年了吧?”糟糠之妻啊,拋下糟糠之妻天打雷劈。
“可不是,早婚,卻無子女,那婚姻能堅持二十年,也是本事啊。”史三升聳肩道。
奕家宸正宮夫人沒有生育子女,但這人向來低調(diào)神秘,所以外界對他家庭的報道,僅僅只是捕風捉影的猜測,并沒有真憑實據(jù)。
覃遇想起助理給他透的八卦消息,“難不成是他那干女兒要逼宮?”
覃老板那助理可謂是江湖百曉生,沒有那人不知道的小道消息,覃老板不問世事,多虧了有那助理的存在,否則身邊人誰都要關(guān)注,他還真騰不出那個時間來。
史三升立馬朝覃老板飛去眼神兒:“喲,二哥那消息挺多嘛,可不是逼宮了,那小丫頭片子,我見過一次,上次在高爾夫球場正好撞見,生得是好看,小個子,想來是別有滋味。”
史三升喝了口酒,放下酒杯:“聽說才剛二十歲,幾年前就跟了那老狐貍的。”
唐肆爵微微擰眉,想起奕家宸的眉目來,覺得那不是貪美色之人,應該不至于為了外面養(yǎng)的跟結(jié)發(fā)妻子鬧。
沉默的聽著史老三帶來的各種八卦,聽著別人的不信,再想想自己,似乎又沒覺得多難受了。
比起各家各兄弟來,他有愛他的母親和妻子,有穩(wěn)如泰山的父親坐鎮(zhèn),自己實力與地位比肩,所有人拼死拼活努力沖刺的目標,他早就收入囊中,愛情事業(yè)皆有,他還有什么不滿足?
想想大唐盛世的規(guī)模,想想愛妻順從他的嬌俏模樣,唐肆爵心底一陣暖意淌過,一整晚的心結(jié)終于解開了,陪兄弟認真喝了幾杯,然后告辭。
“嫂子不在家,還到點回去,大哥,你這新世紀好男人也偶爾卸卸。”史三升調(diào)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