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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雪桐咬唇,正生氣呢,反倒說起她了。
唐肆爵忍了忍,還是走出來。
小夫人抬眼一看,臉子難看得跟什么似地,憤怒聲當即而起:“你給我兒子臉上弄的什么鬼東西?他堂堂大唐盛世的老總,讓人知道一張臉被弄成這樣,你讓他怎么做人?多少人會在背后說?”
顏雪桐真是忍無可忍,幾年來沒跟婆婆正面沖突,今天是真避不開反唇相譏出聲。
“他自己不說,你不說我不說,還有哪個別人會知道?”
“翅膀硬了是吧?”小夫人怒。
顏雪桐臉色難看,小夫人更沒好臉色。
顏雪桐正要跟婆婆理論呢,可看著一語不發的唐肆爵,心口一寒,轉身進屋里把包撿起來往外走。
“媽,幫我拉住她,我去洗把臉。”唐肆爵低低喊了聲,緊跟著進了衛生間。
小夫人這才知道原來兒媳婦這大晚上的是要離家出走,這給小夫人氣得不輕,推了一把出來兒媳婦。
“從你進門來就沒一天安生日子,能不能別再作了?好好過兩天日子行不行?”
婆婆畢竟是長輩,顏雪桐不能真跟婆婆動手,提著包毫不畏懼的看著婆婆。
“是我在作還是婆婆您吶?也只有我攤上了您這樣天天盼著兒子離婚好另娶的婆婆了,說實話,您這么不待見我,我還回回見您都恭恭敬敬的,連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婆婆有公公疼著護著,在唐家是女王是王太后,可也不能太過分不是?
小夫人差點一口黑血噴口而出,氣得手都抖了。
“顏雪桐,你的教養都給狗吃了!”
“如果婆婆您所謂的教養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話,那么我想這玩意我從來沒有過!”
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她本來就不是軟弱好欺的,這位美麗的婆婆她也忍得夠多夠久了,不要以為她少說話就當軟柿子捏。
小夫人氣得臉色發青,怒喊:“來人,張媽,劉媽……”
顏雪桐冷眼看著氣怒攻心的婆婆,想起當年這位婆婆為了阻止她和唐肆爵在一起做的陰損事兒,眼底就更冷三分。唐肆爵當年還因為這,差點受家法,所以婆婆現在是要給她家法受嗎?
“媽,您也別太過分了,您這樣一喊一鬧的,全家上下都給你鬧騰起來了,到時候丟臉得可就不是我一人,最臉上無光的,是您的寶貝兒子。”
小夫人氣得后退了幾步,直靠在門上穩住身體重心。
那邊唐肆媛也過來了,一邊看了會兒,然后上來扶著小夫人裝模作樣的問:“這是怎么了?”
小夫人指著顏雪桐,氣得半句話都沒說出來。
唐肆媛卻自己領會了,張口就開始數落新媳婦。
“雪桐啊,你進唐家也三年多了,這么些年來你沒給唐家添上一男半女,你婆婆這么大的事情都包容了,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每次回唐家,你都折騰全家人一下,你這是何居心啊?”
顏雪桐認真打量著大小姐,這幾年工作事業上的成功,成就了她比曾經更甚的傲氣。
往外頭一站,她也是靠自己本事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了,說話自然不會再低聲下氣。
婆婆那兒,她還沒完全撒開,可在大姑姐這兒,可就沒那么多估計了。
“聽說大姐覺得我對姐夫有意思?”顏雪桐出口就問。
今晚這事兒的源頭就唐肆媛身上,姑奶奶這口氣吞咽得不順,怎么可能讓罪魁禍首痛快了去?
唐肆媛聞言臉色一黑:“喲,老小媳婦啊,你這話是不打自招呢,還是在問罪啊?”
顏雪桐沒給好顏色,本就是直來直去的性子,想什么開口就說了。
“大姐因為昨晚上我跟姐夫不小心打了個照面,就誤會我對姐夫別有居心。這事兒你心里怎么想我管不著,可你自己缺乏安全感胡思亂想,沒警告我反而兜了一圈子人告訴我婆婆,又讓我丈夫知道,您這是行事做法奔的是什么目的?覺得我老公沒因為我水性楊花把我掃地出門很可惜是嗎?”
自己人老珠黃成天猜忌這猜忌那的,至于把屎盆子往別人頭上扣嗎?
唐肆媛喊冤:“哎喲這事情你可真誤會了,我那原話是怎么說的?怎么就成了你對我們家汗青別有居心了?”
“原話是怎么說的,我還真不知道,想來樓下大廳沒裝監控,我還真沒法兒求證您說過些什么。不過大小姐您那話的后果就是我婆婆當真了,事兒后拉著我丈夫提了這事情,我丈夫回頭就問我了。我們夫妻倆結婚三年,說話從沒紅過臉,到因為我這疑似出軌的事兒,鬧得沒法繼續生活,想來這事情你們唐家人心下都拍手叫好對吧?盼著我們離婚,都盼了三年……”
“顏雪桐你給我閉嘴!誰盼著你離婚了?這事情你大姐也不是這個意思,我跟我兒子也就是平常說話,怎么就奔著這事情去了?他一天工作累死累活,我還拿這些無中生有的事情去煩他?”
小夫人怒聲斥責,顏雪桐卻笑問:“媽您的意思就是唐肆爵無中生有,故意誣陷我了?所以這事情不怪大姐,我錯怪好人了,全都是唐肆爵故意說我就是了?”
小夫人心口那團火氣,蹭蹭蹭往上燒。
“新媳婦你別抓著歪理不放,斷章取義曲解我們的意思!你沒把我們當一家人,開口閉口都是你們唐家,你們!”
“婆婆心中把我當唐家人,當您兒子的老婆,就不會在大小姐無中生有的時候什么話都不說,沒有指責沒有維護,并且回頭又把同樣的話跟我丈夫學一遍了。”
小夫人被顏雪桐這話堵了堵,一時間沉默無語。
顏雪桐正眼看向小夫人:“我知道我不受您的喜歡,行事作風也不受您待見,可我也是女人,我也在乎名聲。跟我傳緋聞都是有價值的,請,千萬千萬不要把任何臟水都往我頭上潑。如您所見,我并不是那么有教養,我就是個野丫頭,對您的恭敬,僅僅只是因為您是我丈夫的母親,不然,我也會光明正大的說一句,我也不是那么喜歡您。”
顏雪桐話落再看向唐肆媛:“您的丈夫我是真沒興趣,我年輕貌美,即便公司沒有成群年輕俊俏的男模,也犯不著找您家那樣磕磣的男人來惡心我自己,我對男人口味刁鉆,從不將就,不要多那些心思,您家那位您自個兒留著就好,我男人我自己還沒稀罕夠之前,絕不會多看別人一眼,更別提那些歪瓜裂棗的。”
她今天就算不說這些話,她在唐家人心中的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
索性說個痛快,最好以后不再過來,大家都眼不見為凈。
唐肆爵已經洗了臉,換好了衣服,在屋里聽了會兒妻子怨聲載道的指責,在安靜的時間走出來。
“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
唐肆爵掌心貼在她肩膀,顏雪桐連裝都懶得裝了,直接撥開他的手站開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