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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的男人瑞夕并不喜歡,有時候就是因為在意,反而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德庫拉很苦惱,以至于瑞夕到了他面前他還未曾察覺。
德庫拉糾結的表情并沒有逃過瑞夕的注意,不過這樣的德庫拉卻也讓瑞夕有些wanquan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什么時候他竟然走起禁【欲】路線了?
這實在是有點不科學!
但也因此讓瑞夕生出了幾分惡作劇的心思。
瑞夕并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所以她很快就將她的打算付諸了實施——一個吻。
這并不是瑞夕的第一次主動了,有了那一次的經驗,這次瑞夕上手便越發的顯得流暢自然。她抬手勾住了德庫拉的脖子,更進一步的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當然,也是在上一次的經歷之后她的一個條件反射,防止這貨中途落跑。
不過顯然瑞夕的主動還是把毫無準備的德庫拉給嚇壞了,他的第一反應便是這是瑞夕給他的考驗,然后等他回過味兒來已經條件反射性的啟動了瞬移魔法……
于是瑞夕的先見之明還是晚了一步。
“……”瑞夕有些無語。
這樣下去,德庫拉會不會把她當成欲求不滿的女流氓啊?!
真是太糟心了!
要說這種角色換位什么的實在是太坑人了,瑞夕盤腿坐在床上嘆氣,她分明應該是被動被動才對啊,可是為毛每次見到德庫拉就想去挑戰一下他的極限呢?!
再說,不就是一個吻嘛,他跑毛啊!
……
這世界的葬禮其實很簡單。
就是在家族墓地里尋個妥當的地方,挖個坑將骨灰盒擱進去填上土,再封上一塊刻上主人姓名和生平的大理石,然后親友圍成一圈低頭默哀三分鐘,就一切搞定了。
瑞夕一身黑色長裙,配上她因為嚴重睡眠不足而顯得怨念十足的表情,出席這樣的場合倒是很般配。
葬禮一結束,納蘭睿和一些納蘭家的成員便又迫不及待的上門了。
仍舊是為了錢的事情。
不過這次為了增加說服力度,納蘭瑾甚至連老一輩的長輩都請來了幾個,再加上身邊一直的死黨那蘭熙幫腔,怎么看也算得上是如今最能拿得出手的豪華陣容了。
只是瑞夕對卷土重來的納蘭瑾并沒有太大的興趣,她的目光饒有興致的落在了站在納蘭瑾身后的希恩夫人身上。
很讓她意外,這位西恩夫人的長相并不出眾。甚至比起她前任記憶里存在的納蘭瑞芯的母親都還不如,平凡的五官糅合在一起頂多算的上清秀,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得到了瑪莎夫人耗盡一生費盡心力哪怕最后賠上了性命也沒有能得到的正室地位。
當然,運氣固然是一方面,但是更多的,怕還是手段吧!
不過既然這位出現了,那也應該不會保持沉默才對,那么會給她帶來怎樣的驚喜呢?!
當然,遲早是要解決的,她可沒有太多的時間留在莊園里陪著他們耗,能夠在今天一次性搞定,她可歡迎了!
那么,明天她應該就能啟程返回學院了吧!
相比較和這群米蟲打交道,她更關心的還是她的魔法學業。畢竟用德庫拉的話說,她現在在魔法上面的造詣,甚至還不如他們這些米蟲中的一只呢!
納蘭瑾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堆最近經濟緊張再不給錢就快要活不下去了的肺腑之言,動情之處甚至到了低頭抹眼淚的地步。
不過離他最近的瑞夕忍不住有些想吐槽——你要是有本事哭的時候就別拿帕子遮著臉啊!干嚎什么的,要不要這么不敬業?好歹當初她知道老爹去世的時候,還帶了一瓶濃縮洋蔥液呢!
聽納蘭瑾說了半天竟然還是在‘想當年’上墨跡,瑞夕有些受不了了,她回頭對站在她身邊的納蘭瑞芯開口道:“瑞芯,你手上要是有洋蔥提取液的話,就給你父親一瓶吧。他這樣干嚎對嗓子可不好。”
“……是。”納蘭瑞芯強忍住沒有噴出來,她默默的點頭稱是,然后將一瓶透明的液體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來,面無表情的走到神情呆滯的納蘭瑾面前遞了上去:“父親,這是家主吩咐給您的。”
“想要打動人,干嚎是沒有用的。我一向喜歡真實有效的東西,伯父,你想要來我這里上演這出哀兵之計,為什么不先去向希恩夫人學好哭的技巧呢?”瑞夕懶洋洋的靠在沙發椅上,似笑非笑的看著納蘭瑾:“如何哭得打動人心,那也是一門技術喲!”
“實話說了吧,我既然開口說了要終止對你們平日消耗用度的支出,那么這個命令我就不會收回。”不等納蘭瑾從呆滯中回神,瑞夕又開口了:“所以大伯你今天就算在這里淚流成河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什么!她怎么敢?!”
“是啊,這可是曾經家主大人宣布執行的條例,她憑什么廢除?”
“太過分了,家主大人尸骨未寒,這丫頭就這樣不把家主的話放在眼里了,那以后還得了?”
……
瑞夕的話仿佛是投入油鍋里的一滴水,原本還算安靜的大廳瞬間便沸騰了起來。跳腳罵娘的、哀嚎的總之說什么的都有,但是真正敢站出來的,卻沒有一個。
而納蘭瑾仿佛是受了身后那些聲音的鼓動,腰反而比剛剛還挺得更加筆挺了,他瞪著瑞夕冷笑:“瑞夕,這里叫你一聲族長,是大家給你死去的父親幾分面子,要不是因為他……”
“那又如何?如果不是看我父親的面子,你們打算怎樣?”瑞夕漫不經心的打斷納蘭瑾往外拋狠話,她輕笑道:“難道想造反嗎?”
看似開玩笑一般不經意說出的話語,卻透著絕對的無可反駁的壓迫性。
端坐在沙發椅上的少女,就在眾人的驚愕中慢慢的斂了笑意,她盯著底下一眾族人,聲音依舊輕柔,卻透著寒冬極地的嚴寒:“我倒是不介意你們做出什么更加過激的舉動,只是后果,你們承擔得起嗎?”
“逐出家族,這么多年的養尊處優下,你們除了享樂,還會別的謀生手藝嗎?”瑞夕慢吞吞的探身端起身前茶幾上擱著的紅茶杯:“靠什么為生?你們在決定今天殺過來和我魚死網破之前,難道就沒有為自己考慮一下后路?”
“我現在是納蘭家的家主,納蘭家的一切,我說了算。何況,我現在提出終止支付你們的各項花銷,也是自古以來族規所定,糾正長輩犯下的過失,我覺得并不算忤逆,你們說呢?”
“族,族規?!”納蘭瑾舌頭有些打結,他自從出生以來就一直花這族里劃撥到家中的開銷,難道有問題嗎?!
如果這是族規不允許,那么為什么曾經的家主會那樣慷慨的給予支付呢?
這不合邏輯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