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無一例外的,他們全都是男人。
淵翡惡狠狠地咬著被角縮在榻上,她無數次氣勢洶洶地試圖沖出去,接下來就會因為頭暈眼花躺倒在地。
每當情況到了危急無比的時候,那藍衣女修就會從不知道哪個角落里冒出來,干脆利落地震懾追兵。
“道友,你路過幾次了?”淵翡就算是個傻子,這會兒也看出了不對勁。到底該是怎么樣的緣分,才會讓同一個人在同一天路過這么多次,“你到底有何目的?”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葉舒笑瞇瞇地回答,她的目光在傅曲舟身上打了個轉,“良才美玉誰人都羨,不知道友可否割愛?”
“想收她為徒?”見葉舒笑而不答,淵翡重重地哼了一聲,“你幫了我,無論你想要怎樣的酬謝,我都會盡力去滿足,但這個徒弟我是不會讓的。”
“真不讓?”
“不讓。”淵翡的話音斬釘截鐵。
于是,跟在飛舟后面的人就這么從追兵換成了葉舒。她雙手背負在后,腳下的遁光不緊不慢,但淵翡無論如何都甩不掉她。
淵翡氣憤地咬著被角:“你有本事追我,有本事讓那兩個臭男人離我遠點啊!”
顧浚和曹衍就跟在葉舒身后,聞言都是面上一黑。
曹衍額角抽搐:“師父,就這么讓小師妹跟著她,真的沒問題嗎?”小師妹不會也變得不正常吧。
曹衍已經能確定淵翡就是鹓鶵,但不知道為什么,他體內的妖圣元丹卻無法壓制淵翡。看淵翡一無所覺的模樣,她似乎什么都沒察覺到。
雖說他們不清楚淵翡的底細,但看她之前的表現,就能明白她應該對男人有莫名的恐懼。曹衍有點明白小師妹為什么要拋棄自己了,一定是這個抽風的女人逼迫了她。
“沒關系。”葉舒笑道,“咱們派里的蛇精病也不少,你師妹應該習慣了。”
曹衍:“……”
淵翡只覺得心力交瘁:“道友,你到底要怎樣。”
其實葉舒只想把傅曲舟帶回來,由于壓制了自身的修為,傅曲舟無法在不驚動淵翡的情況下聯系葉舒,所以只能低著頭在一邊裝隱形人。葉舒不想因為自己的舉動破壞傅曲舟的計劃,所以只好這么耍無賴一樣的纏上了淵翡。
“我們倆打一架。”淵翡一甩袖子,“誰贏了,徒弟就歸誰。”
“不行,我反對……”傅曲舟的話還沒說完,淵翡就呼啦一下跳出了飛舟。
葉舒三人就看到了一個身材高挑的美艷女修,她身上的衣飾素凈但不失淡雅——如果忽略那條把她從頭籠罩到腳的被子的話。
淵翡緊了緊蒙住眼睛的布條:“來吧,道友。”
葉舒滿臉黑線:“你確定不需要把被子拿下來嗎……”
淵翡嚴肅地搖頭:“它能給我帶來安全感。”
葉舒:“……”即使無節操如葉舒,也不忍心繼續用淵翡的厭男癥來折騰她,示意顧浚和曹衍離遠一點,她眼前一花,淵翡已然出手了。
兩儀道宮出身的元嬰真人,哪怕看起來再不靠譜,淵翡的實力也不容小覷。葉舒不能下殺手,她閃身躲過迎面而來的清光,大袖擺動間卷起狂烈的疾風。
黑白雙色的圖卷在狂風中徐徐鋪展,似慢實快,眨眼間就將淵翡圍裹了進去。只要被乾坤圖困住,除非修為遠遠超過葉舒,否則絕對沒有脫身的希望。
一來一往間,淵翡已然落敗,葉舒正打算將她放出來,突然,她身前的空氣一陣扭曲,淵翡竟然就這么出現了。
“兩界挪移術?!”葉舒驚訝地瞪大眼睛。
“乾坤圖?!”淵翡同樣驚詫不已。
飛舟里,傅曲舟點了點頭,看來自己不用再忽悠淵翡了——這就是她為什么要去兩儀道宮的原因。在皇宮中,傅曲舟無意間看到了淵翡出手。大概是她運氣太好,淵翡使出的同樣是兩界挪移術。
滄元天中,修習乾坤真意的道法非常稀少,但并非只有通玄書。可是兩界挪移術卻是真真正正的別無分號,只此一家。
“你也是道宮門人?”淵翡狐疑地打量著葉舒,“不對,我從來都沒見過你。”
葉舒則在心里直犯嘀咕,難道兩儀道宮和臨淵派一樣,也是瀟真派在其他地方創立的別府?但在隱玄境流傳的說法里,兩儀道宮創立于太古時代,那時候瀟真派還沒誕生呢。
“回答我的問題。”淵翡冷聲道。
“呃,道友……如果我說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師姐妹,你信不信?”
淵翡:“……”
#
富麗堂皇的公主府內,如今卻一片狼藉。
砰咚一聲,三公主將博古架上的玉瓶狠狠擲在地上:“可惡!可惡!可惡!”
“殿下息怒。”侍女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您消消氣。”
“消氣?”三公主美麗的臉上滿是戾色,“被人如此折辱,我哪里還能消氣!”
她派出去的幾十個門客全都無功而返,而那個神秘的出劍人,竟然一直都沒有露面。
“那幫沒用的東西,平日里各個在我面前吹噓自己的實力有多出眾,結果?哼,都是酒囊飯袋!”
“那人想必是外來的修士。”侍女柔聲勸道,“您不是已經下令,重金招募外來修士去殺那人嗎,已經有結果了。”
“對。”提到這件事,三公主才稍稍平靜了下來。衡南城的外來修士不少,但三公主知道那個出劍人實力不凡,“如果只是元嬰境界的修士,不用帶來見我。”
侍女頓了頓,附耳在三公主身邊低聲道:“他自稱是返虛道君。”
“什么?!”三公主又喜又疑,“快,快帶我去見那他。”
兩人匆匆行到花廳,只見一個青衣道人正站在庭中,見三公主來了,只微一頷首,淡淡道:“貧道狄元,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