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警惕地豎起了耳朵,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只有未燃盡的燭火不時跳躍一下。
身后的人一點兒聲息也沒有,連呼吸都是靜止的,仿佛本來就不存在一般。
邵萱萱終于沒忍住,狐疑地轉過身。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秦晅裹著被子的后背,長而黑的頭發披散著,在燭火的照耀下顯得異常的幽冷。
原來,真是睡著了。
可睡著了的人,怎么可能連呼吸都沒有?
邵萱萱盯著被子上繁密的花紋看了一會兒,正要翻身呢,秦晅突然動了一下肩膀,毫無預兆地就轉了過來。
四目相對,邵萱萱直覺射過來的視線是兩把刀子,要把她的臉都扎出血來。
明明不見刀光,她卻覺得臉頰生痛,喉嚨發緊。
同床異夢她聽得多了,枕戈待旦的戲碼她也沒少看,眼前的情形,她卻找不出合適的形容詞來。
與狼共枕?
坑瀣一氣?
“看夠了沒有?”秦晅冰冷的語調打斷了她的思緒。
邵萱萱瞬間就把成語換成了“逼良為(和諧)娼”,垂下眼睛避開他視線,用實際行動表示“姐姐對你完全沒有興趣,看你也不過是監督你而已”。
秦晅于是又翻了過去,拿個孤傲的后腦勺對著她。
搞得我多么想跟你睡似的!
邵萱萱也扯著被子迅速翻了個身,幅度太大,還差點磕到腦袋。
夜色沉沉,安靜下來之后,能聽到繡帷錦帳外面呼嘯的風聲——春寒料峭,但到了夜里,仍舊顯露出如寒冬一樣猙獰的面孔。
她醒醒睡睡,終于在燭臺燃盡時昏睡了過去,再睜開眼睛,窗戶紙已經露白。秦晅不知什么時候轉了過來,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半邊胳膊都酥麻掉了。
邵萱萱往邊上挪了挪,完全動不了,手才剛接觸到他肩膀,還沒使力呢,人就把眼睛睜開了——完全不像是剛睡醒的人的眼神,又尖銳又敏感,質問:“干什么?”
“你壓到我了呀,”邵萱萱無奈,“我完全動不了。”
秦晅扯了扯嘴角,屈尊紆貴般地抬了胳膊。
邵萱萱沒動,半晌,“腿。”
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能睡成這樣的,一條腿壓在她腿上就算了,另一條架在右腿下面還踩在她另一條腿的腳踝上好不好!
你是屬蛇的嗎?!
毒蛇少年默默把腳也縮了回去。
邵萱萱揉了半天胳膊,才能稍微挪動一下,臉色當然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秦晅盯著她看了會,驀然道:“是不是覺得很吃虧?那你壓回了吧。”
邵萱萱“咦”了一聲,整個人就被小雞似的揪了起來,連拉帶扯的趴到了他身上。
邵萱萱:“……”
完全沒有占到便宜的感覺,只覺得更吃虧了!
秦晅卻一臉哥哥我犧牲巨大的樣子,手松松地搭在她腰上,閉上眼睛打算繼續睡了。
邵萱萱衡量了一下,努力把身體蜷曲起來,大部分重量都壓到了他胸腹上,這才覺得舒服了點。
秦晅居然也就這么紋絲不動地承受了下來。
她打了個哈欠,這么蜷曲著自然是很累的,睡著睡著就要換個姿勢,舒展一下身體。
“你磨磨蹭蹭干嗎呢?”秦晅到底還是睜開了眼睛,“想做就直接說。”
“我想做?!”邵萱萱臉“唰”的就白了,隨即又犯得通紅,“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好嗎?”
“我稀罕碰你?”
邵萱萱氣結,吃了不認就算了,還一臉嫌棄是什么鬼。
“你不稀罕那你找我干嗎,給我吃藥干嗎?”
說話間就身體顫動,自然而然就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秦晅警覺地抬頭,邵萱萱臉上果然滿是得意,簡直要一字一頓地譏諷:你不是說你不稀罕?
愛這種東西,果然不該碰。
太柔軟,太容易成為把柄,太叫人身不由己。
“這么得意?”他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語氣也更加不屑,“不知道男人對條狗都硬得起來?”
邵萱萱張大嘴巴,連鄙視都沒辦法鄙視了。
面對對自己的道德標準評價這么低的人,連帶著還要攻擊自己同類的人,你還想指望什么?
人家可是連狗都感興趣的男子漢大丈夫!
☆、第一百零四回陰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