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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絕仍自顧走著。
“下個月就是祭祀神龜的日子了,特別熱鬧,肯定很好玩!”杏黃衣衫又道。
“祭祀神龜?”幽絕忽然停下腳步,盯著杏黃衣衫道。
“是啊,聽說是一只好大好大的烏龜!”杏黃衣衫雙手劃了一個大大的圈,興奮滿面地說道,“我也還沒見過呢!”
“那個村子在哪里?”幽絕望著杏黃衣衫問道。
“就離這里不遠,我帶你去啊!”杏黃衣衫道,說著已往前走出。
幽絕便也跟在她身后。
淺藍衣衫則在走在后面,摘了根細長的樹枝在手里,一邊走一邊隨意輕輕拍打兩邊的草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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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向北走了不到半個時辰,便來到一個小小的漁村。
看村中來往之人皆是普通漁民打扮。
頭戴一個低低的帽子,身穿著肥大的衣服和褲子,上面還沾著些魚鱗,散發著海水的咸味,腳上穿著一雙看似動物毛皮制成的靴子,應是為了防水而穿的。
杏黃衣衫領著幽絕進到一個簡陋的院子,院中掛著些魚干,一個大水缸中還養著兩條胳膊粗細的長須黑色的魚。
杏黃衣衫在一扇老舊的矮矮的木門前停下,門內正飄出悠揚、歡悅的笛聲。
杏黃衣衫回頭向幽絕身后的淺藍衣衫道:“姐姐,你先進去吧。”
“好吧,你們在這兒等著。”淺藍衣衫道。
說著,便推開那扇木門,進到屋內。
屋內只有些簡單的桌椅,并沒有人。
淺藍衣衫又走進里屋,一個素白衣衫的女子正坐在窗前桌邊,橫著一根翠笛,輕快地吹奏著。
兩個七八歲上下的孩子正圍著她,聽她吹奏。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面貌極為相似,是一對雙生子。
桌子另一側亦坐了一個約莫二十歲上下的男子,一襲青色長衫,清癯臉頰,星目如水,望著吹奏笛子的女子并兩個孩子,面含微笑。
一張破舊的木床上半躺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病容滿面,也正望著這邊。
見她進來,素白衣衫的女子向她眨了眨眼,青色長衫的男子起身來,示意她坐下。
淺藍衣衫的女子向他二人點頭微笑,坐至方才青色長衫的男子所坐之處。
青色長衫的男子走至素白衣衫的女子身后,仍望著三人。
一曲吹罷,兩個孩子歡喜地道:“真好聽!”
“好了,去玩兒去吧。”素白衣衫的女子笑道。
“明天再吹給我們聽,好嗎?”小女孩對素白衣衫的女子道。
“好呀。”素白衣衫的女子應道。
兩個孩子便高高興興地牽著手出去了。
“榆兒,又去哪里惹禍去了?”素白衣衫的女子轉頭對淺藍衣衫道。
“我哪有惹禍,只是去山上逛了一下罷了。”榆兒笑道。
“你可是答應了我,要聽我的話,我才帶你出來的。”素白衣衫的女子道。
“我有不聽清漪姐姐的話嗎?我可聽話了。”榆兒說著,起身走到素白衣衫的女子跟前,拉著她的袖子搖道,“對吧,長離哥哥?”又望著素白衣衫的女子身后的青衫男子眨眼道。
這兩人正是青羅峰中的百里清漪和柳默。
柳默望著榆兒微笑道:“是。”
“看吧,長離哥哥說的你還不信嗎?”榆兒得意地道。
“我才出村一會兒工夫,回來就不見了你影子,不是說讓你在這里等我們回來的嗎?”清漪輕聲責道,“外面人多事雜,你不要總是亂跑,萬一再……”
“不會的了,上次只是個意外,我不會每次都這么倒霉的。”榆兒道。
“意外?都沒了半條命,把你娘急得跟什么似的。”清漪道。
“我娘就是這樣,喜歡大驚小怪,遇到一兩個壞蛋,打一架,受點傷,很正常的了,她卻每次都大發脾氣,現在連青思也不許我騎了。”榆兒微微撇了撇嘴道。
“這叫大驚小怪啊?”清漪向她搖搖頭道,“真是……”
“方才去哪里了?怎么現在才回來?”柳默向榆兒問道。
“清漪姐姐,你聽說過脂骨草嗎?”榆兒向清漪道。
“恩,脂骨草是療傷圣藥,對重傷垂死之人,更是有起死回生之奇效,只是長在深山,并不常見。”清漪點頭道。
“這附近的水鳴山上就有一枝。”榆兒見她說得如此清楚,定是有意,可惜自己沒能取了來。
“你怎么知道?”清漪奇道。
“那天偶爾在雪爺爺的藥書上看到的了。”榆兒道,“我想清漪姐姐一定喜歡,所以就去水鳴山上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