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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澈的那句如何,問的眼前的人如臨深淵。
領證在向暖以為,是非常神圣的事情,她曾兩次踏入那個地方,但是最后都以失敗告終,而她跟霍澈……
怎么可能成功?
剛剛還吶吶的看著他的眼神突然有些濕意,她低了頭,轉瞬卻輕笑出來。
向暖感受著自己的心跳如雷,好久才平復,又抬起眼睨著他問:“協議上寫了一年后分手啊!”
“那時你有男友!”
他的神情越來越嚴肅,向暖卻漸漸地平靜了。
不知道如果當時她沒有男友,他們是不是就早已經開展了一場沒有未來的戀愛?
“我也可以再找!”
她越來越有自信的望著他。
在霍澈看來,她越是堅信她能再找到神情,就是對他的最大否定而已。
“你的時間那么寶貴,何況,放著我這么好的資源,再去外面找?”
但是她的絕對否定反而讓霍澈更加堅定,這個女人,自己一定要得到手。
向暖走到窗口去,有點悶,抱著手臂站了會兒,看著玻幕里那個愚蠢的自己,她轉頭看他:“我可以抽根煙嗎?”
她的生活十年如一日的單調又冷寂,生活里唯一的一點陽光是溫之河給她的,直到后來她遇到了另一個男人,眼前人!
她知道自己很容易愛上眼前這個男人,他實在有太多可以讓她愛上的有點。
成年人最大的好處,就是容易懂的,知道取舍,不是嗎?
她看著霍澈傾身去拉開了她茶幾下面的抽屜,拿出了一盒煙扔到桌上。
向暖看著他的舉動這才知道,原來他一直知道她的煙放在那兒!
不過好不容易得到允許,她來不及想太多便走了過去,然后在他身邊點了根煙,一開始便抽的很猛。
“只此一次!”
向暖抽著煙聽著旁邊人的話,手一抖,轉眼看他的時候,笑顏如花。
“我答應了嗎?你就管我了?”
向暖質問他。
霍澈沒說話,只是灼灼的眸光望著她,轉眼就俯身上前,讓她再也無法質疑。
向暖克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她覺得自己的心下一秒就要跳出來了,他來的太突然又太強勢。
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竟然感覺自己好像要陷入一個,自己再也跳不出來的漩渦里,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一種感受。
沙夾縫里的手機鈴聲響起來,旁邊疊在一起的兩個人才漸漸地分開,準確的說,是他漸漸地,才把那個吻,依依不舍的結束了。
戚閆的嘴唇有點疼,被他咬破了皮還不自知,只是張著嘴看著眼前那雙如深淵的黑眸,一點點找回自己的節奏。
手機再次響起來的時候,她伸出手去在頭頂的夾縫里,一點點的撈了出來。
客廳里除了那個鈴聲,再無雜音。
霍澈不太情愿離開,她便那么接了電話,嗓音沙沙的:“喂?”
“向暖嗎?我,顧云北!”
“我知道!”
她斂了斂眼睫,忍著異樣的心跳壓低著嗓音回了句。
“要不要出來喝兩杯?有陣子沒見了!”
顧云北在他常去的酒吧里,此時里面并沒什么人,倒是頗為安靜,安靜到叫他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緊繃。
“現在嗎?”
她下意識的想要看眼前人,只可惜她沒有掀開眼簾的能力了。
“嗯!我在我們上次喝酒的地方等你!”
“好!”
向暖掛了電話,放下手機后才又稍微抬了抬眼,卻沒有看到他的臉就已經又低下,他們倆挨得太近了,近到她根本沒辦法看清他的。
“能不能,能不能起來?”
向暖覺得,身上人,應該已經冷靜了!但是她的聲音卻是帶著些拘謹的。
“顧云北?那個歌手?”
霍澈低聲問她,并沒動,他就那么冷漠的看著她緊繃的模樣,看著她紅透的肌膚,看著她不敢看他的眼睫,卻不離開。
“嗯!”
向暖答應了一聲,越覺得自己說話都費勁。
他是那種身材很標準的人,甚至毫不夸張的說他比一些世界頂級名模的身材都不差,可是,他總是有重量的。
她哽咽了,她自己聽到。
那種來自上方的壓力,以及誘惑,無一不讓她羞臊。
“難道我會比那個歌手差?”
霍澈問她,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凝視自己,不容許她再躲避他的眼神。
可是他那眼里,如無底的黑洞,讓她根本不敢看,向暖勉強看著他,長睫動了動,好久才說出那句話:“你很好,可是,他也不差!”
她想要扭過頭避開他那俯視天下的眼眸,可是她避不開,他那么強硬的態度早已經拿了出來,在他一開始說要跟她領證的時候。
與其說是跟她商議,其實他就是想要跟她定下來。
他們可以先領證再戀愛,他高傲的有那樣的把握,他們會配合的很好。
可是他不知道為什么,她偏偏不愿意是他。
好像誰她都可以試試,唯獨他不行。
她跟溫之河分手后傷心的消失了一陣子,再回來后便像往常一樣,她沒讓任何人看到她失去戀人后的痛苦模樣。
除了那晚她醉酒才在他面前說了那樣傷心的話。
有那么一刻,他真的可以用妒忌的瘋四個字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甚至想,自己什么時候有本事讓她那么傷心。
他太清楚,她之所以那么痛苦,不過是因為她當初愛了太多。
不過他又不想傷她,她已經夠累了,他為什么還要讓她更受傷?他想疼她,將天上地下,凡是她想要的,凡是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
只要她開心。
他想了千種讓她在他身邊的方法,甚至于給她做一個美麗的囚牢。
可是,他怎么可以那樣做?
霍澈看著她眼底的青色,終究是爬了起來。
向暖終于輕松了一些,卻是在還沒準備好起來的時候,就被他的手拉住,他將她帶了起來,便也將自己口袋里的煙給拿了出來點了根,他抽煙兇起來,比她可怕多了。
向暖看他抽煙的架勢,下意識的就緊縮著在他旁邊乖乖的坐著,一顆心怦怦怦的胡亂的跳動著,好像只野兔子那樣不安分。
直到抬眼看到桌上早已經燃盡的那根香煙,只剩下了一條灰色。
向暖才恍然間記起,剛剛,他們竟然黏在一起那么長時間。
她從未那么緊繃過,哪怕跟溫之河在一起,她也總覺得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自然而然的走到了那里,碰了就碰了,可是跟他在一起……
向暖覺得自己像個無知的,傻瓜!
下意識的便又傾身去拿煙盒,卻被他一記眼神殺給嚇的拿在手里不知道該放下還是該霸氣的反抗他,點燃。
他剛剛才說過只此一根,經過那么驚心動魄的事情后她竟然還記得。
戚閆有點尷尬的,又默默地放了回去,然后眼角余光看了看他:“你還不走?”
“不走了!”
他如被一盆涼水給把身上澆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的靠在了沙里,冷著臉繼續抽煙。
向暖……
“也是!你不用走了,該走的人是我!”
她轉眼看著自己的行李箱,兩個行李箱她也可以一個人拿走的,想著她便起身。
“向暖,你就這么走了,想過后果嗎?不管是向家,還是那個唱歌的男人。”
霍澈突然冷硬的聲音問了她聲,其實他的話雖然是脅迫力十足,但是口吻是那種很淡然,很無所謂的。
可是向暖不自覺的停下步子,轉頭看他:“什么意思?”
“你被威脅了!”
“你……”
“即便是現在不行,至少留下來!”
“你到底再干嘛?我們之間有必要這樣嗎?”
非要住對門?
向暖生氣的凝視著他,口吻里都帶著不悅了。
“你的嘴唇破了,我咬的!”
霍澈轉眼去看她,低沉的嗓音提醒。
向暖一怔,下意識的反應是抬手去摸自己的嘴唇,然后疼的自己皺眉,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去看他一眼,然后又低頭,看到手指上的血色,不自覺的就想飆。
“你簡直有病,我憑什么要聽你的安排,反正我們的協議結束了,隨便你要不要公開,但是以后在外面再有人叫我小霍太,我會告訴他們,我們早已經不是那種關系。”
“那我們是什么關系?”
“我們,什么關系都不是了!”
被淡定自若的男人氣的喘不過氣,冷著臉丟下一句便轉身拉著行李箱走。
霍澈本來也有點想飆,不過無意間看到她落在沙里的手機,便又心情好了些。
“手機落下了!”
向暖拉著行李箱到門口,門剛打開,正在頭疼自己拿著倆行李箱走路不方便的時候,聽到身后這樣的一句提醒。
在后面人心情豁然開朗的時候,她卻是氣的閉了閉眼,難過的揚了揚頭努力去喘息,之后不甘心的把門又關上,放下行李箱,轉身。
她倔強著一張小臉走到他面前。
他還坐在那里,對她很欠扁的笑著。
“還我!”
向暖冷著臉命令。
霍澈不說話,只是笑,手里舉著她的手機。
“你還我!”
向暖又吼了一聲。
“你來拿!”
霍澈怕把她氣暈過去,便回了一句。
可是向暖一上前,他就把手機舉到她夠不到的地方,向暖氣急,一條腿跪在沙里,一只手握住他結實的手腕,去搶手機。
可是他稍稍往后一趟,向暖便趴下了。
整個世界突然都安靜,向暖當下真的是臉紅脖子粗的,根本沒眼看自己的樣子,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搶。
“霍澈你再不還給我,我真的生氣了!”
分明已經氣得要爆炸了,竟然還以為自己能隱忍。
霍澈卻只覺得這游戲很好玩,并且想要跟她長時間的玩下去,直到眼前看到她高一些的地方,一陣冷香讓他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下一秒便又把她給控住。
向暖的臉立即就垮了,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眼前已經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這次是真的栽在他身上。
霍澈還是笑笑的望著她:“為什么不能是我?”
卻在這一刻,在她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他突然這樣問她,很是平靜的,像是只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向暖看著他的幽暗深眸,腦子里早已經一片空白。
“大概是你長得太丑,又家庭復雜!”
向暖胡亂說著,其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霍澈眉頭漸漸地皺起來,說他丑?家庭復雜?
霍澈覺得她應該是該去洗洗眼了,至于家庭復雜的事情,他覺得,不過就是有個繼母而已,有什么復雜的?
“向暖,我沒談過戀愛!”
幽暗深眸睨著身上的臉色泛紅的女人,他極其認真的一聲告知。
向暖聽著自己那不爭氣的心臟再次不受她控制了。
可是他干嘛要告訴她這個?
這個人,怎么總是做奇怪的事情?
這個人,怎么總是說奇怪的話?
“我有點妒忌溫之河,也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十分妒忌!”
霍澈又說道,將她掉到身上的頭勾到耳后去,露出她粉粉的耳沿來,他忍不住輕輕摸了下,實在是太誘人。
向暖眨了眨眼,只那么傻傻的看著他。
他妒忌溫之河?
溫之河有什么好妒忌的?
溫之河甚至都不能跟她白頭偕老了,那個蠢貨!
“我該走了!”
她的手機又響起來,響了幾次后,她想起跟顧云北的約定。
“我若是不讓呢?”
“你總得給我時間考慮!”
向暖看著他,就差掐自己大腿讓自己冷靜了。
這么低低的聲音,在身下的男人聽來,倒是有了些安撫力。
霍澈不舍的松開她,向暖立即就彈了起來,尷尬的差點摔倒。
“我先去如思那里住,然后……”
“就住這里吧!”
“……”
“這里距離你上班的地方也不遠,而且……”
霍澈沒說下去,只是一雙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向她。
向暖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好像就懂他的意思了。
只是,想到自己剛開始想的,是要直接拒絕他的呀。
“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好要不要跟我去領證!”
“什么?”
“我這個人,對喜歡的事物一向愛抓在手里,這樣才安心。”
他也站了起來。
兩個人就那么面對面的站著,向暖偶爾躲避他那直直的眼神。
“就三天!”
他說完就要走。
“那要是三天我沒考慮好呢?”
“你會知道的!”
霍澈淺笑,然后走人。
向暖在他走后愣了半天,然后抬手便朝著自己腦袋用力的敲了下,低喃:“向暖,你個蠢貨!為什么不直接拒絕?”
她被威脅了!
向暖覺得自己身心被威脅了!
或者她該逃到南極去?
這樣就不怕在被他隨時能找得到的地方被他掐死了。
你會知道的!只這幾個字,就叫她如喉嚨上逼著一把刀,那把刀隨時會割斷她的喉嚨,所以她不久的將來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的?
向暖那晚還是偷偷地將行李箱搬走了,第二天去了趟公司,跟溫之河見面聊了聊,便打算出城。
三天?
呵!
她是任他擺布的木偶嗎?
他要她怎樣她就怎樣?
——
“抱歉,向小姐請跟我們這邊來一趟!”
機場,她背著包被工作人員攔住,在她詫異的眼神里,工作人員特別有禮貌的對她笑了笑,然后給她引著路將她帶走。
向暖進了大佬單獨的包間,然后見到了劉凌冬。
劉凌冬像是也已經等她一會兒了,見她來,便把手里原本捧的美女雜志給放下,起身對她笑了笑:“小霍太!”
向暖被告知最近沒有出城的權限。
哈!
向暖覺得很好笑,但是她卻不得不承認,霍總真的很有辦法。
她在辦公室樓下被放下,煩躁的也沒進辦公室,在外面點了根煙,狠狠地抽了起來。
“向暖?”
胡小糖大老遠就看著像是她的身影,尤其是抽煙的狠勁。
向暖聽著聲音一轉眼,然后也看到了穿著白裙的女人,不自覺的點了下頭:“胡小姐,溫之河今天不在。”
胡小糖一怔,尷尬的低了低頭:“是嗎?”
她不是不失望的,她只是鼓足勇氣來到這里,想要見一見他,說不定過了這么久,他會原諒她,想要見她了呢?
但是,他竟然不在?
“他去了k市出差!”
向暖看她失落,又跟她多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