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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問題,他接觸的都是他父親和二叔介紹來的人脈,我和他們的情況不同。”他和霍家可藏著心眼呢。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盼盼也不在細問,小丫頭輕輕一嘆,語帶陶醉的道:“陶然,我還記得當初咱倆第一次見面,一身黑色西裝的你偏偏朝我走來,伸出手的那一霎那,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風光霽月,什么叫做怦然心動……”
雖然不知道說著說著怎么拐到第一次見面了?而且這形容詞也怪異了點,可墨陶然還是美的嘴角直翹,他家丫頭夸他了,原來那個時候她就已經動心了?英雄救美,果然是動心的不二法寶。
“那個時候的你,妥妥就是我心中男神……”
正美著的墨陶然琢磨了一下滋味,果斷出聲攔截:“那時候就是見你挺尷尬的,誰知道好心救的竟然是未來老婆,看來古人誠不欺我,這好事還是值得做,你說當時我要是看著不管,現在一想我得多后悔?”
本想來個神轉折,打擊兩句對方的盼盼,一下子就被帶溝里去了:“當初你要是不管我,估計現在我得想一回哭一回?!笨偢杏X自己有事大哥大嫂不管是正常的,陶然和爸爸要是不管她,她得委屈死。
“怎么會不管呢?當初不認識我都舍不得你受委屈,現在更別說了,盼盼,我就是委屈我自己,也舍不得委屈你的?!?
肉麻兮兮的話讓盼盼小臉一紅,心里美滋滋的:嘻嘻,她家陶然最好了!
成功忽悠住女友的墨陶然,上樓前還拉著盼盼蹭了幾個香吻,而后目送對方上樓,他這才回了自己家,脫去外衣,倒了杯清水,坐下來開啟電腦并打開郵箱。
今兒個下午接到秦龍短信,說給他發了郵件,關于寒氏的事他不想讓盼盼知道太多,小丫頭生活的環境本就單純,如果他連把這單純維持下去的本事都沒有,還算什么男人?
瞥了眼相框里女孩的笑顏,墨陶然面色一暖,陰謀詭計的事他去做,他的妻子,只要負責開心就好。
溫暖的笑容,在看到郵件的內容時變為冰冷。
傳來的是幾張照片,看背景正是寒氏企業的大門,除去迎接的寒嵐,下車的一行四人有男有女,而讓他一眼看到的,就是中間那名帶著墨鏡的中年男子。
三舅,咱們又見面了!
悅耳的鈴聲響起,驚醒了恨意中的墨陶然,拿過手機一看,趙文博?
“趙總神速,東西這么快就準備好了?”這才多長時間?就是撿根頭發也得貼近了撿。
對面的趙文博疲憊的揉著眉間:“事情有變,明天這邊必須得化驗,不能延緩?!?
那小子跪在那要死要活的,都快哭抽了,他要是再不答應,誰都看出有假了,更可笑的是,他二叔還偷著對他說,萬一真是大哥的血脈,讓他給對方留份體面,體面?他自己都被他們逼的沒活路了,誰給他留體面?一群王八蛋!
墨陶然雙眼微瞇,沉聲道:“那就一起做,今晚把你們家的親戚都留下談心,明早上多撿幾根頭發,還有他們用過的杯子,拿來后我多給他們驗幾份?!?
多驗幾份?趙文博先是一怔,而后恍然大悟。
醫學上,親子關系是最好確認的,可現在他們父親不在,兩人又不是同母,就變成了疑難的親緣關系鑒定,而鑒定中,除了父母皆無的同胞兄弟算疑難、表兄弟,叔侄等關系,都不像親子關系那樣一目了然,墨陶然的意思是,多做幾份,實在不行可以混淆視聽?
趙文博心中一松,再次生出甘拜下風之感,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和這位小姑父確實差的挺遠:“成,明天我保證準備齊全,謝啦,等你和小姑姑結婚的時候,我指定給你們包份大禮?!?
“別光謝,檢驗費我是不管的?!比聛砗脦兹f,他還得養家糊口呢。
趙文博:“……記賬,到時候我加倍算。”
第二天,趙文博借著看女友的名頭,親自送來了十幾根頭發和一堆的瓶瓶罐罐,等墨陶然拎走了,他才感嘆的對任子悅道:“別說,咱這小姑姑還真厲害,這種男人她都能拿下來。”
雖然任子悅也是這么想的,可讓別人一說她就不爽了,即使這個別人是她未來丈夫:“怎么?我小姑姑哪配不上他墨陶然了?那么大歲數,我還沒嫌他老牛吃嫩草呢?!边€敢嫌她妹妹不好?
面對任子悅,趙文博一向是好好先生:“我沒說配不上,這不是夸小姑姑呢嗎?就是想到以后要叫他姑父,心里怪怪的。”
聽了這話換成任子悅心塞了,天天管妹妹叫姑姑,你當她不怪?誰讓這都是父母遺留下來的產物?忍著吧。
☆、第 118 章
正常的dna血緣鑒定五到七天出結果,他們這種加班加點的三天就能拿到化驗單,看著手里證明有血緣的化驗單,趙文博默然,半晌,才看向他二叔道:“照二叔的意思,這人是我爸的私生子?”
不知為什么,趙二叔總覺得侄子這是話里有話,可沒等他說話呢,一旁他兒子不愿意了:“大哥,你怎么說話呢?這是我爸的意思嗎?這化驗單上不是明擺著嗎?”自打大伯去世,他大哥瞅著他爸就向防狼似的,也不知道他們家怎么對不起他了。
趙文博聽到這話嗤笑出聲,他把手里的化驗單往桌上隨意一扔:“明擺著?我怎么沒看出這化驗單上寫著我們倆是同胞兄弟?這dna的相似度只表明了我們倆有血緣關系,怎么?這是看我爸不在了,什么香的臭的都想往他身上栽?”
一番話說的趙老二心里及不舒服,可想到以逝的大哥,他壓住心頭火緩聲道:“文博,二叔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咱們趙家的血脈,咱們不能不管?!毕肓讼?,他又低聲道,“趙氏是你父母辛苦打拼出來的,誰也越不過你去。”
他的想法很簡單,侄子之所以這樣,指定是因為沒有安全感,他覺得這孩子想多了,趙家本來就是他的,更何況還有自己這個叔叔在,他有什么可擔心的?疼了二十多年名正言順的侄子,和這半路冒出來的私生子,孰輕孰重他還分不清?
哪成想面對他的好意,趙文博冷冷一笑,看著他的眼光幾乎接近冰點:“趙家血脈?能延續趙家血脈的,可不只是我爸一人?!?
趙二叔心中一愣,這孩子什么意思?
他愣住了他兒子卻直接火了:“趙文博你他媽說的是人話嗎?那小子不是大伯的還能是我爸的?當兄弟這么多年,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沒想到?”趙文博冷哼一聲,拉出桌前的抽屜,掏出兩打文件就扔了過去,“我也沒想到,我叫了這么多年的二叔,在我沒了父母之后,自認為最親最近的長輩竟然是這種人?要不是我事先長了個心眼,今天還真被你們父子給坑了,如今證據確鑿,我到想問問,二叔,讓你的私生子來認我爸的親,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句話,把屋內人全都鎮住了,連那個認親的小子都驚呆了,他認錯爹了?
其實別說他們,連趙文博都沒緩過來勁呢,他想過對方在化驗單上作假,想過父親真做過對不起母親的事,就是沒想到,這小子會是二叔的種,要不是聽了墨陶然的話,要不是化驗的時候不差錢,今兒個還真就讓他們給坑了。
看著那些人灰頭土臉的滾出辦公室,他勾唇冷笑,在酒柜里拎出瓶紅酒,又拿了兩個杯子,轉身進到休息室。
“墨副總,今兒個多謝你,來,陪我喝一杯,就算慶祝給我爸鳴冤昭雪了。”
不用懷疑,這墨副總不是旁人,正是墨陶然,因為兩家出結果都在一天,時間太趕,趙文博猶如驚弓之鳥信不著別人,墨陶然也不想把自己的底牌讓外人知道,所以他取了化驗結果就給親自送來了,沒來得及走,就看到了這場好戲。
見趙文博將手中酒一飲而盡,他晃著手里的酒杯道:“剛剛你二叔左邊那小子就是那私生子?”本以為這事沒有懸疑,就是趙老二貪圖趙氏企業,所以讓自己的兒子假扮大哥的私生子,可剛剛看到那個私生子,他發現自己想的可能太簡單了。
“沒錯,就是那小子,長得人模狗樣,還真有點我們老趙家人的風范?!弊骂I口的領帶,趙文博也爆了粗口,這些日子,他是真特么的壓抑。
墨陶然垂眸低語:“前幾天我接到消息,寒氏總裁來到a市,隨行的,就有剛才你的那個堂弟?!?
“寒氏?”趙文博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神情終于鄭重了起來,“你是說,這事不是我二叔設計的,而是寒氏?”如果可以選擇,他情愿是寒氏,也不想骨肉相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