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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完了桌子上的文件,墨陶然站起身準備活動一下,晃了兩圈想起個事來,也不知道那倆傻蛋相處的怎么樣了?
好奇之下,他拿出手機按下了熟悉的號碼:“喂?啟軒嗎?哦,沒事,我就是想問問,昨兒個婷婷在店里玩的怎么樣?那丫頭第一次就切出綠了,手氣也挺好的,昨晚上沒再切兩塊玩玩?”
“沒有,昨晚上她哪有時間玩石頭啊?昨晚上她竟在那陪我爸玩來著。”還以為自己交個好朋友的說,結果好朋友被親爹給截跑了。
“啊?”墨陶然真的是大跌眼鏡了,“陳叔,額,挺喜歡她?”問題是喜歡她哪啊?哪又能招人喜歡啊?
“對啊,你也知道我爸喜歡喝茶,問題是我不喜歡,除了你來能陪他聊聊,周圍人就找不著同好了……”
要知道,潘婷婷家雖然是暴發戶,姥姥家卻是清高派的知識分子,有沒有錢買好茶葉是一回事,會不會泡茶卻是另外一回事,所以不管是她舅舅、舅媽還是潘婷婷她媽,一手功夫茶那叫一個地道,耳目渲染之下她能一點不懂嗎?
小丫頭雖然脾氣挺暴,也知道未來公公需要討好,到店里正碰上陳福生要泡茶,她坐那就跟著嘮上了。
其實她懂的真不太多,但比起一般的年輕人已經算好的了,陳福生受已故的墨家主影響,一向覺得會品茶的人就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更何況這還是兒子第一次領回來的女孩,更是少夫人盼盼的好朋友,幾從關系之下,爺倆就愉快的一起泡茶了。
聽了陳啟軒這話,墨陶然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瞎貓碰上死耗子?
暈陶陶的掛了手機,就見趙秘書拿著個請帖走了進來:“副總,這是趙家剛送來的請帖,說這周日趙夫人過生日,他們在趙家老宅擺生日宴。”
“生日宴?”墨陶然沉思片刻,莞爾一笑,“行,到時候記得提前提醒我,對了,女士禮服哪家的好?幫我介紹幾家,周六我領盼盼去看看。”以前沒有女伴講不了,真有需要甚至要趙秘書代勞,今后不用了,他可是有家的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89章
“生日宴?”被拉出來買衣服的盼盼有點小新奇,還有點小緊張,“去了要做什么?有沒有什么是我需要注意的?”更主要的是,她從沒參加過這么高山大的宴會,會不會給陶然丟臉啊?
“別擔心,去了沒什么讓你做的,你只要站在我身邊就好,再說那是趙家的宴會,趙夫人過生日子悅也會在的。”說起子悅,墨陶然又想起個事來,“對了盼盼,我好像忘和你說了,前幾天的展覽會上趙氏出了點事。”接著,他就把趙寒兩家飾品重合的事說了一遍。
當初之所以沒說是因為親戚走的也不近,真沒必要讓盼盼跟著擔心,說句小心眼的話,前些日子他老丈人住院,任家不也沒來人嗎?要不是馬上就要見面了,他還不想說呢。
果然,別看平日里不怎么接觸,可一聽任子悅有事下丫頭又開始擔心了:“那現在怎么辦?子悅還上班嗎?”說大哥朝媒體施壓的事她信,說子悅會偷別人的設計她還真不信,她侄女又不缺錢怎么會偷別人的設計?別是有什么內情吧?
“好像這兩天開始上班了,畢竟趙家的親情牌也打出去了,‘永恒之愛’的創作理念也發出去了,能做的都做了,子悅要是再躲下去,未免給人以做賊心虛的感覺,至于這次的事,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只能不了了之了。”設計行業里的抄襲借鑒簡直不要太多,能真正替自己伸張正義的卻是極少。
小丫頭蔫蔫的嘆了口氣:“真做了也不怕人罵,可要是明明沒做卻被冤枉得多委屈?這幫人就不能安安心心的做自己的設計?把心思都用到偷人家的東西上,詛咒他這輩子都別想設計出好東西。”
墨陶然好笑的看她:“你這是向著哪頭的啊?”
“子悅是我侄女我當然是向著她的,我相信她不會偷東西,可現在的證據明顯對她不利,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個什么萬一。”說道最后盼盼自己都覺得臉紅,“我這立場是不是太不堅定了點?”
安撫的拍了拍盼盼的腦袋瓜,墨陶然肯定道:“不算,畢竟你們相處的時間太少,人心隔肚皮,你現在這樣就對了,今后只要記得相信我就好。”
得到贊揚的盼盼很狗腿的瞇眼歪頭笑:“陶然你放心好了,今后就算你偷東西我也不會舉報的,我幫你把風。”夫唱婦隨嘛。
墨陶然被逗得哈哈大笑,他家盼盼簡直太可愛了,這么好的小媳婦哪找去?
……
雖然陶然說到時候沒事不用擔心,盼盼還是上網查了一堆的社交禮儀,其實細想想,今后要是和陶然在一起,這種事指定少不了,就算不是當女伴出席,和家人同事吃個飯,她也得像那么回事啊?先天上不去后天還不知道彌補,她總不能拿自己的不會當道理。
一下午嘟嘟囔囔的連比劃帶背,等墨陶然一回來,就見電腦下面多出個文檔文本,而上面固定的頁面已經是第三篇了。
看著文檔上收錄的重點,墨陶然心情愉悅的輕輕一笑,當時沒有多說,等晚上吃過晚飯全都收拾完了,他才笑著對盼盼道:“你白天問我,參加宴會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我下午才想起來還真的有。”
小丫頭緊張的追問:“什么?”還有什么是她沒想到的?
“跳舞!”
坐客廳看電視的任海鵬發現,每天安安靜靜上網的倆孩子,今晚上一點都不消停,閨女一會兒哎呀一聲,一會兒哎呀一聲,弄得他都坐不住沙發了,實在沒忍住推門一瞅,倆孩子站地中央架著胳膊在那支黃瓜架呢。
暗暗掃了眼床上沒看出異常來,他莫名其妙的道:“你們倆在這干啥呢?”
盼盼尷尬一笑:“陶然教我跳舞呢,我跳不好,老踩他腳。”
任海鵬無語,你踩人家腳你哎呀啥啊?弄的我還以為怎么地了呢。
見老丈人轉身出去把門帶上,墨陶然微微笑:“盼盼,你剛才又踩了我一下。”倆人事先約定好的,你踩我一下,我咬你一口,一把一透不帶拖欠的。
小姑娘可憐兮兮的抽了抽鼻子:“那你輕點……哎呀!”
客廳的任海鵬搖著頭替女婿上火,照這個頻率踩下去,陶然這腳還要不要了?
……
趙夫人今年四十九,憑她的年紀真不算大壽,擱以前一家人找個飯店也就消消停停過了,這回偏偏碰上這么個非常時期,沒機會都要找個由頭聯系聯系人脈呢,更何況有如此的好借口?
一身正紅的趙夫人對著滿堂的賓客,不說強顏歡笑也差不多了,原先還覺得子悅那孩子不錯,家世好人品好樣樣出色,結果前些日子弄把事,差點把親弟弟搭進去,這又弄把事差點把趙氏搭里,這娶回來的到底是媳婦還是惹火的苗頭?
“舒曼啊,文博的未婚妻呢?你這未來婆婆過生日,她總不能不來吧?”一聽這就是和趙夫人不對付的,不過也是,平日里王舒曼,因為這官二代的兒媳婦可是沒少顯擺,如今出了事,那不滿的人可不就想踩上一腳?
趙夫人嘴角一挑,細看頗有些皮笑肉不笑:“我們家子悅是那不懂事的人嗎?再忙也不能像你兒媳婦似的,婆婆過生日光領老公出去慶祝,我這身衣服還是子悅陪我出去挑的呢,這不是聽說我過生日,子悅的爸媽要來,子悅回去接她父母去了。”
說話那位也是被捅了肺窩子戳到了痛腳,張嘴就道:“我兒媳婦再糊涂,她也沒有個仗勢欺人的爸。”
趙夫人當即把臉一撂,冷冷笑道:“仗勢也得有勢可仗,任家可還沒倒呢。”
見對方變了臉色灰溜溜的離去,趙夫人出了口氣的同時,腦子也清醒了許多:訂了婚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子悅就是再不好也是她們趙家的兒媳婦,更別說,任家還沒倒呢。
當張月榮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比以往更熱情的親家母,這讓她近日的郁悶一掃而空,丈夫歲數大了,再爬能爬多高?只要閨女兒子好,她已經別無所求了。
本以為這就是今天最高興的事,沒想到結下來還有讓她更高興的事,盼盼來了?她二姑娘來了?
一身粉色小禮服的盼盼,從耳釘項鏈到禮服上的胸針,都是同色系的粉色珍珠,小丫頭本來長得就甜,被翡翠滋養的越發白嫩的皮膚,再配上這一身嬌滴滴的水粉,瞬間秒殺了廳內所有走清純可愛路線的禮服……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