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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與情人通電話,必然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才適合談情說愛。
她自嘲的笑了笑,鄙視起這樣的自己來。
或許,她真的該再想想,這樣忍下去,到底是錯是對!
腳步虛浮的游移出住院大樓,在醫(yī)院的小花園里,她找了處長椅坐下,看著面前來來往往的人,心間的沉重、壓抑,半點(diǎn)也無法得到釋放,她第一次覺得人生看不到希望了。
微微昂頭,想要看向蔚藍(lán),開闊的天空,卻被陽光晃得睜不開眼。
隱約間,她好似感覺有人在她的面前停下了腳步。
可是,她卻沒有心情去顧及別人的事情,只想尋求可以讓自己解脫的途徑。
忽的,一道好似了然一切的清冷男聲響起,“很想死,對嗎?”
她愣了愣,收回執(zhí)著迎視著陽光的視線,看向面前的人。
那是一個很高大的男人,身著一件白色的毛衣,下配一條米白色的休閑褲,整個人看上去很干凈。
他蓄著黑色的短發(fā),白皙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迷人的光澤。如夜一般漆黑,又透著神秘的眸子,正定定地看著她。高挺的鼻,薄薄的唇瓣抿著一抹淡淡的弧度,好似在嘲諷,奚落著她的傷。
只是,同一片陽光下,她的臉色卻被陽光照得慘白如紙一般的透亮,沒有半點(diǎn)的血色。
好一會兒后,男人的視線才錯開她慘白的臉,走到她身旁坐下,隨意的靠在椅背上,微垂下纖長的睫毛,閉上眼,似自言自語般說:“人生沒有過不去的難關(guān)。”
她微側(cè)頭,看向他,好笑的問:“你是想告訴我,你會算命嗎?”
男人聽季歆愉這么問,輕瞌的眼角不禁抽抽了下,才睜開眼看向她。
“你很幽默!”他失笑。
她安靜的盯著他,一雙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沒有半點(diǎn)神彩。
這男人的定力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唇角始終掛著一抹優(yōu)雅的弧度,自然的與她對視著。
她卷翹的睫毛終于眨了眨,挪動失去了血色的唇問:“男人想與女人搭訕的時候,是不是都像你這樣?”
“你覺得我是在跟你搭訕?”男人好笑的反問。
“要不然呢?真的是來給我算命的?想搭救我出苦海的?”季歆愉有些被男人的神情給激怒了。
“你這女人還真是半點(diǎn)都不可愛,也難怪你老公會出軌了。”他直刺她的痛處,毫不留情。
她聞言,再也沒有辦法淡定,驀地站起身,渾身顫抖著質(zhì)問道:“你到底是誰?”
他淡定的看著她,不急不緩的從椅子上起身,隨后將右手插入褲兜中,摸出一樣?xùn)|西,遞到她的面前。
“這是你的東西吧!”他的語氣肯定。
她擰眉看向他的掌心,一條掛著心形吊墜的項鏈赫然躺在他的手中。
她一愣,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脖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脖子上空空的,帶了八年的項鏈不知何時不見了。
其實,這項鏈并不值錢,卻因是韓奕維送她的第一份禮物,而變得意義非凡。
所以,這兩年來,不管他送她多少昂貴的項鏈,她都舍不得摘掉這條。
只是,如今這條項鏈的丟失,就如韓奕維的出軌一樣,都在她的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成了事實。
她忽然又想起了在面對韓奕維時的掙扎,一句話不自覺的便沖口而出,“這項鏈不是我的。”
她的語氣一半賭氣,一半帶著憤恨。
這項鏈曾經(jīng)是她最甜蜜的回憶,如今看著它,卻只覺諷刺。
當(dāng)她還堅守著最初的愛情時,那個曾經(jīng)誓言要與她一生一世的男人卻已經(jīng)變了心。
“這項鏈已經(jīng)斷了,看著也不值錢,既然不是你的,那我就丟掉了。”他邊說,邊拎起項鏈在眼前晃了晃,銀色的心形吊墜在陽光下泛著光,那是她多年來,精心保養(yǎng)的成果。
只是,它還是斷了,丟了。就像是她沒能守住的愛情和婚姻一樣。
他與她對視一眼,似在給她最后的機(jī)會,可她卻倔強(qiáng)的不肯開口。他只能轉(zhuǎn)了身,向不遠(yuǎn)處的垃圾桶走去。
她死死的盯著他握著項鏈的手,看著那心形吊墜在視線中一晃一晃的,就在他距離垃圾桶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她忽然開口怒問:“你到底是誰?”
☆、006 傻子才嫁給他
他到底還是在她的喊聲中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又走回了她面前,去拉她的手。
他的動作太突然,她還來不及反抗,他便已經(jīng)將那條項鏈放在她的掌心。
“既然舍不得,就珍藏好,別再丟了。”他面色沉俊的看著她,語氣也不太友善,可她竟是鼻子一酸。
“男人如果變了心,還會回頭嗎?”她微昂頭看著他。
“這問題你不該問我。”男人語氣無溫的回她一句,招呼也不打,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自嘲的笑笑,她怎么會問這種蠢問題?
攤開掌心,銀質(zhì)的項鏈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卻再也無法為她帶來半點(diǎn)幸福感。
“怎么跑出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