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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宥倩很愛接吻,很愛細致地親吻林樂芒的身體,每一處起伏和曲線,所以她的前戲總是很長,長到偶爾林樂芒都會著急地開始自我紓解。這會兒把吻延續到她耳后的王宥倩帶給林樂芒強烈的預感,這人今天又不會讓她輕易滿足。她松開其中一只勾住王宥倩脖頸的手,貼著自己側腰到小腹的曲線下滑,摸到了腿間與清水不同的粘稠濕意。小核早已敏感地挺立著,她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夾著揉弄,唇間不由地發出一聲滿足又欲求的喟嘆。誰知下一秒,王宥倩的手便沿著她的手臂劃了下來,從手背的方向插入指縫間和她十指交扣,然后將她的手從愉悅的開關鍵旁拉開。
林樂芒不情愿地隨著她移開手指,后仰了頭,用自己的唇捉住了對方,她用鼻音哼出聲,一邊咬著王宥倩的下唇,一邊不清不楚地埋怨:“你……干嘛啊?!?
用手背揉著她腰窩的人沒有答話,只是溫柔地用舌尖安撫著林樂芒不滿的唇,王宥倩的手背繼續往下,滑過懷里人弧度優雅的臀部線條,從后腰到臀尖,是個漂亮的圓弧,所以她穿著晚禮服走紅毯時,從背后拍過去,總會有很出彩和挑逗的背影。
想到這里王宥倩心里冒起一絲醋意,若是白日她必然不會放任,但在這個幽閉又濕熱的淋浴間里,沒有任何理由壓抑著它,她揉弄著林樂芒臀肉的手用力捏了捏,哼哼不停的人明顯抽了一口氣,但這人顯然也不是乖順的,至少在和自己做的時候不是,果然下一秒,王宥倩的鎖骨上就留下了一道齒印。
“這里不舒服,你快點做一回,我們回床上去。”
自從在上次的片場里吊太多威亞后林樂芒的腰肌一直沒有恢復,她這會兒除了膝蓋發軟以外,感覺自己的腰也有些酸,腿心的軟肉麻癢得不行,可抱著她的人一直按著她的右手不放開,她想蹭對方的大腿又被人惡意地移開。
“急什么?”
王宥倩歪著頭細細地嚙咬著她的側頸,似乎并不擔心第二天會留下什么痕跡被人看見。她的指尖在林樂芒發著抖的腿間劃過,勾起的食指在穴口淺淺地探入后又用指腹摩挲著陰蒂。每個舉動都淺嘗輒止,快感仿佛節奏永遠不對的海浪,每一波自以為要高漲的時候就被退回的潮水消減,反反復復、往來不休,林樂芒的情緒從不滿到不耐,她扭了扭腰,不是挑逗人的那種,而是真的有想要中斷這場性愛的意圖。但這時王宥倩卻松開了一直握住她的手,然后往墻壁上摸去,林樂芒在混亂的水聲里聽到金屬管摩擦的聲音,她用余光看到淋浴噴頭被對方握在了手里,轉換出水口的開關被人輕輕一撥,頭頂灑下的熱水突然停止,水流從側方的噴頭里沖出,恰好撞在了她的胸前。
“啊……”
挺立的乳尖被力道不算輕的水流擊中,細密的感覺神經迅速將酥麻的快感傳遞到大腦皮層,林樂芒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膝蓋內側被人磕了磕,她的左腳沒有站住,滑開了一些,王宥倩便順勢將手里的水流對準了她的腿心。
強勁的水流擊打著她腿間敏感的每一處,無論是被逗弄了許久的花核,還是一直脹痛又空虛的穴口,林樂芒剛要呼喊出聲,唇卻被人堵住,舌被對方纏繞著勾出,又被舔弄到舌根下的粘膜,她的口下意識地張著,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處涌入的刺激更讓大腦飄忽。
顫栗很快沿著椎骨綻開,林樂芒吊在王宥倩后頸的手臂都失去了力氣,滑到了肩膀處,腰身挺了起來,但即使是被高潮拋在空中的時候,手握著淋浴噴頭的人也沒有放過她,王宥倩的手指伸向噴頭外緣一個小小的撥片,撥動兩格后,水流的直徑變小,變成一股水柱,毫無偏移地正對著她充血的小核,原本應該放松的身體再度繃緊,她的臀往后躲了躲,但王宥倩的手臂往下繞住了她的腰身,將她的腰胯固定在原地。林樂芒本來便有些脫力,高潮中更難掙開束縛,她只能躲開王宥倩的吻,那人虎牙的尖端從唇上滑過時,差點將她的唇瓣劃出一道小口。下身感受到的水流沖擊死咬不放地持續著,大股的快意堆積得過于飽漲,像是涌過防波堤的海浪將岸邊的人沖倒。
林樂芒把頭埋進禁錮著自己的人的肩窩里,無意識地輕輕搖動,難以忍耐的高潮延續讓她的肩膀都開始發抖,王宥倩感覺到本已開始變涼的肩頸處被沾染上一些溫熱,或許是有人悄悄地哭了。她的肩膀頂了頂,手臂在腰間一拉,把林樂芒從懷里拉開后,脫力的人無力地靠在墻壁上,小腹一抽一抽的。王宥倩將額頭頂上她的,眼睛一絲不茍地看著她眼里的水光和滑落臉頰的眼淚。
終于,王宥倩將噴頭的開關關掉了,狹小的淋浴間里水聲瞬間消散,只剩下面前人顫抖的呼吸聲和帶著哭腔的呻吟。她仍舊抱著林樂芒的腰,帶著她順著墻壁緩緩下滑,直到坐在瓷磚的積水里。王宥倩的右腿跪著,大腿被林樂芒的腿夾在中間,坐著的人雙腿上全是溫熱的水跡,滑膩得不知道究竟是水還是別的什么。
“你……你還要在這?好冷……”
林樂芒口里的話被喘不上來的呼吸切割得斷斷續續,過深的呼吸讓她的胸口起伏得明顯。
“你的身體到處都很燙,才不冷?!?
王宥倩一邊說著話,一邊將手指伸進了她還在痙攣的甬道里,低頭將起伏時湊到她嘴角的乳尖含進了嘴里。
“最……最后一次,我想……休息了?!?
林樂芒沒有將人推開,但覺得自己的腰痛得更加厲害了,不敢配合著對方的動作擺動,只要輕輕一動,腰大肌的上端肌腱就會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她忍住痛哼,盡管混沌的大腦沒想明白為什么要忍,只是今晚的王宥倩給她帶來了一股強烈的上下位氣息,就像對方的影子這會兒將她完全籠罩住了一般。
每到高潮時就止不住淚腺的林樂芒閉著眼睛試圖阻止眼淚,一般來說她和王宥倩做,流淚的時候不算多,王宥倩在床上向來是個比較體貼的情人。或許是這會兒不在床上的緣故,這種玩笑似的理由從腦海中跳出來,惹得林樂芒差點笑了,也是因此,被王宥倩發現了她在走神,于是她試圖攫取更多空氣的唇再次被吻住。
當快感即將再次潰堤時,林樂芒睜開朦朧的淚眼,紅腫的唇擦著對方舔舐的舌,聲線強忍著顫抖便多帶了些委屈:“我都要感冒了……”
說完,下身的穴口開始收縮,王宥倩感覺到伸入的手指被緊縮的甬道從四面八方擠壓,粘膜滑膩溫熱。
騙子,明明那么溫暖。
王宥倩沒有遵守承諾,不過她本來也沒有答應,她將人翻了個身,冰涼的指尖從脊椎的凹槽一路下滑,又一次插入散發著熱意的花穴中。她湊在趴跪著的人的肩膀處,看著一滴水珠從身下人的臉上滴下,濺落在薄薄的積水里。
到底多近的距離才算近呢?即使是負值,也遙遠得耗盡熱力,冷得像某個難以忘記的雨天。
王宥倩將還算溫熱的唇靠在林樂芒冰涼的耳廓上,在她的耳邊嘆息般一遍又一遍地喚著她的名字,是安撫,也是逼迫。
模糊的意識中是誰的聲音混亂地響起。
“你是王宥倩養的寵物。散養還是圈養有區別嗎,她叫你,你難道不是要乖乖回家的嗎?”
樂芒,樂芒……
噓,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