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咔噠咔噠——
南蔚覺得它肯定是想嗷一嗓子,無奈身為戰傀并無語言功能,只能發出跟七十三相似的咔噠聲。
這樣想著,南蔚眼角眉梢都帶出了一絲笑意,但手中的動作卻是絲毫沒有停頓,靈元沿著金焱藤鞭游走而出,將虎形戰傀碩大的身體牢牢拽在了原地!
那虎形戰傀一個挺腰,試圖掙脫,卻在揚起前爪的時候,被纏得更扎實了些。
一來二去,它壓根動彈不得,只有一張大嘴對著南蔚,在張開之后,倏地發出一團青色風刃,閃電般往南蔚襲來!
南蔚卻是早有準備,在確認這戰傀的本事以后,他也稍微放下心來,果然即使是比七十三實力更強的戰傀,也不過是化神期左右的修為。
緊接著,他卻是又掏出一件寶器,尖端有寶光閃爍,而在南蔚催動靈元之后,寶光處更延伸出更加尖利的靈力。
南蔚一手將這虎形戰傀往跟前拽來,一手揮動那寶器,猛地往虎形戰傀的面部戳了過去。
在靈力達到虎形戰傀面部的剎那,早已準備好的神念已是牽引著靈力,一路直奔虎形戰傀身體內部的某一個位置。
于是欒伏江就見到南蔚戳了這戰傀一下,這戰傀竟似是被關上了什么開關一般,呆呆立在那兒不動了。
七十三都好奇地看過來,打量著這個一動不動地同類,又咔噠咔噠地想要說話。
南蔚道:“我切斷了它體內的動力源。”
欒伏江點頭道:“是該如何,這樣正好能保存下來這些戰傀,說不得以后它們也能助我們一臂之力。”
裴之衡道:“蔚弟,這樣做消耗會不會太大了?”
他與欒伏江不一樣,對南蔚更加了解,因此大概猜到了南蔚在剛才那電光石火間做了什么。
南蔚感知了一下,笑道:“無妨,要將這些全部如法炮制也沒有什么妨礙。”
大概是托了他曾經是還真境真人,來到這個身體之后又修煉到了還真境的緣故,他的神念比別人強大之余,回復更是極為快速。
裴之衡道:“不要勉強。”
南蔚哼一聲,不高興地道:“我什么時候勉強過了?”小看本尊的人可都沒有好下場。
裴之衡這才道:“那我們繼續?”
但本尊也知道這小子是出于關懷……南蔚又哼一聲,已經趁著裴之衡放了另一只戰傀過來的剎那,像方才那般又制住了這只戰傀。
他們二人配合得極為默契,每一招每一式,甚至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直看得欒伏江在一旁一邊幫忙,一邊感嘆:“只是打個架而已,你們兩個要不要搞得這么你儂我儂如此親密……南蔚啊南蔚,真是比你師父還不懂事!”
南蔚笑瞇瞇地回他一句:“太師父,羨慕嫉妒的話,您反正也還老當益壯,去找一個道侶,想必也有很多人前赴后繼的。”
誰知欒伏江卻是沒有再說話,一貫嘻嘻哈哈的老頭兒臉上難得閃過一絲滄桑的神色,話音低得好象不曾發出過一般:“曾經滄海難為水……”
南蔚便當做沒有聽到,只專心跟戰傀過招。
第226章 玉符寶靈
“這是……”南蔚在七十三的示意下,試圖將玉符取出。
不過在他的指尖剛觸碰到玉符的剎那,南蔚就感到體內的靈元幾乎失控了一樣地傾瀉而出,瘋狂地往玉符上注入。
大約是見到南蔚一動不動,七十三又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想要催促他。
南蔚現在必須竭盡全力才能讓靈元不至于在頃刻間被吸干,因此根本無法回應七十三的呼喚。
戰傀等了一會沒有等到回答,便想要碰碰南蔚。
恰在這個時候,裴之衡驀地一個縱躍來到南蔚身邊,將七十三的手擋住了。
七十三:“……咔噠咔噠?”
裴之衡聽不懂它的語言,只能告訴它道:“你現在不能動他!”
那兩朵幽藍色的火焰閃動起來,它似乎又看了看南蔚,像是在猶豫著,但最終它聽從了裴之衡的建議,沒有再去觸碰南蔚。
南蔚微垂著眼,感受到體內剛才如潮水般涌出的靈元,似乎終于稍稍平復,但仍然在不斷順著指尖流向那塊玉符。
當他臉色微微泛白的時候,南蔚終于能開口了:“都別碰我,它在吸我的靈元。”
裴之衡心里一緊:“要不要緊?”
南蔚不滿地哼道:“你覺得我會被區區一枚玉符吸干不成?”
裴之衡卻只管仔仔細細瞧他,確認南蔚狀態還好,并未逞強,才道:“若有什么需要,盡管叫我。”
“廢話。”南蔚又哼一聲,直接道,“拿一點回復靈元的丹藥喂給我,品級越高越好。”
裴之衡當即取出一些丹藥,拿起一枚就塞入南蔚嘴里。
丹藥入口即化,接著南蔚就感到因為玉符吸取靈元而有些干涸的經絡飛快地充盈起來,他挑了挑眉:“這丹藥不差嘛,似乎是七轉的回元丹?”
欒伏江嘿嘿一陣亂笑:“七轉回元丹那可著實不差,裴小子給你吃的這一粒若是放在別處販賣,還頗要一些靈石。”
裴之衡心道便是再珍貴的丹藥,又怎么能跟蔚弟相提并論,嘴上則道:“還需要嗎?”
南蔚一面繼續任由玉符為所欲為,只瞇著眼睛冷冷盯著它,心里想著要在結束后收拾這玉符一頓,一面衡量著體內靈元與靈元回復的速度,道:“你每隔百息給我一枚,若是數量不夠,換了其他,那到時再說。”
一聽每百息時間南蔚就得吃一枚七轉回元丹,裴之衡皺眉道:“此物竟如此耗費靈元……蔚弟,你當心些。”
南蔚瞪他一眼,都說了本尊絕不會有事!
每隔百息,裴之衡都踩準了時間給南蔚喂丹藥,其間他也一直關注著南蔚與玉符的情形,一次,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