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大多數修士而言,只有到了筑基期以后,才能學到宗門的御器法訣,能像他此刻這般御使飛劍,而不同煉氣期時只能通過一定的法訣催動法器,卻決計無法將飛劍離體。
但其他四人盡管與筑基期只有一線之隔,就無法像馬姓修士一般縮在后面,只能親自揮動著武器,拼命往南蔚身上戳刺。
一會兒的工夫,南蔚就落到了他們的包圍圈內,但南蔚面色絲毫不變,反而望著馬姓修士的時候,眼中隱隱含笑。
這讓馬姓修士愈發不悅,不停命令道:“你們幾個,倒是有點用啊!”
其他四人敢怒不敢言,卻礙于馬姓修士的確是他們的師兄,眼下又是宗門任務,只得任勞任怨地加把勁。
然而他們的攻擊卻仿佛永遠都是徒勞無功,每一次,當他們的刀劍似乎下一刻就能擊中的時候,眼前的目標總是會恰到好處地躲閃開去。一次兩次他們還可能認為是巧合,次數多了,這四人便都明白過來,面前這個少年,單是身法水平,就大大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后面馬姓修士還在催促著:“快啊,快啊!”
有一名年輕修士終于不樂意了:“馬師兄,你說的好聽,怎么沒見你擊中南蔚?”
馬姓修士惡狠狠瞪向他:“你在指責我?”
那名修士終究沒敢再說話,但這樣一來,南蔚卻分明感到身周的攻擊漸漸舒緩了下來。
雖然即便是對方攻勢正緊的時候,南蔚也沒感到壓力,但是像現在這般,留給他的余地就更多了。他當即手腕一動,手中金焱藤鞭靈活到刁鉆,從四人的攻擊間隙穿過,直直沖向了馬姓修士。
馬姓修士見狀大驚失色,但他身周卻有土黃色光芒一閃而過,金焱藤鞭最終被阻住,讓他得意道:“哈哈,看你怎么辦!”
誰知下一刻,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卻是金紅二色的光芒倏然從鞭身上飛竄而出,不知不覺便將那土黃色防御光圈盡數消滅,而馬姓修士的脖子則被金焱藤鞭捆了個正著。
這一下,另外四人也吃了一驚,都不由自主停了下來。
他們聚在一處,有些驚恐地注視著南蔚和馬姓修士,那名秀美弟子道:“你、你放開馬師兄!”
南蔚挑眉:“我跟你們可是敵對的立場,要我放開,憑什么呀?”
那修士竟然十分認真地回答:“雖然馬師兄說你是勾結魔修、殺害師弟們的兇手,但我覺得你不像。”
南蔚忍不住多看了此人一眼,發現他似乎是說的心里話,這一發現讓他有點樂不可支:“這只是你的想法。”
旁邊三人果然并不認同,卻也知眼下南蔚占了上風,只不吭聲。
而馬姓修士脖子被狠狠扼住,眼珠突出,面紅耳赤,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自然更無法發表自己的意見。
南蔚便略略放松了一下手中金焱藤鞭的力道,只始終不曾放開束縛,對那四名修士道:“我問你們幾個事情。”
四人猶豫著點了點頭。
南蔚道:“目前宗門里是怎么樣的一個情況?承川支脈現在如何了?給我是怎么定罪的?有多少人出來捉拿我?其中都是些什么修為的人?”
四人面面相覷了一會,一名身材高大的弟子首先道:“現在宗門里是一團亂。南華掌座向宗主控訴承川掌座私放人犯,仲平真人不承認,讓南華掌座拿出證據來。南華掌座沒有證據,卻一口咬定此事跟仲平真人和葉浮白有關,現在兩邊大概還在打口水仗。我們浪邑支脈有師叔私底下說,此事最終只會不了了之,因為誰都不希望讓仲平真人弄個魚死網破。不過,師叔也說了,承川到底勢弱,且仲平真人壽數不足一年,就算主脈暫時退讓,但等仲平真人一死,承川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這與南蔚的預料差不多,見他說的盡心盡力,南蔚想了想:“交出你身上的靈石,然后站一邊去,我叫你走的時候你就可以走了。”
高大弟子驚訝道:“我還可以走?”
南蔚不耐地道:“不想走?”
此弟子連忙道:“走,我想走!”他趕緊把全身上下的靈石都掏出來丟到南蔚身前,然后乖乖站到了一邊。
又一名弟子見狀飛快地道:“這回宗門給你的定罪是說你勾結魔修、殺害同門、違背宗規后逃出宗門,罪加一等,形同叛門。說是一定要將你捉拿回去,將你凌遲處死。”
第三名弟子道:“捉拿你已經被發布為宗門任務,我出來前看過了,至少有一百多號人接了這個任務,之后可能還會源源不斷的有人來。里面幾乎都是跟我們一樣的煉氣期,也有一些筑基期的師兄。這邊除了我們幾個,還有兩個筑基期的師兄在附近。他們曾與我們說好要到旁邊那個鎮里會合,說不定眼下已經到了那兒。”
南蔚瞥了眼一直沒吭聲的秀美弟子,在這三人將靈石都交給自己了以后,就道:“你們三個,可以走了。”
聞言那三人毫不猶豫,抱歉地看了眼另外二人,一溜煙地跑了。
秀美弟子咬了咬牙:“他們說不定會帶來其他師兄。”
南蔚不在意地道:“沒事,來一個抓一個,來兩個抓一雙。”
秀美弟子道:“可是……可是里面有一個是筑基五重天的師兄。”
南蔚聽到這里,心頭一動:“此人莫非姓翟?”
秀美弟子驚訝道:“你怎么知道?”
南蔚并未回答,只問:“他身邊是否還帶了有其他人?”
對方道:“是的,有好幾人,里面還有個修為較低的師弟,也不知為何翟師兄偏要將他帶出來。”
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南斐了……原本打算迅速一走了之的南蔚,立刻做出了新的決定。
第58章 南斐之死
在此之后,南蔚又放了那名自稱何晨的秀美弟子,只留下了馬玉材。
他將馬玉材打昏以后,略一思忖,小心翼翼地將魂念收回,又運起法訣,從魂念上剝離出極為微小的一部分,將其化作一枚細針。然后南蔚控制著這枚魂念細針,從馬玉材的印堂鉆入他腦中……
王大牛不知什么時候跑了回來,在南蔚額角冒汗,慢慢睜開雙眼后,好奇地問:“你對他做了什么?”
南蔚微微一笑:“他若是運氣好醒的過來,大約就會變成一個白癡。若是運氣不好……”
王大牛道:“就醒不過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