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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母,父族,個個都沒有討得了好!
難怪南蔚從此在家族中就成了最微不足道的那一個——南蔚瞇了瞇眼,何況前身的父親又將美妾扶正,有了天賦出眾、小小年紀(jì)便被修仙宗門南華宗看上并收為親傳弟子的“嫡子”。
也難怪前身留下的意識如此頹喪晦暗,想必此前大約是其重病之中,身體痛苦之余,心中也再沒了求生之念。
又恰逢自己被劫雷裹挾,不知怎么的他就到了這身體里。
只是這身體……
南蔚這時魂識逐漸有了些恢復(fù),只是當(dāng)初修煉至化神期便已轉(zhuǎn)化為神識的魂識,此時不僅晦暗無光,更是倒退成了魂識。
南蔚:定是被這身體牽連了!
他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魂識受創(chuàng)乃是因為那日渡劫,而將其怪在了現(xiàn)下的身體之上……
感應(yīng)一番后,南蔚就驅(qū)動著魂識嘗試著進行內(nèi)視。
好在他曾經(jīng)的確是還真境的真人,哪怕魂識受創(chuàng),內(nèi)視身體卻是沒有絲毫影響。
一看之下,南蔚便不由自主心道:真是晦氣!
這身體的確是糟糕到了極點——氣脈經(jīng)絡(luò)盡數(shù)堵塞不說,那靈根的確也是丁點全無!
便是體力,就算是與普通人都無法相比,恐怕走上幾步路,都會氣喘吁吁,甚至喘不過氣來,真是有些病入膏肓的架勢。
然而他再仔細一察看,被長睫掩住的眸子就閃過了幾分厲色。
原來前身壓根不是天生體弱,更不是什么不足之癥,體質(zhì)衰弱!
前身分明就是中了毒!
南蔚十分不屑:什么大夫,本尊只看幾眼就瞧出了蹊蹺,你卻診斷為生病,庸醫(yī)!真是庸醫(yī)!
作者有話要說: 南蔚:本尊中毒了。
作者:哦。
南蔚:本尊中毒了。
作者:我知道了。
南蔚:還不解毒?修什么仙!
作者:解毒得靠你自己啊親。
南蔚:呵呵。
第3章 中毒
只是南蔚再細細查探,就發(fā)現(xiàn)自己進入這具身體,實在也是太晚了些。
他倒不是覺得這毒多么難解——他當(dāng)初身為天命魔宗內(nèi)一呼百應(yīng)的尊者,又與同宗門那位喜好玩毒的枯木尊者相熟,偶爾也會突發(fā)奇想地去研究一些毒藥。這身體里的毒藥對他而言,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這種毒,連名稱當(dāng)初南蔚都沒記住過,大約算不得什么異乎尋常的奇毒。
他略一思忖,便知毒應(yīng)當(dāng)是下在了南蔚的母親體內(nèi),讓他母親還懷有身孕時,胎兒的身體和靈根就被一一破壞殆盡。
恐怕之所以大夫不曾道出實情,也是不想惹禍上身。
會對前身母親下這種毒的人,心思還真是不一般的歹毒,其目的南蔚估計,無非就是爭寵或是爭權(quán),只不知下手之人究竟是前身父親的那位美妾,還是那幾位兄弟了。
美妾尚未轉(zhuǎn)正時地位不高,能不能取得這種毒藥都難說;前身父親對其兄弟亦并非全心全意,也心存提防,未必能容許對方將手伸進自己的后院。
或者……是兩者結(jié)合起來,各取所需?
畢竟前身母親的那個家族,據(jù)說最是適合聯(lián)姻,時常都能誕下天賦出眾的孩子,她嫁進南蔚的父親,的確會讓一些人產(chǎn)生危機感,從而下手。
又或者……是另有隱情?
南蔚只稍微琢磨了一下,就將這些念頭拋在一旁。
現(xiàn)下最重要的,不是搞清楚這里面的枝枝蔓蔓,而是要解開身體里的毒。
他更加仔細地查探了一遍五臟六腑,甚至每一根最細微的血管經(jīng)絡(luò)也沒有放過——最終他眉頭鎖得更緊了。
若是再早一年,哪怕是半年進入這身體,他都能想到許多種法子來解了此毒,不僅步驟簡單,所需藥材也極易獲得。
然而眼下,他盡管也能想到數(shù)個辦法,卻都要大費一番周章!
而最令他郁郁的,是自己所在的這具身體著實差勁到了極點,簡直就好似布匹存放日久,從里到外都已腐朽,碰一碰都要碎掉。
他現(xiàn)在不過多耗費了一點心力,便感到了一陣一陣的疲累涌上心頭,渾身都仿佛要散架了一般。
南蔚:……本尊一點也不困!
下一刻,南蔚就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眼,沉沉睡了過去。
睡夢中,他好象又回到了萬年多以后,回到了他待了大半輩子的天命魔宗。
他孩提時就被師尊發(fā)現(xiàn)根骨不凡帶回宗門,一入宗門就激發(fā)了異象,在山門前便心生感應(yīng),惹來四周元氣涌動;不過短短三年,他便從煉氣大圓滿輕而易舉跨過關(guān)隘,成了筑基修士;接下去每一次突破,都是如此順理成章,他甚至從未感受到辛苦過,就已經(jīng)修至旁人只能仰望的明照還真。
宗門內(nèi)的師長、摯友、門人、弟子都還在,唯有他一人選擇踏上渡劫這條誰都覺得毫無希望的道路。
但南蔚一點也不覺得后悔。
哪怕是莫名其妙進入到了這個“南蔚”的身體里,取代了對方的身份,南蔚也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