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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顧大哥的房間是安全的,顧先生還不至于為了暴露自己而去監視他的兒子,一旦被發現,那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說自己有問題。不過以防萬一,顧大哥還是選擇了選擇去曼德家和他的弟弟繼續通話。
貴族二等星有兩顆,顧家在左邊,曼德家在右邊,為了顧大哥,曼德才特意又在左邊也買了莊園。離顧家很近,顧大哥從軍團休假回來的時候時常會被曼德以各種理由召喚過去。
這天,顧大哥依舊和沒事人一樣從顧家離開,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面對有可能是殺了他爸爸兩次的兇手,他竟然能表現的那么從容鎮定。
好像在大腦皮層的深層次記憶里,曾有人這樣絕望的不斷教他,永遠不要露出你的情緒,永遠!
“馬上就要吃飯了,你去哪兒?”顧先生看起來還是那么一副有些自負但其實很軟弱的大家長式渣爹樣,第二任妻子的死讓他對外表面的有些憔悴,但內里又不是特別傷心,故意散發著一種漫不經心,特別符合他的人設。
“曼德準將叫我去幫忙。”
顧先生佯裝皺眉,看上去好像有些屬于來自父親關心似的不開心:“不要和那個不檢點的omega走得太近,玩玩可以,但他并不是一個妻子的好人選。”
“他和您想象的不一樣。”
“嗤,情報局的人能有什么好人?他們總是多疑又敏感,整天神神秘秘的,好像活在上個世紀。我知道我不該多嘴,最起碼你選擇的還是個omega,不像你弟弟……但是,我真的是為了你好,卡爾,不要為了一個人葬送了你的虔誠。”
顧先生把一個固執己見,但其實是真的在為了孩子考慮的老頑固演繹的入木三分,連卡爾都有些迷惑,也許是他錯怪了顧先生呢?
但還是腦海里那個不斷教他不要露出情緒的絕望聲音拉回了他的理智,讓他面對顧先生只是點了點頭,像往常一樣,任憑顧先生說,但內心里卻是有自己堅定不移的主意:“爸爸,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我也有自己的分寸,請您相信我。”
“好吧,好吧,你們年輕人的事我是管不了了,晚飯回來嗎?”
“不一定,我到時候會打電話回來。”
“好的,路上小心。”
“再見。”
“再見。”
曼德家里,顧遠歸和顧大哥重新連線,這一次,曼德和戚述都分別坐在了顧家兄弟的身后,然后他們會因為對方的存在而差異。
“曼德/戚述怎么在這里?”
“我相信他。”x2
“好吧。”x2
曼德和戚述在彼此的眼中找到了相同的郁悶,幾個眼神間,他們就已經達成了進一步的同盟協議,死也要拆散這對兄弟!
待顧大哥和顧遠歸互通有無,他們這才發現他們一開始以為對方知道的,其實和自己知道的完全不一樣。但是這兩件是又充滿了關聯性,幾乎就像是兩個犬牙交錯的拼圖,二合一后,完全的歷史就這樣展現在了他們四人之間。
顧氏兄弟幾乎是同一時間發聲:“不許在二等星待著!”
曼德不著痕跡的首先發聲,想要錯開這對兄弟接下來有可能的繼續默契:“我想你大哥的意思是,你就在軍團待著就好。暑假在勒普星,開學了也不用去學校報到,我會為你準備好新兵入營的手續,你直接從勒普星到新兵營的訓練星報道就好,等新兵訓練完畢之后,就直接分配勒普星開始兩年的服役。”
在全民強制性的兩年服役里,除非直系親屬死亡,否則部隊上絕對不會給假期的。
這樣一來,最起碼保證了顧遠歸最近三年都不會再和顧先生有任何接觸,而只要操作的當,甚至不會讓顧先生起任何懷疑。
畢竟,艾利可是個和父親沖突不斷,始終無法中二畢業的青年。
“至于大哥這邊,”戚述也跟上了曼德的思路,沒等顧遠歸開口,就替他道,“大哥本就是為了艾利出事請假回來的,現在也該到了銷假回去的時候。為國慶閱兵準備,和我們軍團長準備聯合匯演,就是個好理由,我會知會軍團長配合您的。”
為父報仇,和顧先生硬碰硬是不現實的。他們殺了顧先生很容易,卻會破壞了情報局的釣魚計劃,而為防自己被情報局犧牲,他們能做的就是遠離顧先生,短期內都不要再出現在二等星。
顧氏兄弟對這個安排全無異議,只待將來在搗毀了天鵝星的情報網,再對顧先生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三年后。
國慶萬年整的大閱兵在即,顧遠歸中尉隨顧卡爾上校、戚述準將、唐尼上將帶儀仗隊將前往了首都星,從航站樓出來的時候,他們就被記者團團圍住,好不容易才“殺出重圍”,乘坐統一的懸浮列車,前往了首都星預留給他們的部隊駐扎區。
儀仗隊留在駐扎區休息,唐尼上將等人則要去軍部報道,顧遠歸也跟著前往了整個聯盟軍隊的指揮中樞。
不過顧遠歸一個上尉可沒有資格進軍部大樓做述職報道,他只是搭了個便車而已。
在軍部大樓對面專為軍官服務的酒吧里,顧遠歸在靠窗的位置上見到了他這次要見的人,李懷特……上尉。
“你們情報局升職就是快。”顧遠歸在坐下后,笑著打趣。
“你們貴族升職也不慢。”李懷特立刻回嘴。顧遠歸這三年,除了在軍團實習的一年,就是在戰艦上服役的兩年,中間連次小規模的戰斗任務都沒參加過,就已經從軍校畢業就會發的大白菜準尉,兩級跳到了中尉,“你還想怎么樣啊?我這個上尉可是實打實的出任務換來的。”
“是是是,人民的英雄,您百忙之中還能約我這個朋友出來,我是不是該謝主隆恩?”
“其實,咳,我是想找你幫忙協助我做個任務。”
“危險的事情我可不干。不是我不愿意幫忙,只是我和我大哥約定好了,在,咳,那件事了了之前,我們誰都不需要去冒險,要是有誰打破這個約定,另外一方就也可以打破了。”三年了,顧先生依舊活的逍遙,這讓顧遠歸總是在腹誹情報局都是吃干飯的,而顧氏兄弟生怕對方忍不下去,魯莽做出什么傻事,便和彼此有了這個絕不做危險事的約定。
“不危險,不危險,就是請你認幾個人,你甚至不需要出面,遠遠的坐著看一下就好,就當是喝咖啡時的休閑娛樂了。”
“我能認識誰?”顧遠歸這三年的生活交際圈特別的狹窄,基本就是唐尼軍團的那些……腦殘粉。
“認性別。”
“……”
“我后來想了想,你小子絕對有問題,在認性別這方面,別和我說你沒有這方面的本事,我可是和你做了三年的室友。當然,我保證不會問那你這個本事哪里來的,也不會對外人出賣你,只是想請你幫忙在閱兵之前,把混跡在外圍偽裝成海琴星人的天鵝星人找出來。”
“好。”顧遠歸不得不承認,其實根本沒什么垃圾不垃圾的異能,只有會不會用,和能不能用對地方,利用這個能力幫一下李懷特,他還是很樂意的。
不過,有件事,顧遠歸必須和李懷特先說清楚。
“我這個能力其實你大概也猜到是怎么來的了,三年前那次機甲比武,我的精神接駁系統被植入病毒,幸而我大難不死。不僅如此,我還發現我得了些奇怪的能力。一開始只有時有時無,好比發現了,沒發現某人。這些年在不斷的刻意鍛煉下,能力強了不少,但是,我也發現……這個能力是有時效性的,我覺得很快我就要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