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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慈其實說完就后悔了，她光顧著痛了，未意識到自己現在上半身沒穿衣服。但聽到周澄的話，她也不想再節外生枝，認命地躺平了。

少女一張巴掌小臉，肌膚白皙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光潔飽滿的額頭，彎彎的新月眉，毛嘟嘟的大眼睛，像新生的奶狗一樣圓溜溜濕漉漉的。瓊鼻小巧精致，唇瓣柔嫩粉潤，下巴尖尖的惹人憐愛。赤裸的上身躺在如瀑的烏發上，像黑色絲綢上的珍珠那么晃眼。賁起的丁香小乳，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圓潤可愛的肚臍，平坦的小腹，都在訴說著這副身體是多么稚嫩而美麗。

周澄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乳房，以前無意間在畫冊和雜質上見過，依稀記得大多都是豐滿肥碩的，但在他看來和男人的比起來其實差不多，無非是大了一些。

由于年紀小，周慈的胸乳并不是很大，但勝在乳形挺翹飽滿，像倒扣的兩個小碗，乳頭和乳暈顏色粉嫩，似雛鳥尖尖的喙。

周澄怔了一秒，他還以為女人的乳頭和乳暈都是棕褐色的，沒想到周慈的乳頭和乳暈顏色這么粉，俏生生的，像小時候吃的桃子軟糖一樣。

周澄突然感覺到有些口干舌燥，趕忙偏移了視線，集中注意力，用棉簽沾上了碘伏液，輕輕涂在周慈的小乳頭和乳暈上。乳頭和乳暈的肌膚異常嬌嫩敏感，微硬的棉簽一觸碰到后乳頭就慢慢地挺立起來，乳暈上浮現了零星幾個顆粒。

涂完以后，不僅那兩顆可憐的小乳頭和硬幣大小的乳暈變成了黃色，連乳暈周圍雪白的乳肉都洇成了淡黃色，在一片白膩中尤為顯眼。

周澄突然感覺自己像是再作畫一般，還是席勒那種畫家。不過并不是把畫畫在畫布上，而是直接畫在了少女的赤裸的乳房上。

一滴藥液從周慈右邊的乳頭上滑落下來，流過了微鼓的乳暈，順著嬌乳的外沿蜿蜒。

周澄看見了，伸出手指把那滴不聽話的藥液擦干凈，指尖陷入綿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里，戳出了一個小小的窩兒。

周慈只感覺自己的乳肉被人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不禁睜大了眼睛，懵懵地看向周澄，像一只單蠢的羔羊。

周澄也愣住了，他當時下意識地去擦那滴藥液，顯然沒有經過大腦思考。

但他向來會偽裝自己的心思和情緒，沒有去看周慈疑惑的眼睛，而是繼續手上的動作，用一小團棉花蘸上一些藥粉，均勻得敷在小姑娘的乳頭和乳暈上，動作輕柔又利落。

周慈收回視線，告訴自己可能是感覺錯了。

雖是簡單的上藥，周澄愣是出了一身薄汗。他見周慈不愿意再穿著那粗布褂子睡，而是裸著上身縮在被窩里，幾次想要開口，但到底是什么都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