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丟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奇聳聳肩:“知道總比不知道好,而且這里還顯示那些路過的路口通向哪些小村小縣城,很實用嘛。”
巴士上大,空氣流通好,安如南對著天窗用太陽能鍋子燒飯,沒一會兒就有一股香氣出來,女人家就這點好,心細又賢惠,齊祭幾人在路邊一個肉廠的倉庫里順出來幾塊還沒壞掉的生豬肉,非常肥,其他人都表示扔了好,齊祭沒見過豬肉,不樂意,便放在那里,還是安如南想了個辦法,開了鍋把肥肉全切下來熬成豬油用罐子裝著,每次燒東西的時候放點,特別是做拌面的時候,味道相當好,還不容易壞。
這次安如南做的是罐頭午餐肉配飯。
她一邊分發著飯一邊說:“米不夠了,以前地方不大,放不了很多,下次再遇到超市什么的,可以考慮多搬一點。”
幾人一邊埋頭吃,一邊嗯嗯點頭。
余競舸扒了兩口飯就放下了,望著前面:“我總覺得前面可能不那么好走。”
“是不是指沿途的喪尸多起來了?”艾方成問,他是負責周圍安全的,觀察之下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嗯,這只有一個可能,前面車堵住了,人下了車然后混亂變成了喪尸。”余競舸握著飯碗扒拉,“如果這樣的話,咱千萬不能被堵在隧道里,否則就叫天不應了。”
“看路不對不是可以退出來嗎。”
“可是油……”余競舸看了眼油表,搖搖頭,“還剩一百公里,這巴士油耗也太大了。”
齊祭不懂這些,只明白油不夠了,問:“我們可以加油。”
“加滿的話頂多開五百公里,但如果遇到冤枉路要往回開,那就麻煩了。”
“那你想怎么樣?”單桐問。
余競舸搖頭:“我說出來就是讓你們想,你單小狼難道擺那兒看的?我可沒你那么大本事用腦子擊垮幾個家族企業,你說說我說的對不對?”
單桐無奈:“你說的對,那我們也只有看著辦了,再往前開有個加油站,加滿油后開始計算,找到一個可以下去的路口,然后給自己留可以回頭的油,如果情況不對,那就直接回來,下公路走小路。”
“這會不會有點太未雨綢繆了?”安如南道。
“未雨綢繆點好,總比到時候走投無路強。”翟艷說,“來小姑娘,我吃不下那么多,你給弄回去點,給這些大小伙子吃。”
安如南笑著接過翟艷的碗,直接走到沈敬東面前:“你媽媽吃不下,你給分擔一點唄。”
沈敬東紅了臉:“我哪有那么大胃。”嘴里說著,還是把碗接了過來。
車里每天的伙食都是計劃好的,不至于餓到但也頂多吃個七分飽,人一多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再多的儲備也經不住十多個人消耗,這里面翟艷因為腿上受傷,而她擅長的事情阿奇也會做,沈敬東作為臨時醫生只能照顧他媽,母子倆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余競舸幾個嫌吃不飽插科打諢討飯的時候,翟艷只允許母子內勻點伙食,眾人看在眼里,但也不好說什么。
單桐作為車隊中元老,自然是地位超然,但他本身飯量就不大,幾個孩子更不用說,還只是個精瘦的小孩。
倒是另一個大胃王,曹涵靖,他似乎也明白這些說不出的規則,所以一路表現積極,有人要小解什么的,都自告奮勇去望風,有時候太陽能不夠了,也會自覺的跟上幾人去路邊山腳砍點枯枝來當柴火。
這樣相比之下,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更顯得累贅了。
雖說車里很多正常大男人,但是放眼望去,每個正常男人背后都有一個女人無形的約束著,安如南一如既往有著余競舸首席秘書的威嚴,單桐一貫衣冠禽獸狀,他滿腦子揣摩的只有齊祭的想法,而艾方成依然骨子里人民警察一枚,沈敬東則別說了,他媽還在呢。
所以自覺沒什么用武之地的小姑娘更加惶惶不安。
曹涵靖吃完飯開始自覺的收拾垃圾往外扔,田悅遲疑了一下,湊上去:“有什么,我能干的嗎?”
曹涵靖看了她一眼:“別問我,自己看有什么地方能出力的。”
田悅咬了咬下唇:“那你把垃圾給我,我去扔吧。”
“給。”曹涵靖嘆口氣,“外面小心點。”
“嗯。”田悅拎著垃圾就要下車,田蔚跟了上去,“姐我跟你一起。”
曹涵靖看著兩姐妹下車,回頭見碗已經被沈敬東給收拾了,便坐到一邊。
艾方成正坐在他后面,見狀問:“你們不是男女朋友么,怎么感覺這么奇怪。”
沈敬東和翟艷上車的時候,和年齡相仿的艾方成相處最好,也就把這些學生的來歷說了一下。
曹涵靖見兩姐妹還沒上來,又沒聽到什么聲響,雖然有些擔心,但也不好跟管家婆一樣去看,便收攏心思回答道:“我們才大二,她當我女朋友不到一學期,我平時比較忙,對她也不是很了解。”
“女追男?”
“……”
“哦哈哈,原諒老光棍的八卦之心吧。”艾方成繼續擦槍,時不時往窗外瞟兩眼,兩個姑娘都已經扔了垃圾,卻站在那兒沒上車,不知在說什么悄悄話,“你就說吧,她不會一開始就這么神經質吧,肯定是發生了什么。”
曹涵靖就知道瞞不下去,他也知道遲早有一天要說清楚,微微整理了一下,說:“混亂一開始我們就被送進安全區,但那時候消息不流通,也還沒什么新的幸存者,一時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我想能不能找機會出去,回家。”
“噗你真有勇氣。”
“不出去看看怎么會知道世界變成這樣了。”曹涵靖面不改色,“我們幾個都想走,安全區實在是什么都缺,那時候軍隊管制嚴,物資卻還沒到位,全是軍隊從旁邊超市搬來的面包礦泉水罐頭什么的,人多不夠吃,而且東西容易壞,換洗衣服日常用品都不夠,區里面拉幫結派的搶東西,感覺太難活下去了。”
“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是啊……后來我們一群人就跑出去了,在外面流浪了十天,被救了回來,出去三十多個,回來就剩十個不到。”曹涵靖有點傷懷了,“我很自責,但我也知道那不是我的錯,我家太遠了,根本不可能回去,倒是他們一些周邊的,這個想找爸媽那個想找女友,才相互攛掇著出去的,結果只有一個人看到他爸媽了……變成了喪尸。”
“再回安全區,就沒落腳的地方了吧?”艾方成已經猜到后面是什么了,眼一瞟,周圍的人都聽著,單桐捧著本書,嘴角的笑怎么看怎么嘲諷。
“嗯,再回去,別說以前的房子,連帳篷都沒了。軍隊一次次補給都不夠,生存條件差到極點,但我們也知道,即使這樣也比外面好太多了,有時候扛不住餓就只有去偷和搶,但是短短幾天安全區里就有了幫派黑社會,他們掌控著物資,不準別人覬覦。”曹涵靖頓了頓,有些遲疑,“其中有個幫派的小頭領,以前追田悅追的很緊。”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你想的怎樣?”
“賣身求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