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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不接電話……”姜諾這顆心是放不回去了,執意道,“不行,我要去阿姆斯特丹。”
“千萬別。”裴小趙找了張小圓凳坐下,急到直抖腿。宴若愚在歐洲輕車熟路,出個國跟出省似的,姜諾哪有什么經驗,要是不小心走丟了,那可就真失蹤了。
裴小趙反復揉鼻梁讓自己放松,繼續安撫姜諾:“他又不是小孩子。”
姜諾只好告訴裴小趙實話:“他昨天和我鬧別扭,我要是說幾句好話,他也不會鬧這一出。”
“但他都二十歲的人了,不能再慣著。”私下里,裴小趙肯定站在姜諾這邊,覺得他做得對。宴家再加大業大,他宴若愚也不可能一輩子受庇護,事事順遂。
“你先來坐飛機來巴黎,剩下的我們見面了再商量。”裴小趙再三叮囑姜諾別擅自行動,掛了電話后后背都冒了層薄汗,扶著額頭回后臺繼續確認走秀流程,抓住空隙時間給宴若愚撥打電話。
宴若愚依舊關機。
幾個小時后姜諾順利和裴小趙回合,裴小趙謝天謝地,讓他繼續給宴若愚打電話,自己要去應付國內來的媒體,編出像樣的理由解釋宴大明星為什么缺席下午的紅毯。姜諾點開微博,宴若愚的名字已經出現在熱搜榜,全是焦慮等圖透的粉絲刷上去的。
姜諾無奈地閉眼,太陽穴突突地跳,再一次聯絡宴若愚,對方終于開機,愿意和他通話。
姜諾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兩人隔著手機一塊兒沉默,直到裴小趙回來,激動到無聲歡呼,火速打出一行字讓姜諾念給他聽。
“宴若愚,”姜諾頓了頓,一字不差地繼續說道,“紅毯還沒結束,快回來吧,大家都很想見你,粉絲,媒體,還有——”
沒等姜諾說完,自己也沒說一個字,宴若愚就掛了電話,動作干脆利落得像是收到一個錯誤的暗號,毫不拖泥帶水。
裴小趙垮肩駝背,無聲的歡呼變成無聲的絕望,可當統籌人員過來找宴若愚做演講彩排,裴小趙又無縫銜接職業微笑,磨嘴皮子為老板爭取靠后的時間。
“他最遲什么時候來?”工作人員需要知道具體時長。
“我們還沒確定……”裴小趙一籌莫展,靈機一動露出一個“你懂的”的表情,隱晦地輕聲道:“他還在阿姆斯特丹。”
“啊。”工作人員一下子就懂了,捻動手指模擬卷煙的動作,和裴小趙心照不宣地相識而笑,答應道,“我會和主管說明情況。”
“謝謝。”裴小趙將人送走,一轉身,抓狂到雙手做出爪子狀,好像宴若愚此刻在他面前,他會氣急敗壞地將這位“惹事第一名”的祖宗吃掉。
姜諾的冷靜和裴小趙形成非常鮮明的對比,但他也心急,問:“宴若愚飛葉子?”
性服務和**在阿姆斯特丹均為合法,裴小趙想暗示的是前者,工作人員猜是后者,他怕說多了露餡,也就沒多加解釋,隨便他們怎么猜,反正沒證據,能爭取到時間就行。
“以前肯定沒碰過。”裴小趙避重就輕,畢竟宴若愚一旦陰晴不定起來,就沒人能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又會干出什么。
“……我要去找他。”
“唉,別——”裴小趙連忙將人攔住,語速飛快地給他分析,說他一不知道宴若愚在哪兒二又聯系不到他,就算到了阿姆斯特丹也是大海撈針。
裴小趙不想再丟一個,哀求道:“別折騰了。”
姜諾只得暫時放棄。
裴小趙給他安排了輛車,讓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