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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什么事了?”薄歡重復了遍,有些耐心不足,“去把你們醫生喊來!”
“這位小姐,景先生并沒有什么大的問題,他只是——”
“阿歡?”
這當口,景盛怎么可能讓小護士繼續說下去,本來就健健康康的,他隨便找了個‘最近疲勞,找個病床給我’然后就躺上了。
此刻,他虛弱無力地將小護士趕出去,柔和的目光落在薄歡身上,他緩慢地從被子里抽出胳膊,“你怎么在這里?”
薄歡不想給他看見自己狼狽的模樣,可不經意看見他這般虛弱,再也控制不住飛快的腳步。
今天早晨還好好的,那么用力的擁住她親吻,才幾個小時不見,他怎么就暈倒住院了……
“你,”薄歡半跪著病床前,抽泣地囁嚅,“到底怎么了?”
男人用手撫摸她臉上滾燙的淚水,目光幽幽的望著她,也不說話。
薄歡哭得更快,他現在是不是連回答的力氣都沒了。連忙抱住他的胳膊,“阿盛,你是不是病的很嚴重?”
聞聲,他淡開一個病弱的笑,緩慢的搖頭視線卻一動不動地鎖在她臉上。
“不嚴重,咳,”景盛聲音沙沙的,“你別擔心。”
薄歡心疼的要死,她知道景盛慣用的伎倆,不管出什么事都說沒事!心底堅信,他肯定很嚴重,頃刻間淚如雨下。
對不起,騙了你。景盛心里道著歉,面容憔悴,“別哭阿歡,可能這就是報應。”
“什么報應?”她話音打顫。
男人將她拽到懷里,而女人沒有絲毫的拒絕,這讓他很欣慰。不由地將聲音壓得更低,一副活不過明天的病怏怏狀態。
“那晚,對不起。”他無力地輕笑,“可我是真的喜歡你。”
我也真的生了病,不敢告訴你。很久之前就有了心理陰影,那塊面積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薄歡一瞬就明白過來!猛地埋在他胸口低聲嘶吼,“我不怪你了,沒有報應,你不會出事的!”
直到這一刻,趴在他懷里涕泗橫流的女人終于醒悟,比起被其他人侵犯,如果對象是阿盛……似乎沒有以前那么難受,甚至幸好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_→隔壁七年新娘掉預收了,這是為什么→_→
小劇場:要不男主跪著給女主洗腳唱征服?
人在開系會,回來再擼一個哦,昨天說好洗腳唱征服,開完系會回來跪唱洗腳
☆、53|53
061
轉眼五月初,春末的寒氣逐漸褪盡,城市洋溢著溫暖的祥和。
自景盛‘暈倒’事件后,薄歡被嚇得七上八下,果斷放下心里的疙瘩,只要他健健康康的就好。
雖然在這件事上不怎么光彩,甚至有些可恥,但景盛確實這么做了,只要最終結果是女人乖乖的和他過日子就好。
其實他不是沒想過和阿歡好好解釋,可那件事他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直接說:本來就被景啟山刺激了,回來看見你不聽話地和許昊天卿卿我我,我沒能壓制足內心的骯臟用最惡心的方式占有你?
薄歡肯定會追問:你要是想得到我可以開燈告訴我,我會給你的啊。
那他該怎么回答,說自己在一瞬間被黑暗的控制欲侵襲。想著上完她后,她心里肯定會有被強/奸的羞愧可恥,讓薄歡覺得對不起他,而他扮演好人成為薄歡唯一的依靠,逼著她從今以后都不敢和其他男人來往,只有他!!!
無疑只會越走越遠,如果不是那個孩子,或許景盛并不打算告訴她那晚的男人就是他。
盡管承認所作所為時,他已經努力地溫柔以待,可說出來的話或許不怎么溫柔還有些強勢,畢竟那種情況下再依著薄歡固執倔強地鬧下去,不符合他的性格。
有一瞬,在浴室……時,她哭訴的哀求模樣確實讓他心疼心軟,他差點就說出自己身體住著兩個自己,兩個自己都深愛著她。
比起薄歡追問兩個自己后的同情,他并不準備告訴她關于他那幾年被扭曲的內心,這種事等景啟山過世后就好了吧。
至于那晚qj已經以薄歡在醫院吻他結束,景盛不想再提起,就這么過去。
抽回游離的思緒,男人將目光繼續放到郵件上,來自陳棠的一份財務報表,薄家的。
“阿盛,我進來咯。”
隨著嬌俏的女聲,書房的門被推開,端著托盤的小女人輕快地進來,門板被翹.挺的屁股一頂就合上。
景盛挑眉微訝,“睡醒了?”
他覆在鼠標上的食指不動聲色地一按,將那份報表給關了。
將托盤里的馬克杯遞到他手邊,薄歡一步上前坐在他懷里,小胳膊順勢搭在他脖子上。
“睡不著。”她癟嘴,盯著雙迷蒙蒙的惺忪眸子,細指頭指了指那冒著熱氣的杯子,“嘗嘗看,今天放了糖。”
景盛依言照做,他不怎么愛好甜這種口味,很膩,哪怕只是一丟丟甜味都覺得膩人。
拿咖啡匙攪拌了下,低眉淺啜了口,嘗到那甜過頭的咖啡時,他眉心搐了下,稍可笑問,“放了多少糖?”
薄歡眨巴眨巴眼,“把我那份給你了。”
他作勢抱緊她的腰肢,大掌鉆進衣服貼著肌膚,嗓音故意放低,“撒謊要被懲罰哦。”
“哎呀!”薄歡驚呼,忙去抽他為非作歹的魔爪,“沒說謊,我把昨天,前天還有……哈,別鬧!”
小阿姨今天不在,薄歡就沒穿束縛發展的文胸,此刻也因此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