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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就因為他是傅家的紈绔子弟,傅紹騫是傅家的中流砥柱,他就可以為所欲為,包括拿走他的老婆?
心口被堵滿了大石,這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身份帶給他的并不是多少榮耀,而是滿滿的屈辱,是的,屈辱。
傅子慕回到傅家的時候。傅成光和唐宛如正在餐廳用餐。
他如一陣疾風,刮回了自己房間。
唐宛如喝著稀粥,想說話,但欲言又止,最后忍不住開口:“成光,你說子慕不會有事吧。”
“你不是看到了嗎?”
唐宛如布滿濃濃的擔憂:“我覺得他這次好像真的對末晚有些上心了呢,你說呢。”
“你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這個……”唐宛如表面坦然處之,內心卻波濤洶涌,她只是不著痕跡的想從傅成光這里打探出一些什么而已,可是看傅成光的樣子,她是不敢再多言了。
心里像是千萬只螞蟻在撓,她要等傅成光去上班才可以有所動作,然而傅子慕卻洗了澡換了一身正裝下來。
他很少穿的這么正式,從他出現在樓梯口開始,唐宛如就被他年輕英俊的外面還有身上散發出來的懾人氣息所吸引。
傅子慕到餐桌邊上坐下,唐宛如趕緊叫人把早餐端出來。
他安靜的吃著,少許吃了一點后,傅成光問他:“你這是想通了的意思?”
“是。”傅子慕很清楚他在說什么,“點頭,我今天開始,我就去公司上班。從底層做起。”
唐宛如啊了一聲:“子慕,你要去上班?”
傅子慕不語,傅成光卻點了點頭:“我會安排你去采購部,那個地方最辛苦,可是對公司來說是至關重要的,你去那好好鍛煉鍛煉吧。”
傅子慕沒有意見:“那我先去上班了。”
他的變化,讓唐宛如深深震驚,嘴里咀嚼著一個糯米丸子,卻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了。
她感覺到了,很多地方都不一樣了。
一夜無夢,難得早起,開門,門口放著一個漂亮的手機盒子。
打開,里面是一部最新的6。
小巧精致的機身那絕對是她的最愛啊,但她一個窮學生,怎么可能去買這昂貴的奢侈品呢。
那這是傅紹騫給她的嗎?放在她門口,應該是給她的吧。
喜滋滋的下樓去,腦后的馬尾隨著她飛揚的心情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又轉念一想,這么貴重的東西,而且也不是他給自己弄丟的。怎么好收呢。
亂七八糟的想著說辭,正好見傅紹騫在玄關處換鞋,一身煙灰色正裝,手提一個公文包,明顯是要出門了。
望著門外空曠綠意盎然的草坪,她對此刻身處的環境已然有了覺悟,立刻出聲:“傅紹騫,等一下,等我,送我一程吧!”
她兩步并作三步的跳下來,動作迅猛毫無美感,看的傅紹騫這次是深深皺眉,她快速換鞋,抓住他的胳膊:“帶我一起走吧。”
傅紹騫冷眼盯著被她握住的那只手,她一驚,尷尬松開,后退兩步,與他保持一米的距離:“我可以坐車后,你把我帶到公交站我就可以自己走了。”她發誓。右手舉著放在腦邊,楚楚可憐。
他默不作聲的往外走,不拒絕就是答應了?
她悄悄比了個耶的姿勢,火速跟上。
黑色的路虎如優雅的豹子,靜靜的蟄伏在初生的陽光下,像極了他,她壓根兒不欣賞傅子慕那一類外放的成天只知道開著騷包的跑車到處炫耀勾搭美女的富二代,理想中的男人,就應該是這樣的,奢矜也不高調,低調而又不失品味,于無聲的細節處,彰顯獨特的氣韻。
他打開車門上車,她也趕緊跟進去,等他啟動車子上了正常道路后,就把手機盒子放在了他的右手邊:“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雖然有些不舍,但起碼的道德底線她還有。
他視線專注于前方:“我送你出去的東西就不會再收回來,不要的話,就扔出去吧。”
語畢,他真的搖下車窗,伸手去拿那手機盒作勢要扔出去,唐末晚一怔,立刻將盒子給搶了回來:“干什么,有錢燒得慌是吧,好,我就當你扔了,這算我撿的好吧。”
這些有錢人就那么看重面子嗎,什么送出去的東西就不會收回,這丟的可是錢,錢好嗎?
她小心的捧著這個盒子,心里卻喜滋滋的:“那就給我了哦,不許再拿回去了。”
從后視鏡看到她愛不釋手的模樣,他嘴角輕盈微微上挑。
在一個十字路口,他的公司向左,陸立風的診所向右,所以她下車了。
不遠處就是公交車站,她對著他的車揮了揮手,又一路狂奔著追剛要啟動的公交車。
因為早高峰,沒有位置,也不能擺弄手機,所以她一路顛簸強忍著來到辦公室。
前幾天關于董卓的事情已經徹底在診所傳開了,陸立風也出了公告,把他這件事情徹底做了結。
唐末晚其實算是為診所做了件好事,摘了他這個毒瘤,不過剛到,張曉曼就纏了上來:“末晚,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啊,前兩天那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你真結婚了?”這話張曉曼是壓低了聲音說的。
她也怕是真的,會給唐末晚惹來麻煩。
唐末晚捂住她的嘴,確定周圍沒人后,才搖了搖頭,她早在心里想好解釋:“那個人,你覺得可能嗎?整天周圍美女環伺,娶我?下輩子下下輩子也不可能啊。”
張曉曼似有所悟的點點頭,但馬上又被否決了:“可他叫你老婆啊。”
唐末晚繼續嗤笑:“他那種人,是個女人就都沖上去叫老婆。”
“怎么可能!”張曉曼翻了個白眼,“那他怎么不叫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