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楓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璇超常發揮,成績比秦依還略好一點,比她高了幾分。
陸承曜發揮也略失常,但在水平之上,雖沒能如預期拿個高考狀元,但好歹比秦依高了整80分。
填報志愿時秦依也就依秦止的意思填報了東城大學金融方向的專業,后來聽林勤沁說陸承曜和鐘璇也報了這個學校這個專業,秦依那時就覺得陸承曜對鐘璇果然真愛,這都穩保清華的成績,竟然也眉頭都沒皺一下跟著她報同個學校同個專業去了。
這一點讓秦依有些說不上的微妙,她對金融方向沒那么大的興趣,純粹是秦止和寧沁都是這個方向的,覺得她有這方面的基因和特長就讓她報了,畢業后也可以直接回家里公司上班,秦依覺得她對生物方向興趣大概要大一些,剛好唐與也報了這個專業,而且學院和金融管理不在同個校區,想了想后,也就在高考志愿截止的最后一天里,一聲不吭地改了志愿。
錄取通知書很快下來,除了林勤沁被調劑到鄰校,秦依陸承曜唐與鐘璇都沒有任何懸念地被錄取了。
通知書寄到的時候兩家人剛好一起吃飯,家里剛好兩個兒女都準備念大學,秦依和陸承曜自然免不了被拿來比較,各自爸媽拆的錄取通知書,原本都樂呵呵的,看完通知書一個個臉都黑了。
陸承曜也是瞞著家人改的志愿,陸仲謙以為拆開的是一份清華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沒想到是東城大學的。
秦止以為看到的是東城大學金融管理專業的錄取通知書,沒想到卻是生物專業。
全都查的不是一星半點。
秦止先皺了眉:“怎么變成生物專業了?你的成績難道還進不了金融管理專業?”
陸承曜正吃著飯,聞言突然抬頭看她,眼神特別兇狠。
秦依那時心虛,低垂著頭訥訥地不敢大聲:“我自己改的,我覺得我更喜歡生物。”
為免秦止責罵還特地拉了唐與來墊背:“唐與也是這個專業,我們兩個剛好可以作伴的啊。”
那頭陸仲謙也正沖陸承曜皺眉:“不是填的清華?怎么變東城了?”
陸承曜突然就“啪”的一聲摔下了筷子,把碗筷一推:“我喜歡。”
一聲不吭上了樓,把陸仲謙氣得不輕。
秦依那會兒還奇怪地抬頭往他那邊瞥了眼,覺得他脾氣發得忒莫名其妙,陸仲謙也只是奇怪問問而已,火還沒發,他倒是先發脾氣了。
那天晚上陸承曜破天荒地給她打了個電話,約她出去。
☆、第3章 .28|
他的電話火氣很大,語氣很沉,直接就撂了句話:“秦朵朵,你出來!”
那還是陸承曜第一次叫她秦朵朵,不像以往那樣,要么叫大名秦依,要么直接說,不叫名字。
秦依那會兒還因為“秦朵朵”三個字悸動了下,悸動完時陸承曜已經掛了她的電話。
秦依捏著個手機坐在床沿上糾結半天,陸承曜這電話打得她莫名其妙,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自己哪里又惹著他了,讓他這么氣急敗壞地打電話過來。
陸承曜沒等到她出去,又給她重打了個電話,語氣還是沉冷沉冷的:“出來!”
秦依很忐忑地出去了。
那晚的陸承曜很狂暴,她剛走到自家大門口,他就扯著她的肩膀將她推抵在了墻邊,雙掌緊扣著她的雙肩,沉眸盯著她。
“為什么你會突然改成了生物專業?”
秦依有點被他嚇道,自己也對他的狂暴有些摸不著頭腦,只是訥訥地回他:“我喜歡啊。”
“那為什么就不能提前和我說一聲?”
秦依那時只覺奇怪:“可是那和你沒關系啊。”
說完時被他惡狠狠地瞪了眼后,他倏地放開了她,人似乎冷靜了下來,冷著張臉一聲不響地就走了。
秦依回去的時候糾結了一晚上,甚至有種錯覺,陸承曜是因為她才改的志愿。
她想偷偷給他發短信問是怎么回事,但想到他給鐘璇的短信以及鐘璇明明白白地說喜歡陸承曜的事,秦依沒敢發。
在秦依的觀念里,鐘璇既然已經先表明喜歡陸承曜了,她再去摻和進去就成了自己最不恥的撬閨蜜墻角的那類人了,盡管那晚之后她對鐘璇的觀感也微妙起來了,兩個人的關系甚至夠不上閨蜜了,但圈子里的幾個同學都知道鐘璇喜歡陸承曜。
秦依向來最佩服鐘璇的一點,她清楚知道自己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并且會盡最大的勇氣去追求自己喜歡的,永遠也不會像她這樣,裹足不前,甚至連喜歡都要小心翼翼地隱藏起來,還矯情地表現得滿不在乎。
那天晚上于秦依就像做了一場灰姑娘的夢,陸承曜突然莫名其妙找她質問,又莫名其妙離開,之后再見面時,他除了對她越發冷淡后,兩人和之前其實也沒太大改變,都是互不搭理。
好在秦依自小就習慣了陸承曜這樣的冷漠,他不理她她頂多自己郁悶幾天也就那樣了,還是挺能自得其樂,更何況身邊還有唐與林勤沁他們幾個,也就約著歡歡樂樂地出去旅游了,出去了將近一個月才回來,回來就直接去學校報道了,那一個暑假幾乎沒和陸承曜見過幾次面,和鐘璇聯系也少了。
那會兒大學校園本來就大,秦依她們學院那會兒也還在舊校區,沒搬到陸承曜所在的新校區去,平時見不上面,又都是互不聯系的人,那時甚至連企鵝號都被加,高三的班級弄了個同學群,所有人都被拖進群里去了,彼此都知道彼此的企鵝號,但誰也沒加誰。
秦依有一陣特別想知道陸承曜的近況,又不好意思直接去訪問他的空間,怕留下訪問記錄被看見了,還曾偷偷弄了個小號去加他,沒想到沒通過陸承曜驗證,他就在拒絕時順帶回了她一句“你哪位?”,秦依不敢自報家名,回了個“同學”,陸承曜回了個“名字?”,她沒報,他也就沒再理她。
他的企鵝空間設了權限,非好友不能訪問,秦依進不去,心里又癢癢的好奇得不行,也就趁著偶爾玩唐與電腦,偷偷用他的企鵝號訪問。
陸承曜空間幾乎什么也沒有,他向來不喜歡發心情或者日志類的東西,偶爾發點東西也都是一些學習資料及相關網站,空間里倒是有一兩個相冊,但都得密碼訪問,秦依一整個學期沒見過陸承曜,每次看到鎖密的相冊時就想戳開看看他最近又變成什么樣了,只是她沒有破譯密碼的天賦,試了許多密碼都沒試中,甚至還暗搓搓地用自己的生日試了,事實證明小說都是騙人的,直到現在秦依還是不知道陸承曜鎖密的相冊里是什么東西。
不同校區的緣故,上了大學后秦依和鐘璇也就自然而然疏遠了,兩人只是偶爾qq上聊一下,鐘璇也不主動提陸承曜的事,偶爾秦依假裝漫不經心地問起兩人現在怎么樣了,鐘璇也只是淡淡地回一句“還好”。
她的空間是對秦依設權限的,秦依也不會心塞到專程要跑去她空間去看她的狀態,兩人也就這么不咸不淡地直至慢慢大半年都聊不上一句話了。
寒暑假時秦依一般都留在東城實習,一次長假頂多回家十天。
陸承曜那時也在東城學習,除了春節,兩人回家的時間一般撞不上。
所有與陸承曜有關的消息秦依都是在給家里打電話時,從家人那里聽來的,每次聽家人提起時秦依總不自覺地去聽,再假裝漫不經心地提一下他相關的話題,但一般不敢多問,怕問多了家人起疑。
她和陸承曜也就春節時偶爾見上一兩面,而且多半是兩家人一起吃飯的時候,隔著張圓桌坐著,一般不說話,偶爾被家人問起時才回一兩句。
大四時秦依學院從老校區搬回了新校區,那會兒考研的忙考研,畢業答辯的忙畢業答辯,出國的忙出國,秦依已經確定直接保研,只是秦依有出國的念頭,也就忙著準備出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