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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在一番努力后,百姓才肯放過蕭玚,散到一旁,依舊不肯離去。
作為公主,我必須做出維護蕭玚的樣子:“來人,把西梁王爺扶到馬車里,隨本公主前去使館安置他。另速請太醫醫治西梁王爺。至于親衛柳述,押到東宮,讓太子處置。”
百姓聞后又議論紛紛起來。
“公主居然如此偏袒西梁王爺,那會不會也抓我們去處置啊。快走!”
“哎!那親衛太可憐了。沒想對公主一片癡心,公主卻冷血地要太子處置他。他會不會償命啊!”
“呸!一個豬狗畜生,仗著自己西梁王爺的身份,便想娶我大隋公主,真是天理不容!”
“公主真是瞎了眼,現在還護著西梁王爺!”
……
……
我趁百姓交頭低語的時候,對紅啼低聲:“你跟著前去東宮,明面上讓太子處置柳述,暗地里把他護好,若他少一根頭發,我為你是問!”
紅啼眼睛亮亮的,胸有成竹地回答:“是,公主。我一定護他周全,但您的安危……”
“沒事,有這么多護衛在,沒人敢對我如何。我送蕭玚到使館后,會速回宮中。”
“有我在,皇妹不會有事。”躲在一旁看了很久熱鬧的四皇兄走到被兩個護衛扶著的蕭玚面前,推開兩人,提起被打得鼻青臉腫神情有些迷糊的蕭玚,如拎小雞般抓住他的后腰,輕松地把他放到馬車里。
被兩名護衛押著向我走來的王奉年,一點都不擔心接下來的責罰,笑著對我說:“公主,柳述甘愿受罰。只要公主不嫁給那個西梁王爺,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不必如此。”我揮手讓護衛把他押走,低頭掩飾對他的感激神色和出于形勢考慮不得不讓大皇兄責罰他的愧疚。
他這么做完全是至自己的生死于不顧,是為了讓大隋的百姓知道蕭玚的丑事。若是百姓們都反對我遠嫁西梁,父皇完全可以借機推掉我與蕭玚的婚事。畢竟是西梁不對在先。
明白他的目的,我還有什么理由生他算計我的氣。
我用眼神暗示紅啼讓她務必護住王奉年。紅啼鄭重地向我點頭,跟在被押走的王奉年身后。
隨即我上了馬車。還好車廂夠大,被打得迷糊躺著的蕭玚、還有坐在一旁四皇兄及我,并不覺得擁擠。
四皇兄往蕭玚頭上一拍,蕭玚兩眼一番暈了過去。
“四皇兄,他這樣沒事吧?”倒不是心痛蕭玚,我只是擔心他的兄長蕭琮會借此發飆,事后找王奉年的麻煩。同時,我在心里疑問,不知王奉年如何讓蕭玚,適時地出現在親衛別院。
四皇兄撇嘴說:“放心,他死不了,連血都沒流,只不過是一些輕傷怎么可能死。那些百姓不是笨蛋,他們也怕鬧出人命。只是這個蕭玚實在是不堪一擊,被打幾下就倒下了 。”
“四皇兄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坐著的四皇兄伸了個懶腰:“還不是那個柳述送信給我,說你在親衛別院遇到麻煩事,讓我速來。”
“啊!”我不禁詫異:“你不是一向都討厭柳述的嗎?之前他到弘圣宮找我,你還差點把他的腿給打斷。這回怎么了,被他收買了?!”
“收買倒不至于,只是他幫了我一些小忙。”
“啥小忙?”我不由得更是好奇了,覺得王奉年真有本事,不但收買了我身邊的紅啼,連對他有意見的四皇兄也心服于他。
對王奉年心存感激的我,完全忘了以前是如何地忌憚王奉年精于算計的本領。
作者有話要說:
☆、第097章 晉江網獨發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是側面描寫男主的足智多謀,不喜歡的可以跳看。
“還不是因為你,都不來弘圣宮。”四皇兄瞪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額,和我有什么關系?”我越來越迷糊了。
四皇兄聞后不肯說,后來被我纏得煩了,才說:“以往你在弘圣宮的時候,父皇雖沒配給我月錢,卻配給你和大皇姐足夠的月錢和衣食用度。你是我皇妹,我不好意思向你伸手借錢,大皇姐每個月份都會給我銀子花……”
“……自從你不在弘圣宮居住,大皇姐接受了公主封號后,她覺得自己愧對大隋,且去年七月河南發水災,八月關內七州又接著發生旱災,國庫再度緊縮,她便主動地和父皇說,讓父皇減少一半的月錢。父皇認為大皇姐心系大隋樂得同意,可是卻苦了我這個大隋的四王爺,每個月的銀兩都不夠用。只好……”
四皇兄低下頭,沉默了老半天才接著說:“我只好拿著手里不多的銀兩,裝扮成普通百姓去賭場賭上一把。有一次輸了,賭場的人不放我出來,我仗著自己的身手打趴幾個人,跑了出來。可賭場雖沒有特別厲害的武功高手,但奈何他們人多勢眾,把我攔在街尾痛毆。我說我是大隋的四王爺,他們哈哈大笑,非但不信,對我更是拳打腳踢,甚至還拿出大刀要砍我……”
“……若不是柳述及時出現救了我,我的胳膊怕是被人砍斷了。自打那以后,我因感激他救我一命,便不再對他有成見了,并在他的勸告下,沒有再去賭場賭博,還在他的幫助下,做了一些小生意。嘿嘿,阿五,你四皇兄厲害吧,不用向父皇開口便能養活自己。”
我不由得有些責怪他:“四皇兄也真是的。有困難干嘛不和大皇姐說,和我說。再不行,和父皇說說啊,何必跑到賭場賭博。”
“我年幼時出鎮益州的時候,差點做出傷天害理的事,回京后又屢次犯事。父皇因此更不喜歡我,若我再張口向他要銀錢,父皇怕是更討厭我了。阿五,我是真的怕了,怕父皇一怒之下把我逐出大興。”這時候的四皇兄像個被父皇母后拋棄的大孩子,情緒低落,差點就落淚了。
我安慰他說:“不會的,四皇兄。回頭我在父皇母后面前美言你幾句,你再多進宮看望他們。現在父皇母后漸漸年邁,希望看到孝順的兒子陪伴左右,不然為何要我一直住在宮中。”
他抬頭感激地對我笑笑:“謝謝阿五。不過還是算了。若父皇母后覺得我變乖了,一定會讓我盡早娶親,然后再度讓我出鎮益州的。我不想去益州那鬼地方。”
“那好吧。”車廂重新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后,我才問起:“你說在柳述的幫助下,自己做了一些小生意,什么生意?是古玩嗎?”
“古玩?”四皇兄搖頭說:“那倒不是。是玉器。”
“玉器?”
“嗯。你是知道的。四皇兄我別的本事沒有,打人最是厲害。”四皇兄說著揮舞起雙手,開始比劃武功招式:“雖然高官子弟在背后議論我、看低我、笑話我,但我也不好把他們打殘。拳頭打人我覺得太乏味了,想用兵器又擔心一個不慎把他們打死。”
“這和你賣玉器有何關系?”為何我覺得四皇兄越來越像個奇葩。他身上發生的事,真的很離譜啊。堂堂大隋四王爺不但每月沒銀錢花,還為此上了賭坊,最后居然做起玉器這種斯文人的生意。問題是,他能賣給誰,誰會買?
“嘿嘿~~”四皇兄奸笑起來,那樣子怎么看怎么像個奸商:“柳述見我因兵器煩惱,便給我弄了一個比手略大的手把件玉器,上面雕了個‘大鵬展翅’。我往手上一掂,覺得挺重的。這誰敢說我壞話,我便拿著‘大鵬展翅’往他身上狠砸,效果甚好,沒兩下便把對方打得鼻青臉腫。事后,我特地感謝了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