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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男人看到槙島手中的頭盔,眼光一下子變得兇狠起來:“……哈,居然還有嗎?”
這群人騷動起來,片刻后有人拎著球棍沖了過來!
槙島連表情都沒有變過,輕聲說了句“退后”,隨即邁出一步越過了小豆。
球棍裹挾著破空之聲揮到面前!
槙島輕盈地錯開腳步閃過這一擊,緊接著猛地并掌擊中了那人的橈骨、趁著對方激痛時輕松奪過他的球棍,反手砸向了那人的太陽穴!
一聲讓人牙酸的鈍響過后,那名暴徒捂著腦袋倒在地上。
槙島的嘴角翹了翹。
然后掂起球棍、直接對準那個人的眼睛戳了下去。
“……愚蠢?!彼谀腥怂盒牧逊蔚膽K嚎聲中輕聲細語?!斑@就是先知所豢養出的殘次品嗎?”
……
大巴在夜色中向著諾娜塔飛馳。
車廂內,槙島慢條斯理地將換下的沾有血跡的衣服扔到角落。崔九善調侃似的碎碎念著:“所以不是說了不要亂跑嗎~結果還是閑不住,帶著大小姐一起出去探險了呢。”
——一旁的小豆默默捂著被哲學家救美戲碼震驚了一小下的心肝兒,繼續裝啞巴、腦內快速打磨著已經想好的be走法。
身后的車座坐滿了崔九善找來的雇傭兵,個個都是裝備齊全蓄勢待發的強壯大漢,氣氛頗有些冷凝。
槙島和崔九善對答了幾句,爾后坐到了小豆旁邊。
車廂內歸于沉寂。
十分鐘后,遠方高聳的諾娜塔已經清晰可見——
夜色下的摩天建筑外圍點綴著冷凝的霓虹,穹頂的激光束穿透天幕,肆意地昭告著這個國家的極權所在。
一直望著窗外的小豆,倏地動了動……
她慢慢湊近槙島。
槙島自然地反手一攬,手臂繞過她頸后、手掌輕輕按上她頭頂,順勢由上而下撫過她的發。
感覺到她身體些微的顫抖,他垂眼看向她——
嗯,劇本兒套好了,情緒得跟上。
小豆綻開一個真·病嬌專用笑。
“稍微……興奮起來了?!彼澛曊f著,笑容益發燦爛。
……
前略;接下來的一切都如同原劇情一樣按部就班——
解決掉門口的警備雄蜂后,崔九善前往地下層先知的巢穴,槙島則去往諾娜塔頂、引開狡嚙的注意力。
得知腎爺沒事兒時小豆著實松了口氣——看來那個夢境很還原,鶴留凜的確只打中了他的肩膀。
估摸著圣護大美人也喜歡養成游戲,獵場事件時故意放了腎爺一馬?
至于萬年裝備著槙島廚屬性的凜妹紙,當然是果斷跟著大美人往諾娜塔頂上走了——
一路上行到六角大樓頂樓,兩人順著紅色的旋梯拾階而上。
兩人到達了諾娜塔頂端一塊相對開闊的平臺。
諾娜塔是厚生省海拔最高的建筑,從這個位置鳥瞰,幾乎能將整座城市都納入視野。
車輛與人流已經縮小至無法分辨;延綿的霓虹織就瑰麗的星河,美得仿佛幻境。
槙島靜立在平臺邊緣,頭發與衣擺被對流的夜風拂起。
小豆敏銳地察覺到,氣氛……微妙地產生了一些變化。
這種感覺從她在車上醒來時,就在不斷膨脹了——
槙島虛著眸光看向遠處、輕聲開口。
“在那個時候,你對我說‘已經厭倦了這種探索方式,和跟孩童的任性一般的無趣動機’。即便如此,在那之后你卻選擇了繼續留在我身邊。”
他轉頭看向她。
“為什么?”
戲肉來了。
獵場事件的最后一刻,鶴留凜再度倒戈救下了槙島。但是這并不代表她的心結已經解開,兩位哲學家(……)的理念依舊有著不可調和的沖突。在這種情況下鶴留竟然還能妥協地留在槙島身邊,而后者亦毫無異議地默許了,這事兒本身就相當不科學吧?
看來圣護大美人……這是要攤牌的節奏啊。
不過不怕,小豆早就在心里圓過一遍臺詞兒了,呵呵。
她將被風吹亂的發挽到耳后,表情有些驚訝……似乎是完全沒有想到槙島會突然這么問似的。
然后她笑了。
“發現自己的理想和圣護的動機完全相悖后,的確是感到了失望。可是……果然還是無法違背自己的本能呢。明明是決心要背叛圣護的,那個時候卻毫不猶豫地對狡嚙慎也開槍了……回過神來時,自己也吃了一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