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袈裟理科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微微點頭,絲毫不覺得慚愧地說道:“謝謝夸獎。”
接下來的時間里,袁聰終于妥協了。
他是個老油條子,自然知道我能夠斬落他母親的一只手來,就完全可以把老婦人的頭顱給斬下。
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已經把這邊的場面給完全掌控了,他就算是有冤,也無處伸去。
見識了我的殘酷,袁聰就沒有再心存僥幸,在讓我發下毒誓之后,他交代了一切。
袁聰是法螺道場覆滅之后這一地區的總負責人,在他的腦子里,有這一大片地區人員的名單和聯系地址,而陸一他曾經見過幾次面,知道是掌教元帥麾下佛爺堂的人,所以才會出手幫助。
至于邪靈總壇在哪里,這個他真不知道。
除了總壇來人,和十二魔星之外,無人知道總壇在哪里,但是他大約知道,應該就在宜昌和重慶附近的長江流域。
他不知道,但是卻知道總壇的聯絡人秋水先生。
最后的一個問題,他的回答讓我詫異——掌教元帥小佛爺,早就存在,不過從九十年代起,就一直沒有離開過總壇,也沒人見過……
離開審訊室之后,我望著導演了這一切的小白狐兒,苦笑道:“利用別人的孝心,我是不是很卑鄙?”
小白狐兒搖頭,卻肯定道:“是!”
第八十三章 王校長
以前盤踞在鄂北省一帶的,是最擅長使法陣的法螺道場。
這個團體其實是邪靈教的一個分廬,當初邪靈分家之時,自行其是,立起的大旗。一直到了我與利蒼一役,法螺道場算是全數盡滅,而那主事人陣魔卻又悄然無蹤,才使得邪靈教總壇重新洗牌勢力,讓袁聰上了位。
袁聰的師承也頗有些傳奇,得自于一游方道人,后來他為了學全手段,竟然將那師尊給謀殺了去,終于成就了一身修為。
正因為如此,使得他被邪靈教看上,將他給頂上了這片區域負責人的位置。
重新掌控鄂北省一帶地區之后,邪靈總壇與袁聰這邊的交流倒也頗為頻繁,而且是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在得到這般鼎力的支持之后,袁聰在這一代的發展頗為順利,不但成功網羅了法螺道場的殘黨,而且還將荊湘大地的許多豪雄,納入麾下。
這些人的名單,就在剛才,已經全部給袁聰給交代了出來。
看得出來,這人的惡名雖盛。但到底還是有一顆孝順之心,只可惜這世間,惡人總須惡人磨,遇到我這樣的家伙,他也就顯得如同小綿羊一般純潔。
名單在手,但是我們卻并不能按圖索驥,照單抓人。
要曉得一點。那就是盡管袁聰被布魚打下的那一劑名為肌肉松弛劑、實為迷幻藥的針劑,但是并不一定就代表他上當了,是否能夠識破。還是需要驗證的,所以這些人的名單我必須與當地部門進行溝通,經過驗證之后,方才能夠將其緝拿歸案。
當然,這事情一定要快,要曉得袁聰的茶館出事已經有了兩天,要是有人反應過來,就此遁逃,想要抓捕,那就來不及了。
審訊結束之后,我立刻與總局取得聯系,將案情做了通報。
宋司長向上面做了匯報之后,很快就恢復了我。說幾位局領導就此事進行了專項討論,決定特事特辦,以這份名單為契機,進行針對邪靈教的專項打擊活動,不但會派特勤一組的其它人員過來幫助,而且特勤四組也會過來幫忙,另外,總局還會通知中南局以及鄂北省局,給予此次行動的全面支持。
聽到宋司長的回復,我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要曉得,特勤四組的王朋,跟我曾經是生死朋友,甚至還是我進入宗教局的領路人,雖然這些年因為工作的關系,我們可以疏遠,但那交情,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
上面派他過來幫著協查,無疑是一種認可。
不管怎么說,總局對于邪靈教,采取的態度還是十分積極的。
但凡有一些頭腦的人,都知道邪靈教的恐怖之處,這樣的組織,能夠打擊,就得采取雷霆手段,沒有任何姑息的余地。
名單上牽涉到四十多人,這些都是袁聰發展的下線以及邪靈骨干,人員需要一一確認,并且組織抓捕工作,這些事情,得大部隊到達之后,協商完成,而我現在手上還有另外一個信息,是需要立即出發處理的。
那就是邪靈總壇與袁聰的聯絡人,秋水先生。
秋水先生是此人的名號,而我則知道他的全名應該叫做王秋水,是彌勒手下的一名謀士,出謀劃策的參謀。
我當年曾經在南方市的一個早茶餐廳里見過此人,當時的他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平凡無奇,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往日的小眼鏡,卻混成了先生。
根據袁聰的交代,他并沒有去總壇的資格,他與邪靈教所有的聯絡,包括指令的下達,都是通過此人來進行的。
也就是說,秋水先生,是鄂北分廬與邪靈總壇的臍帶,唯一的關聯。
這人據我了解,應該是彌勒嫡系的嫡系,最信任的手下之一,彌勒的許多謀劃他都有參與過,就連當年興凱湖落龍,他都有親自前往赤塔叛軍的基地進行游說過,如果能夠將他給抓了,對于邪靈教來說,必然是一場重大損失。
只不過,彌勒死了,這個家伙是否會歸順于邪靈教此刻的掌管者,天王左使呢?
我無從知曉。
秋水先生這人聰明無比,自然不會將自己的身份位置暴露,就連在袁聰面前,也是盡量不接觸,通過密信或者電話的方式來進行溝通,不過秋水先生是大智慧,而袁聰則有小聰明,為了保留一手,背地里,卻是暗中調查過了對方的身份。
根據袁聰的調查,那秋水先生,目前是宜昌山區一家叫做徐家坳小學的校長。
答案很讓人吃驚,無論我如何猜測,都很難想象得到,這個謀算千里的家伙,居然會窩在一個山區小學里面,當起了靈魂工程師的角色來。
袁聰到底是否真心交代,秋水先生的下落,應該是最好的磨刀石。
當天夜里,我點齊了布魚、小白狐兒兩人,隨我前往宜昌山區,而董仲明則留在了這里,帶著一組其余人等待大部隊的到來。
當地部門給我們配了一臺越野車,當夜出發,一路向西,先走省道,然后拐入了那彎彎折折的山路,一直到了凌晨時分,我們方才趕到了徐家坳附近的鄉里。
徐家坳位于王家畈和潘家灣兩個鄉的交接之處,這里山勢險峻,崇山峻嶺連綿,山路盤旋而起,到了附近鄉上之后,就再也難行車了,我們找了一處地方,將車棄了,然后徒步前往徐家坳。
走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天已經朦朧亮了,我們走到村口,已經有村民扛著鋤頭出村。
問起村小學的位置,那村民便憨笑著對我說道:“你們是過來找王校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