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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話要和你說,好多話好多話。”
任紓努力分辨來人的方向,因為還沒酒醒,反應比往常慢得多,口齒也不大伶俐。
任繹的神色晦暗不明,最后,他還是松開了手,往前走去。
任紓以為他是要趕自己走,即使醉著潛意識里也不敢惹任繹生氣,慌忙準備下床抬頭挺胸乖乖站好,她剛從床上爬起來,一時失去了平衡,就在快要跌下床的時候,任繹伸出雙手扶住了她,不知任紓哪里來的力氣,他就這樣被她拉著栽在了床邊。
許是被壓住了頭發,任紓在懷里動來動去,任繹有些狼狽地直起身,他將任紓扶好,靠著床頭,又將她身上的被子蓋好,坐在床頭,不發一言。
任紓從剛剛的小意外里回過神,轉向任繹的方向,見他微微抿著嘴唇,眼睛被幾根發絲擋住,不知道在想什么。
“對不起。”她低下頭,喃喃道。
“為什么說對不起?”
“因為,你生我氣了,對不對?”任紓將手從被子里探出來,小心翼翼地拉住任繹襯衫的袖口。
“沒有。”任繹一瞬不瞬地看著任紓。
“你有,所以你都不送我生日禮物!”任紓抬起頭,瞪著任繹,但因為酒意未散,那語氣倒像是撒嬌,聲音酥軟,甜如浸蜜。
任繹有些無可奈何地笑了,默然片刻,近乎自語,“我送了。”
任紓倒將這三個字聽得清清楚楚,抬起任繹的胳膊,就要在床上翻找,“在哪里?在哪里?我沒有收到……”
見她不找到不肯罷休的樣子,任繹扶了扶額,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我送了你錢夾,我的”,他停頓了許久,才繼續問道,“還有他的,你準備用誰的?”
任紓很是費腦筋地思考,錢夾?是了,她收到了兩個人的錢夾。
“自然是用別人送的。”
任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還沒等他站起身,任紓將下巴靠到任繹的肩膀上,兩只手緊緊挽住了他的胳膊,依偎著,很是討好。
“你送給我的,我才舍不得用呢。你送的東西,我要保護好的。”說完,臉又蹭了蹭他的肩膀。
任繹一時沒反應過來,等意識過來,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他將臉轉向任紓,就見她一雙明眸像是含著這世上最甜的糖,在等待他夸獎。
見任繹只是看著她,并不說話,任紓輕輕推了推他的肩。
“嗯?”
聲線低沉,聽得任紓耳朵有點燒起來。
漆黑的夜里,唯一的光亮是任繹的眼睛,任紓低下頭,靠在任繹的肩上小聲說,“你還沒有夸我。”
任繹看著任紓頭頂的細軟絨毛,不過幾秒,轉過頭去,不甚在意的回應,“夸什么?嘴真甜,可以了嗎?”
任紓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好似真在思考,嘴甜?和糖一樣甜嗎?
于是,任繹看見任紓嘴唇微啟,伸出她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舐她的上唇。她的額角似乎有晶瑩的汗珠,輕緩沿額游曳至眼尾,她眼睛微眨,那滴汗珠便輕柔地擦過臉頰,滑至唇角。
任繹的手心微微出汗,聽到心底有個聲音在敲擊他的心臟。
他偏過頭去,將胳膊從任紓的懷中抽出,如坐針氈,便起身站到窗臺前,他一下子拉開窗簾,推開了窗戶。
太悶熱了,屋子里太悶了。他大力地喘了口氣。
窗戶打開的瞬間,盛夏的晚風裹挾著不遠處樹林的青草氣息還有不知名的花香,飄進了房間,門也被風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