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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直把任繹當大人對待,出來以后,也就把決定告訴了任繹。姐姐突發的哮喘有些嚴重,要想治愈,長期的住院費還有醫藥費不是個小數目,爸爸只能選擇答應德國那邊的挖角,本來都已經拒絕了,現在不得不月底動身。
說完,爸爸慈愛地捏捏任繹的臉,笑著讓他好好照顧媽媽,還有姐姐。任繹說不出任何話,用力點了點頭。
這一天,他精神緊繃太久了,于是很快入睡。
半睡半醒間,她被人輕輕推醒。屋內光線極暗,他看不清來人的長相,就見那個女孩一雙又細又長的腿跨坐在他身上。
他心上一驚,身上的被子不知什么時候被褪到腳邊。
“你是誰?”
只見女孩緩緩俯下了身,好似有滑膩的肌膚輕輕擦過任繹的胸膛,引起一身戰栗。
“你今天剛親了我,就忘記啦?”那聲音嬌中帶著幾分甜。
“我沒有。”任繹坐起就要推開身上的人,但是使不出一點力氣。
他感到有什么濕軟的物體,從自己的胸膛綿延向上,直到唇角,才停住。
他抬眼處只見兩瓣嬌嫩欲滴的唇,水滟滟的。
他剛想出聲詢問,那唇便墜落,輕輕貼上他的,纏綿碾磨,像是不滿意他的無動于衷,她伸出小舌,像是在精心作畫般描摹,見任繹并不松開齒關,她輕咬了任繹的下唇,待任繹因疼痛而輕呼的時候,她愉快地將舌頭遞入,唇舌交融,漸而吮吸他的舌。
任繹看不清她的臉,只見到她雙眸微閉,睫毛的剪影好似蝴蝶。
他被她吻得全身僵硬,舌頭發麻,喘不上氣,伸手想要退,卻無意間觸上兩顆紅纓,霎時,他的全身好似觸了電。
他慌得就要將手挪開,她卻不讓,將他的手緊緊按在那處。
明明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為什么他的腦海里一直出現一個詞:豐盈滑膩,比姐姐最愛吃的甜品還要滑。
任繹好像砧板上的魚,任人擺布。
身上的人還不滿足,下身不斷蹭著任繹,任繹感到兩人緊密貼合處沾上了一些濕潤,不知是汗還是什么。
就見她將他貼著胸部的手一路撫摸,向下,探過了纖細的腰,停在了緊致的小腹處。
這時她低下頭,嘴唇輕擦他的耳朵,熱氣傳入他的耳朵。
“你以為是汗嗎?”她似乎在她耳邊輕吹了一口氣,又繼續道,“你自己摸呀?”尾音上揚。
任繹的四肢早已癱軟,耳朵里只有嗡嗡作響聲。
身上的人繼續用兩腿夾在他腰上,上下輕蹭,過于濕潤了。
任繹皺緊了眉頭,那人也不著急,許久,她終是抬起了手,猶豫地探向兩人緊貼的部位,隔著他的內褲,輕輕撫弄。兩人緊貼處早已濡濕一片。
“你猜,是我的水還是你的?”身上的人笑盈盈地問,又俯下身,緊緊貼上任繹的上身,兩人上半身的衣服早已被褪去。
她緩緩探入任繹的內褲中,那里早就腫脹不堪,任繹感知到一雙